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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主和夫人的婚姻非常美满,没有经历过分离和折磨,而公子他初尝情爱,便是分离,呵,难免有点相思心切。
”
“我如何帮他呢?小千姑娘是去行医,又不是永不回来,他担心什么,日子长着呢,他们有的是相聚的岁月。
”
“庄主,你真的认为季小姐还会回来?”苗伯问。
赛华佗没有立刻答话,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我不敢确定,但我希望她能回来,不然我的子秋怎么办呢?”
苗伯也皱起了脸,小千姑娘性子冷冷的,很有主张,对公子好象没有公子对她那样。
“姻缘天注定,我们担心没用的,唉,听天由命吧!
明天,我带子秋去匈奴国转转,让他散散心。
说来,很久没和匈奴王聚聚了。
”
“好啊,那我去准备点礼品。
庄主,你早点歇着去吧!
”
“我知道。
”转身,抬眼又看了看书楼,烛光已灭,子秋睡下了吧!
赛华佗怅惘地叹息着,默默回房。
喝了杯茶,坐着沉思了会,近四更方上c黄睡去!
迷迷糊糊间,象有人站在c黄前,拼命摇晃着他,呼喊着,他睁开沉重的眼皮,是苗伯。
“我要再睡会,不急着起程!
”他困倦得拂开苗伯的手,又合上眼。
“庄主,”苗伯也是脸肿眼重的样,“你快起来,看看这个!
”
赛华伦不情愿地坐起身,苗伯手中拿着一张便笺,“是谁的!
”
“公子留在书楼寝室中的。
”
赛华佗全醒了,手抖抖地展开便笺。
“父亲大人:孩儿去洛阳了!
请放心,这次不是离家出走,更不是任性地与你作对。
孩儿只是忍受不住相思的苦痛,不得不去洛阳。
我答应过小千,如她一年后不能回山庄,我就寻过去。
现在我仍会遵守这样的承诺,我只是想在离她近的地方想着她,却不打扰她,那样心可能就不会象现在这样疼了。
隔了那么远,什么音信都打听不到,她过得好不好,我也不知。
近一点,七转八拐,终能打听到的。
如果她遇到什么难处,我可能还能帮帮她。
能够和小千认识,孩儿是前所未有的开心。
有她,我才会去体会你老人家的苦心,才懂家人之间要彼此关爱,要对别人尊重,要在意他人的感受。
不可一味的任性、霸道。
这样的女子,几世轮回可能才会遇到,孩儿不想失去她。
不敢当面和你说,是怕你同情、疼惜的目光会软化我的绝心。
我带足了银两,我懂医术,会唱戏,在哪里都能生活得非常好!
你老人家就放宽心吧!
给我一年的时间,如果我回来,必是带着小秋。
如果……没有,我不敢去想,但愿上天不会那样残酷,但真的有那一天,父亲就当没有生我这样的儿子了,可能不会去死,但睹物思人,山庄,我是万万不敢再回了。
此话先当笑语,小千从不舍让我难过,她一定会回来的。
父亲等着我们吧!
儿:子秋敬上!
”
“这个不孝子,这个不孝子!
”上上下下,不知读了几遍便笺,赛华佗老泪两行,絮絮叨叨地摇着头,“怎么会这样傻呢?”
“公子去洛阳了?”苗伯看懂了庄主的表情。
赛华佗掀开被单,急急地宽衣,“我这把老骨头,注定要为这个犬子不得安宁。
老苗,我们不去匈奴,去洛阳。
”
“洛阳?”
“不去成吗?你知道小千姑娘是谁的女儿?她是稽绍的爱女,是大晋朝司马晔的义妹和心上人。
我那傻儿子到了洛阳,要是闹出个什么事,还能活吗?那是天子脚下,撞一下,就是皇亲贵族,他以为还能象从前那样不顾一切的任性吗?小千为何不让他跟,他总说是小千嫌他碍眼,那是人家姑娘保护他,知他的性子。
唉,快,快去洛阳,趁什么事还没有时,把他抓回来。
”
“公子应该是半夜动身的,我们车程快,兴许能赶上!
”
“不,不能追!
他那个性情,硬的是不行,我们只能在暗处,让他到洛阳听下消息后,不管是什么,我们就是绑也要把他绑着回来。
”
“那我去便行了,庄主你留在山庄吧!
”
“不,这件事我得自已出面。
”可能还要找那位孔先生帮帮忙呢!
唉,世事不可知,子秋千句万句说不象从前如何如何,还不是冲动起来一样的不问后果。
他在意过他这个老人家的担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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