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公寓里每一扇窗后面的灯都熄了,独我晃悠到凌晨才回。

上楼时,我痴心地东张西望,想寻找一个守望我的身影,我失望了。

人世间不是只有爱情,第二天,我按时到班上课。

与以前相比,我现在真的很敬业,选修我课的学生很多,旁听的也不少,这是个经济社会,多点经济理论,不会有差。

我尽量旁征博引,不拘于传统单调的课式,把课讲得生动一点。

一节大课下来,我口干舌燥,人象被抽丝一般。

坐在办公桌前,许久都不想动弹。

“小晨,下课啦!

”韦校长笑着走进办公室,在我面前坐下。

韦校长对我有知遇之恩,我非常敬重她。

我起身向她点头。

“快坐下,看你累得样。

”她把水杯推给我,招手让我坐下。

办公室里其他同事都上课去了,只我和她两人。

“没睡好吗?脸色有点发白,一个人在外,要学会照顾自已。

”她温柔的表情,有点象我妈妈。

我点头说是。

“小晨,今年毕业班有实习,你如果能把课赶一赶,就一起出去转转吧!

旅专的实习之地,都是各大景点,我听同事们说过,陪同的老师如度假一般轻松,而且是免费的。

给自已放个假,不是坏事,我想了想,说:“课没问题,只是我最近要搬家,可能要花一些时间。

“哦,住的地方不合适吗?”韦校长关心地问。

“是,环境有点乱。

韦校长理解地点点头,她停了一会,象想起什么,说:“如果你不嫌学校吵,女生公寓还有一间空着,你要不搬过来住。

不过,房租要交哦。

我欣喜地确定,“真的可以吗?”能够住在学校真的太好了。

韦校长笑了,“嗯,但要和学生的起居时间相同,晚上按时熄灯,早晨做cao,女生叽叽喳喳,很烦的。

“没事,没事,我以前也是住在学校,很习惯。

我买个台灯就可以了,早起也是好事,我当重返大学时光就行了。

”我急切地表白着。

韦校长含笑站起身,“你这样想就好了。

实习的日子还要一个月左右,你不必太急,好好安排课程,慢慢搬家。

”说完,她便去另一间办公室了。

我兴奋地仰起头,开心得想唱歌。

齐鹏说我爱躲在象牙塔里,我承认,其实每个人心中都有一座象牙塔,只是别人不愿被困,纷纷走了出去,而我却甘愿如贻。

摊开备课本,我想重新规化一下课程。

手机在抽屉里响了,打开一看,是沈仰南。

“昨晚睡得很早吗?”他的嗓音温和依旧,我却觉着恍如天边。

“嗯,很早就睡着了。

”我不敢确定我们是否还象从前一般自如,我小心地斟酌语句,摸索着回答。

老实讲,我胆怯了。

“嗯,刚刚有课?”

“是,刚下课。

你没有课吗?”

“我一会就要上课了。

晨曦?”

“嗯?”我等着他的下文。

“晚上我去接你,你不要乱跑。

”他叹着气,轻轻地说。

“好!

”该来的总会来,躲也不是问题,我这样想。

中午的时候,我收到一束花,一大捧的百合。

淡雅的花香轻轻袭满了办公室的每个角落,我把头埋在花束间,有些感慨。

上一次收到花还是第一份恋情时,那时他宠我,一千多里,请快递公司转送,那天是我的生日。

女人总是虚荣的,喜欢一些甜言和不实用的小礼物。

花放几日就谢了,但还是喜欢。

花是齐鹏送的,感谢我昨夜的解围。

不浪漫的理由,用了这么美丽的花束,真是浪费。

同事有点羡慕,我把花束拆开,分送一人一枝。

不是玫瑰,送谁都可以。

天还未黑透,沈仰南就来到了我的楼下。

上了车,他没有急欲开车,只是深深地看着我。

我翻着车上的CD盒,找一首老歌,不想面对他的视线。

“晨曦,我想和你说件事。

”终于,他开口了,语气有点无奈。

“好!

”我仍没有抬头。

“明琪,就是昨天在上岛咖啡里的那位女子,她是我在法国时的同学,也是我的前女朋友。

”他说得有些艰难,但很坦白。

“那时在异国求学,很寂寞也很辛苦,我们和柏青几个同学常聚在一起度周未,渐渐地,我和她走到了一起。

她一心想进英国皇家乐团当首席提琴手,而我想回国任教,各有各的目标,谁都不愿迁就对方。

我们一直僵持到回国前,才决定分手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