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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江流深深看了她一眼,无奈向不远处停着的载客马车招招手。
临上车前,碧儿缓缓掉过头,温婉一笑,“韩江流,我能从梦里来这里,我想有一天也能从这里回到梦里。
很高兴认识你,记住我的名字。
保重!
”她抬脚跨上马车,神情慢慢平静。
无预期的一份感情,来得快,也结束得快。
想起在糙原上的拥抱、初吻,躲在花月楼中的表白,也算是她穿越以后的第一份美好回忆了。
恋爱、结婚,她的人生越来越丰富,现在就差生个孩子,碧儿失笑,这是不可能的事了。
幸好她一身的皱乱走进君府,才没有人对她红肿的双眼多发疑问,只是对少奶奶的意外表示同情。
君问天和白一汉在书房外晒太阳,他的脸白苍白蜡黄,和刘一汉黑红的脸颊成显明对比,白翩翩倚在他的身边,淡然的丽容上笑魇如花。
女人果然要有爱情的滋润,白翩翩再也不是寒月孤梅,温柔如琴弦上靓丽的音符。
碧儿目不斜视地穿过曲廊,向厢房走去。
“少奶奶,你怎么了?”白翩翩先发现了她的异常,捂嘴惊呼。
“哦,在街上摔倒了。
”她轻描淡写地耸耸肩,指着明显可见的事实,脚步不停,几个丫头提着热水、拿着布巾跟在身后。
“是在哪里摔着的?”白一汉很紧张地问道。
“我对大都的地名不熟,失陪一下,我需要洗洗。
”她非常礼貌地点点头。
名义上的夫君只是漠然扫了她一眼,接着闭上眼,继续晒他的日光浴。
丫头在木桶上倒满热水,放上干花,不一会,室内就飘满了热气和香气。
房中的几个火盆都燃得旺旺的,挪到了木桶旁边,棉帘拉实了,门掩着。
数九寒天,呆在房间里一点也不觉得寒冷。
“你们都退下吧,我一个人好好泡泡,哦,有没有消肿的药?”碧儿问侍候的站头。
丫头转身从里面的柜子拿出一瓶绿色的药水,碧儿接过放在木桶旁边,到里间多拿了几条布巾。
她挥手清场,君府的丫头办事效率很高,换洗的内衫和夹裙都搭在屏风上。
闩了门,左臂艰难地解开衣衫,看到青紫的用腕,跌破的双肘,衣服幸好厚,不然情况很惨。
破皮之处,沾到水疼得她直抽气。
她小心地用热布巾覆着青紫的手腕处,任水淹没双肩,泪顺着脸颊滑进水中。
今天泪腺象没关好,动不动就流个没完。
哭出来,堵着的心才象好受点。
日全食是一种异常的天象,是关于地球、月亮和太阳三者之间转动到什么角度的某个契合点,她小时候见过一次,隔个几年也会出现一次。
她穿越时恰逢日全食,跌进了湖中,醒来时也在一个湖边。
如果再出现一次日全食,她跳进糙原中央那个湖中,一定可以回到二十一世纪的。
碧儿几乎可以确定。
这种天象,懂天文的人应该可以算得出来,大都城中有这样的人吗?
不管是等多久,只要能穿越回去,蒙古这里的一切都和她没有任何关系了。
她做她的林妹妹,继续在狗仔队中混着。
也许可以把在蒙古这边的见闻写篇小说,发在某个网站,说不定会成畅销书呢!
碧儿拧着眉头,心里有了打算,明天托人打听大都城中有没有懂天文的饱学之士。
水慢慢温了,她站起身,拿开手腕上的布巾,擦净身子,跨出木桶。
很讨厌古代这种扣子,她如今又只有左手能动,解开蛮容易,想扣上好难。
她折腾出满头的汗,内衫的扣子只扣了一个,只得胡乱系上丝绦,开门请丫环帮忙。
门外,站着的不是使唤丫头,而是满脸青筋暴突、冰着个脸的君问天。
碧儿慌乱地背过身,“让丫头先进来一下,你一会再进来。
”
君问天眯着眼,锐利地盯她一会,“这是我的厢房。
”他越过她,长腿一迈,跨了进来,带进一股冷风。
碧儿愣了下,忽然觉得很可笑。
她返身进去拿起夹裙,到里间穿上,裹上披风,往门外走去。
“你要去哪里?”此举让君问天冷着的脸又降了十度。
“去我的厢房。
”她嫣然一笑。
“我的厢房就是你的厢房。
”他伸臂扣住她的手腕。
“放手!
”她痛得扭曲了丽容,冷汗直冒。
君问天不由分说,直接推上衣袖,“畜生!
是那个畜生干的吗?”他低吼地问道,揽住她的腰,让她坐在卧榻上。
“不是,是我摔下时扭伤的。
”她息事宁人,不愿多说。
“为什么会摔倒?”他解开她的夹裙,俯身为她扣上内衫上的一个个盘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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