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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有个条件,””秦论伸手,指尖轻轻刮过云映绿的发鬃,“这三个月,我们要多在一起,你不可以设防我,不可以拒绝我,要为我们之间
的关系努力。
这样。
即使努力没有结果,我也心甘情愿。
”。
“但你不准乱来。
’”云映绿加上附加条件。
秦论注视她苗条的腰肢,阳光下只见一痕笑,像开了一瞬的花,“。
正常情况下,我是个君子。
””特殊时候,他不屑于做一个君子。
云映绿沉吟了好一会,无奈地点点头。
秦论笑了,笑容灿烂无比,像是东阳城的春天。
于是,再无异议,云映绿随着秦论来到东市一家西城人开的酒铺,开始加深彼此了解。
酒铺当炉的是金发碧眼的胡姬,生意很好,陆续有酒客来打酒或入店小酌,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酒香。
秦论要了酒,云映绿要了茶。
“这里的酒很不错,来一点吧!
”秦论执起酒壶倒酒。
云映绿扭头看看邻桌有几位女子随同伴一起,浅抿着酒,那神态象是味道不错。
她是有一点酒量的,节日时,可以陪父亲喝几杯干红。
听秦论一说,不觉心动,轻轻点了点头。
酒是桂花佳酿,云映绿端起酒杯,少少地碰了下,确实醇香满津。
“没关系,映绿,在我面前,什么样都可以,喝多了也没事,我会送你回家的。
”。
秦论拿起筷子,替她布菜,“东阳城里有名的酒铺、饭馆很多,这三个月,我们一定要吃遍全东阳。
’”
“我一个月只有三天休息,怎么可能?”。
云映绿说道。
“从明天起,我让秦府的车夫去皇宫外接你,我们一起吃完晚膳,再送你回家。
这样不就有可能了,不准反对,说好要多相处的,不然我把婚期定到三个月后,我相信你爹娘一定
会赞成的。
””他挑衅地看着她。
云映绿气恼得瞪了他一眼,埋头吃菜、喝酒,不觉多喝了几杯,簿嫩面颊如霜叶般转为绯红,眼神氤氲,看起来相当娇柔……
秦论笑,俊脸帅得让酒铺中的几位女客瞟过来的视线火辣辣的燃烧。
一壶酒见底,一小半在她肚中,一大半在他肚中。
他朗目星眸,神定气闲,没事人似的。
她却脚下打飘,走路都得他扶着,幸好神智还保持清醒。
秦论付了银子走出酒铺。
外面起了天色,好好的太阳不知被哪块雨云遮住,灰蒙蒙的,天地间密密落着雨。
秦论挽住云映绿手臂,转头向沿街叫卖的阿婆买了一把秀美的华骨伞,两人合撑着,慢慢地走。
云映绿脚下一直在打滑,好几次差点掉出伞外,要不然就是跌进他的怀抱。
“秦公子,这样不行的,找个地方歇会,我喝点茶,吹吹风。
”,云映绿摸着滚烫的脸腮,那酒入口不辣,喝起来香香的,怎么后劲这么足呢!
秦论伫立在街头,四下张望
,一抬眼看到前面一座幽雅的楼阁,楼外喧哗热闹、美女衣袂飘飘,他的心强烈地一颤,俯下头,久久地凝望着云映绿酡红的小脸,手不自觉攥成一团。
“映绿,我们去前面开个房间休息下好吗?。
”他暗哑了嗓音。
“好啊,我头晕得不行。
”。
酒劲被风一吹,呼呼地往头上冲,云映绿眼前已经开始模糊了。
秦论疼惜地揽紧了她。
“啊,这不是秦公子吗,哪阵风把你给吹到我们伶云阁了?”。
伶云阁是东阳城第一大寻欢作乐的烟花场所,现在是晌午时光,因为下雨,天色昏暗,平时都是夜晚才到的客人今天都提早了。
老鸨乐得嘴都合不扰,亲自率着一群姑娘站在大门
外迎接。
这一扭头,看到了东阳城最俊的公子秦论站在了面前。
姑娘们一个个眼睛瞪得溜圆,如果眼神能脱衣,她们怕是早已把秦论里三层外三层扒得精光了。
可惜,很伤芳心的是秦论的
怀里已经搂着一位女子了。
姑娘们撇下嘴,今天没戏了。
伶云阁为客人提供寻欢作乐的业务外,还有另一项业务,就是为偷情、一夜情的露水姻缘的男女提供合适的场所,服务周到,保秘系数很高。
“妈妈,今天没有刮风,是下的一场雨把我淋过来了。
”。
秦论优雅地一笑,云映绿尽量站直了身,对门边站着的人礼貌地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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