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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子彬心中真的惊如翻江倒海。
一个刑部尚书断案无数的经验告诉他,祁初听非等闲之辈。
以前在朝中听说过祁左相有位才华横溢的女儿,那天在御花园,他是第一次见到她。
他向来欣赏有才华的人,一下子就
被祁初听妙语如珠的风采所吸引。
女官是终生信佛的,他与祁初听相处起来,也就没有和其他闺阁小姐那般的疏离、淡远。
同是文学爱好者,几次相谈,都意犹未尽,不知觉,他
和祁初听相处得比别人近了些。
近了些,才发觉祁小姐原来这般豪放、而且可怕。
喝酒、猜拳、行酒令,她玩起来,比男人还男人。
还没想到,她有一身胜过男子的力气。
有那一身力气的女子,是不会被惊牛吓着的。
她不是因为害怕投进他的怀抱,而是为了让云映绿误会、为了束缚住他,不让他出手相救秦论和云映绿。
杜子彬敏锐地意识到。
祁初听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呢?
杜子彬心中还生起一股古怪的想法,眼前的祁初听真的是“她”吗?他抱过云映
绿,掌下女儿家的绵软和曲线令他心跳如潮、情不自禁会生出绮念,想要得更多更。
而祁初听在他的怀中,他只感觉到粗大的骨架、平板的身材,他感到的只有恶心,直想把她推
得远远的。
这种感觉很奇怪?
奇怪的事一桩接着一桩。
杜子彬听同僚们聊过伶云阁。
朝中有许多官员爱来伶云阁,说起里面的姑娘,一脸的兴奋。
但他不知这伶云阁原来是祁左相的产业。
与祁左相扯到的事情
,总是深不可测的。
两人沿着走廊走了几步,祁初听退开一间房门,房中窗帘拉得严实实的,一片漆黑。
她掩嘴咳了咳,掩上门,“杜大人,要点烛火吗?”
“本官无所谓。
,”杜子彬冷峻地说道,却谨慎地不往里走,门也拉开了一条fèng。
黑暗遮住了祁初听眼中的神色,她轻轻一笑,“杜大彬还真不拘一节。
好吧,杜大人,你想和本官聊什么,别用审讯犯人的口吻,本官会害怕的。
”’
她自顾拉了张椅子,双腿叠起,好整以暇地等着。
“你到底是谁?”。
杜子彬厉声问道。
“祁初听呀!
杜大人不信?那本官把衣服脱了给你验身?”’祁初听说着,便去扯身上的衣裙。
杜子彬一怔,“你不是祁初听,你是假冒的,你是……男人?”
祁初听略略地笑了,“想不到杜大人还会这么可爱,你怎么想得起来这个问题的,本官若是假冒的男人,祁左相会这么疼本官,祁公子会这么关心本官,皇上会识不出,妃嫔们
辨不清吗?普天之下,不会只有杜大人长了一双眼睛吧!
”。
杜子彬抿紧唇,停滞了一下,““祁大人不需讲太多,本官自有办法查清的。
本官再来问你,你是不是想害云太医?”’
“瞎说,本官不知多护她,疼她都来不及,巴巴地就盼她给个笑脸,见她一面多不容易,花了一万两银子,她才赏了个脸……””祁初听抹下嘴,心中暗叫不好,怎么
说着说着,就溜了嘴,这口气太赤裸裸了,和祁初听的身份不相配。
杜子彬冷哼一声,不需多问了,他几乎可以肯定祁初听是蒙着一道神秘的面纱,一旦掩开,将会是一个很大的
秘密。
从明日起,他定要着手调查祁初听了。
“本官和祁大人没什么好谈的了,失陪。
”。
杜子彬点下头,转身往外,一阵幽香从门外袭来,他没注意,深吸了一口,陡觉脑子一热,如遇电击般,身子猛烈地颤抖了起来,眼
前一片迷蒙,腿就迈不动了。
“杜大人,你还走得出去吗?”。
祁初听闲闲地问,随手点上烛火。
杜子彬耳朵在轰鸣,感觉眼前一亮,不知从哪里冒出两个只披一件簿纱的娇媚女郎,扭动着腰肢,围着他,纤手抚摸着他的胸膛、他的脸庞,所到之处,犹如着了火一般。
室内的幽香越来越浓,他感到身子象燃烧了一般,浑身的血液直奔向身体的中心涌流,仅存的一丝理智让他睁开眼急促地搜寻着,映绿在哪里,他好想好想抱映绿……
一位女郎发出一声轻笑,身上的簿纱飘飘欲落,美妙的胴体映入杜子彬的眼帘,一个旋转,她扑进了他的怀中,抚着他的脸庞,柔软的唇突地印上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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