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吐过,他彻底清醒了,目瞪口呆地看着我,我哭笑不得地看着他。
好一会,他才醒过神来,手忙脚乱地把我从酒臭中抱起,冲进洗手间,又慌乱地打开淋浴头,放我进去,一抬首看到我的手臂,匆匆地找来一个袋子包好,又急急地脱去我的衣衫,然后,放水、拉帘。
整个过程,快速、紧凑。
我想我真的很受打击,亲吻时被吐了一身,沐浴宽衣时,他也没多看一眼,我想羞涩一下都不可能,我一任水流洗去我的难堪。
他真的是那个千万人追捧的“少妇杀手”吗?
“晨曦,我进去帮你洗头发,好不好?”他在门口闷声问。
“别,别!
”我不想再被挫败到一点自信也无,艰难地想自已解决,不甚碰翻了一边的瓶瓶,“咕咚咕咚”滚了一地。
叹口气,欠身想捡。
门开了,帘子也被拉去,我羞窘地看过去。
他已除去了全身的衣衫,一脸不自然地看着我,如此真实地逼近,我想我真的要晕过去了。
“这样,你会不会觉得公平一点。
”他比我还羞窘,一脸尴尬。
确实公平,但也太刺激了吧!
我震在哪里,想找个毛巾包下自已。
他阻止了我的抬臂,抬脚进来,一把抱住我,我倒抽一口气,瞬间呼吸便紊乱了起来。
身体的亲密,真实的感触,我一下就感受到了。
一种身体的本能从脚心涌上,我无助地攀住他,心“怦怦”乱跳。
“对不起,第一次是这样的状况。
”他哑声在我耳边说着,为我轻柔地搓洗着。
“好,好特别!
”我结结巴巴地说着。
“想忘记都难。
”他扳过我的身子,让彼此贴得更紧。
“今天不回去了,好吗?”他说着,亲了我一下,又一下,再一下,密密且麻麻。
我伏在他怀中,“我想回也回不去了。
”我低声回道。
他低笑起来,舔着我的耳朵。
水温似乎太烫了,一切好象都蒸发掉了。
[正文:二十四,秋凉如茶(二)]
没有等到学期未,我搬进了沈仰南的家中。
一半无奈----他有千百个借口不让我回去,一半是自愿-----我很享受他的珍爱。
还没有放假,我每天还需去学校上班。
晚上,我一般比他回来得早,但因为我手臂不方便,他推去了所有应酬,也早早回来陪我。
我过意不去,让他不要太急,“我见色忘友,行不行?”他亲亲我,洗手做饭。
他的手艺还不错,只是他忙,没时间做。
饭后,他在水池边涮洗水果,我依着他,象只树獭。
他回头,偷袭我一下,暖暖的气息喷在我脖颈上。
我的心脏不规则的跳:“仰南,我们算是在一起了吧!
”
“当然是。
”他转过身,嘴角的笑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低下脸,晶璨的眸光从双眉间探出来。
他将我拉过去,双手环住我的腰,额头抵住我的额,鼻尖触到我的鼻子。
我的手勾搭在他脖子上,身体贴靠着,他的嘴唇在我唇畔摩挲着。
“你会不会怕受影响?”我忍不住问。
“追求你,与你交往,受什么影响?我又没有发誓献给佛祖。
”沈仰南正面点出我们关系的属性。
“你追过我吗?”
“怎么没有?”他抬起我的下巴,“从上海时就开始了,你以为我真的很闲地去陪一个陌生女子在雪夜玩浪漫呀!
那就是我想追你,算一见钟情吧,我在人群里一眼就看到你象入无人之境似的痴看着外面,我想都没想,就冲过去了。
不然我干吗要把所有的联系方式留给你,而你狠得连个名字都不肯说,幸好后来还知道流浪在北京让我捡,不然多遗憾呀,这么幸福的伴侣就要拆散了。
”
我笑着偷刮了一下他的鼻子,无法清楚说明我心中翻搅开来的惊和喜。
“说得很像。
不过,你玩一夜情吗?”我低声问。
“一夜情?”他挑畔地斜视我,“怎么可能呢?当然,那很刺激,但我那点自控能力还是有的。
我也没有情人,虽然在音院,有情人很时尚,我也不跟从。
如果事事听从身体的本能,那和动物有何区别。
以前都能过来,现在有你,我更无可能。
怎么想起问这个傻问题?”
“我以前爱过一个人,就是被一夜情抢走的。
我三年都恢复不过来,以后一直拖一直拖,直到遇到了你。
”我也把我的过去坦在他的面前,不愿再含糊对应我们间的一切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