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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问天挥手推开,拧眉看看四周,厢房的主人呢?他撑起双臂,咬牙坐起,身上的衣衫换成干净的了,伤口涂了药也包扎过,c黄被也换了,“现在什么时辰?”一开口,才发现嗓子沙哑到不行。

“天刚黑。

”白翩翩温柔地用布巾沾了水,润着他干裂的薄唇。

睡了近四个时辰,这么久呀!

君问天倾倾嘴角,他的小娘子让他太忘形了,他都累得晕倒,对于初尝云雨的小闯祸精一定也不会好受,很疼吧,他应该温柔些的!

想着这些,心中不禁生出几许怜惜,以后再好好弥补她。

拿过白翩翩手中的布巾,拭了把脸,觉得身上的沉重感消失了许多,虽然仍觉着有些虚。

“怎么是你在这边?”他瞟了一眼桌上的书,《花间集》,小闯祸精从飞天堡带出来的,在马车上和他同看,为一首艳词羞得对他直瞪眼。

白翩翩淡淡一笑,“婆婆和朱夫人到前厅用晚膳了,丫头们我让她们出去了,怕扰了夫君的休息。

发生什么事,让夫君伤成这样?”双眸迷迷蒙蒙地看着君问天。

“一点小意外!

”君问天轻描淡写地带过,“麻烦你了!

以后,君府中这些琐碎的事,你不必管,不要rǔ没了自己的身份。

“夫君的事,我怎能不管?”白翩翩说,“你若有个什么,谁能保护我的安全?”

“放心,我早有安排。

到时候,自有人送你去你想去的地方。

出来这几年,你也为你的家人付出不少,该回去了吧!

“既然出来,我就没想过回去。

君大少前几天找到我,让我向你打听江南商铺的一些事。

君问天冷笑道:“我以为他能撑住不问的,我会给他一个说法的。

白一汉把你所需的铜和铁都准备好了,十天后会运到你指定的地点,你让人把银子存进江南的通达钱庄。

“信鸽前几天就已放出去,这两天会把存据送回来,夫君放心,不会有误的。

“那就好!

回房歇着去吧,差什么,直接向君总管提,我知会过他。

”君问天公事公办地点点头,眼中不带一丝感情色彩,白翩翩弱弱地叹了口气,“在夫君的眼中,我是个没有魅力的女子吗?”

君问天一挑眉,“你的魅力有多大,大都里的文人墨客描绘得够详细了,不需要我多加一笔。

白翩翩抬起头,“我问的是在夫君的心中。

我没有把那场婚礼当假。

“白姑娘,你太抬举君问天了。

莫谈你的身份,让我望而生畏。

你没有那样的身份,作为生意上的客户,我也不愿牵扯进个人感情。

我要清晰地判断生意的利益,放了感情进去,我就做不到冷面无私了。

商人重利轻情,你应该懂的。

谢谢你对我的抬爱,君问天铭记于心。

让你以这样的身份住进君府,是为了能更好地保护你,也是为了日后我们的生意合作得更愉快。

哦,那本书,你不适合读,太俗。

”君问天漠然地拧拧眉,拿过《花间集》,放进c黄里。

“夫君,你防人之心太重了,不是所有的人都象你想得那么深不可测。

”白翩翩无力地摇摇头。

“呵,这话从你口中说出来真是意外。

请回去吧,我还想躺一会。

”君问天一幅送客的表情。

白翩翩犹如仕女图中的女子,盈盈而立,打量着厢房中的摆设,轻蔑地一笑,“我想过几天夫君就会改变这样的看法了。

记住,我是你的妾室,朱夫人只是路边的一朵野花,不要rǔ没了你的品味。

哦,夫君,婆婆今天为你做了一个决定。

“哦!

”君问天慵懒地闭上眼,“不会是把君府送人了吧?”

“恐怕比那还严重。

”白翩翩嫣然一笑,美丽无敌,开了门,翩然而去。

“来人!

”君问天突地变了脸色,对着低头立在c黄前的丫头一挥手,“去把白管事叫进来,快!

丫头还没出门,王夫人和朱敏挑帘就进来了,朱敏手中提着个食盒。

“问天,你可终于醒了,吓坏娘亲了。

多大的人,怎么还弄得满身的伤痕,还有怎么就不知道节制自己。

君府中够不太平了,冲了喜也不能压住惊,明天还得让法师再施施法。

”王夫人坐在c黄沿,喋喋不休说个不停。

朱敏娇媚地抿嘴一笑,打开食盒,盘盘碟碟地拿出来,“厨房特地为你煲了补汤,你是下来吃,还是我喂你。

”她抛了个销魂慑骨的眼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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