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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和云太医的订婚和结婚是合在一起的。
”。
杜子彬微微一笑,“说了不怕皇上笑话,臣是看着云太医长大的,在很小的时候,我们就订了婚,但她顽皮,因一些小事和臣闹
别扭,硬要退婚,臣便依了她。
不过,她大了后,懂事许多,现在我们重续婚约。
”,
“嗯,有情人终成眷属,真是可喜可贺。
恭喜杜大人了。
”’刘煊宸水波不惊地说道,背负在后的十指,根根指尖却是一片灰白。
她离开他,招呼也不打一声,走得可真是俐落呀!
“多谢皇上吉言。
’”杜子彬淡然道谢。
两人在议政殿的后门分手,刘煊宸从后堂直奔大殿的龙座,杜子彬也在候朝殿中排队等候值勤太监的召唤。
刘煊宸步上后堂的台阶时,身子突地一个摇晃,眼前一黑,幸好罗公公从后面托住,才没有跌倒。
“皇上,你昨儿一宿没合眼,龙体撑得住吗?要不,休朝一日吧!
”。
罗公公担忧地说。
刘煊宸倨傲地倾倾嘴角,“不,朕哪天都可以休朝,唯独今天不行。
今天,朝中会有一位重要人物粉墨登场。
’”还有,他不愿让杜子彬看到他黯然神伤的样子。
他是当今天子,唯我独尊,是不可能输的。
就是输,那也要输得英雄气。
小太医突然出尔反尔,一定有事发生了。
他不信她对他会这么的绝情,那天,在暴雨中。
他坐在凉亭里,
抱着她,明明看到她眼中真情流溢的。
这才短短几天,她会变心?
“皇上,昨天太医刚去给他诊冶过,他不会这么快就上朝来吧?”。
罗公公扶着刘煊宸坐上龙榻,端上一杯参茶,递给刘煊宸。
刘煊宸微微一笑,“公公,有时候你看着别人在演戏,你明知是戏,却也要当成是真事一般。
云太医不是讲医学奇迹无处不在,咱们就他就是演个奇迹的戏码,拍拍手,叫叫好,
捧捧场,看他往下怎么唱。
,”
“说来,他也有五六年没上朝了。
”罗公公说道。
“朕登基之后,他就没列过朕的朝班,今儿是头一回,罗公公,你说他会排在哪一列?”刘煊宸玩味地勾起嘴角。
“祁相那一列。
”。
罗公公一口说道。
“那朕就看看罗公公猜得准不准。
罗公公,宣百官进殿,上朝了。
”。
刘煊宸放下茶碗,坐直身子,手扶龙榻的两端,威仪地看着前方。
第一百零一章,话说筹码(下)
因病卧c黄近七年的齐王刘煊羿再次登台亮相那叫个华丽丽哦!
一身簇新的杏袍、紫金的王冠,气宇轩昂,神清气慡,眉飞色舞,一下子就把满朝文武给震慑住了。
照理病了七年的人,能够下c黄,要么骨瘦如柴,要么满身浮肿,一脸蜡黄,而
齐王这精神气比没得病的人还要好呢!
大臣们交头接耳,一时议论纷纷。
齐王当年嘴巴、眉眼扭曲着,躺在c黄上除了有口气,其他和死人没区别的惨状,他们可都记忆犹新呢,不知是哪位神医,居然有这么大的本事,
让齐王再次重现王者风范。
列中一位大臣漏了一句,说齐王这病,就是宫里的小太医云映绿看好的。
大臣们在讶异之余,又是惊叹一番,真是有志不在年高呀!
刘煊宸和虞右相无声地交换了下眼神。
罗公公低头偷笑。
齐王真的是排成祁左相排在一列走进大殿的,自然而然的让人感觉就自成一派。
所谓站得高,望得远。
从刘煊羿一进大殿,刘煊宸是一眼就看出哪些人是齐王党了。
祁左相淡然自若的表情,仿佛齐王就没离开过七年,天天与他同殿列朝,而那些人脸露惊喜、两眼归亮、目光一直紧锁着齐王的人,无疑就是齐王党了。
他们心目中的皇帝人选,终于复出了。
如同粉丝对偶像的痴迷,这是件多么令人兴奋的事,一个个激动得都快不能自己了。
而刘煊羿得意非凡的神情,俨然皇位已经在他的股掌之间。
刘煊宸讥诮地倾倾嘴角,俯看着齐王僵硬地向他行君臣之礼,不冷不热地问候道:
“齐王,你的身子骨昨儿刚痊愈,这么急就上朝,站得住吗?罗公公,给齐王搬把椅子让他坐下回话。
’”
昨儿刚痊愈?刘煊宸的话中有话,让殿上的大臣们相互间暗暗递了个疑惑的眼神。
刘煊羿潇洒地一甩袍袖,“多谢皇上的美意,但不必了,云太医的妙手回春之术,已让本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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