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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果你知道他喜欢你,你也喜欢他时,爱情最美好的时光,就是这般患得患失的时期。
打情骂俏,暧暧昧昧的日子,每一天都是甜美的。
早上起来,脸上是挂着笑容的,很想听到他的声音,很想见他。
在没确定的时候,是最快乐的。
这些精典的爱情理论不是我说的,是一个叫张小娴的女士写的。
她对于爱情总有许多不同的见解,偶尔读一读,也觉着很有感触。
我想我是有点茫然了,在图书室把她的书翻出,想找点答案。
她说的这两种状况我都有过,初识沈仰南时,是最快乐的,后来他点破了,我们反到有些生疏了,最后还闹得分开。
这可能和我与他的性格有关,我们都是内敛骄傲的人,总怕自已不能让对方幸福,有点怯步。
但现在他说要确定下来,他还说要住到一起,考虑的时间只到学期未,而结果由他说了算。
这哪里是考虑,只是给我一个准备的时间。
住在一起,说起来很简单,但这代表我准备全心地接受我生命中一个非常重要的人,仅次于父母的那个人,我把这看得很重。
我做好准备了吗?
胳膊又换了一次石膏、拍了一次片,温子中说恢复得很好。
我的期未试卷这几天刚好出完,毕业答辩也已结束,我没什么事,看温子中今天也无手术,他建议去怀柔看长城。
许多外地游客看的长城都是八达岭的,但真正保存完好的还是怀柔那里,听说那边山林起伏,风景特别宜人,我没有去过。
他看我迟疑,笑着说:“干吗,怕我拐了你去卖呀!
”
他这样一说,我到无法拒绝。
趁温子中交待助手时,我给沈仰南打了个电话。
“和同事一起吗?你的胳膊要不要紧?”他温柔地问。
我很喜欢听他的声音,磁性的声线如春风般轻拂过来,再加上他儒雅的语风,沉醉太简单了。
“不是。
”我停了一下,不想撒谎。
“是温医生。
”
“哦,那玩得开心点。
”他淡淡地说,先搁了电话。
我蓦然愣在那里。
“晨曦,走吧!
”温子中换去了白大衣,一身出游的装束。
“温子中,你看我这样,能上得了长城吗?”我突然想打退堂鼓了。
“哈,上不了,吹吹风也可以呀!
这么热的天,我也不愿上去,我们就到那么坐坐,买点吃的带过去,当野餐好了。
”
我点点头,很诱人的建议。
一路上,温子中很是兴奋,一直为我指点着两边的建筑。
来北京一年多了,我整日呆在校内,对北京还很陌生。
我总以为北京的景点就天安门和长城,不知北京的近郊京韵味更浓,有一种关外的广阔与厚重。
车停在怀柔的一家射击场内,温子中背着包,指指不远的一处山林,“我们可以坐到那里去,能看到长城,也能吹吹风。
”
山林很茂密,阳光只能从树荫间漏下一小缕,虽是夏日,却很阴凉。
我们在一棵大树下坦开一块桌布,把包中的食物放在上面,然后坐了下来。
风徐徐地吹来,树叶沙沙地响,象雨声一般,我忽然想起了小城中的早晨,也是如此。
“给!
”温子中用毛巾把水杯的口擦拭一下,递给我。
“怎么样?”
“嗯,身心愉悦,我很久没有享受这般奢侈的自然风光。
”
“我也是!
不过,你在校园中比我好点,我有时忙得都不知四季的变化,反正病房中都是恒温的。
人不是工作的机器,有时真要对自已好点。
”温子中半躺下,眯着眼看远处绵绵起伏的长城。
“好有同感。
”我微笑着说,“不然以后会后悔的。
”
“晨曦,你知道吗?我们这个样,别人一定以为是家游,如果再有个孩子,就更完美了。
”温子中深深地看向我。
他是在开玩笑?还是在暗示?
我笑意浅浅,不作任何回答。
“你是在假装忽视吗?”他坐直了,拉过我的手,认真地说:“晨曦,你也看得够久了,不要再东张西望,好不好?”
我愕然地看着他。
他和齐鹏是两类人,齐鹏别管说得多动情,有一半是玩笑,你就是拉下脸说重话也伤不了他。
而温子中不是,他很慎重。
“我想你应该做个更年轻更美丽的。
”我很蠢地找了个很差劲的借口,但他听懂了。
他文气的面容上立刻浮现出落莫,“沈仰南找到你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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