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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寒把他们领进一个小会客室,有个年轻的男子端了四杯茶进来,然后带上门出去了。

气氛非常沉闷,室内有点暗,冷寒起身打开灯。

“这是上海市公安局缉毒大队副大队长冷寒。

”华烨看看一张脸惨白得没有人色的童悦,硬着头皮说。

冷寒笑了,那笑也是令人不寒而栗,“我和童老师认识的,我们坐过一辆出租车,在医院碰过面,我还参加过童老师的婚礼。

在这之前,我见过一次童老师的照片。

“在哪里见过?”童悦颤声问。

“韦彦杰的票夹里,他一直随身带着。

我跟踪韦彦杰两年了,曾作为卧底和他混在一起。

童悦扭过头,脸上挂着问号。

这是在拍海岩的《玉观音》吗,她不喜欢那本书,也不喜欢另一本《河流如血》。

不,海岩的任何书,她统统不喜欢。

苏陌眼神温暖,象日光落在她身上。

华烨见惯了这样的场合,早就练出了波澜不惊,但在看着童悦时,在心中悄然叹了又叹。

冷寒清咳一声,“童老师!

她抬起眼,接住他冷峻的视线。

“这件事,他只肯通知你,你父母那边,他坚持要瞒着。

“什么事?”

冷寒似乎是犹豫了一会,但还是冷洌地开了口:“二十天后,韦彦杰和一批犯毒份子,将执行枪决。

脑子嗡地一声,有几秒的空白,随即,她镇定了下来,“他犯了什么罪?什么时候判决的?”

“参与有组织的国际犯毒活动已经五年,情节非常严重,经上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判处死刑,没收全部财产,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他放弃上诉。

开庭那天,苏局长在场。

五年?那是哪一年?哦,她还在读大四,想到上海工作,暑假里与彦杰挤在一个小公寓里。

不可能的,那时彦杰很穷,也没有朋友,只是个打工的。

那年夏天,梁洁茹的《宁夏》特别火,是KTV里点播最红的一首歌。

对这首歌,她一般般,她喜欢的是另一首《三寸日光》。

深秋山顶风微凉

恋人并肩傻傻看夕阳

你为我敞开的天窗

一段日光落在手心三寸长

你说秋天掌上的日光

一寸能许一个愿望

希望我爱的人健康

个性很善良

大大手掌能包容我

小小的倔强

你的浪漫只有我能欣赏

能让眼睛工出翅膀

飞离我脸庞

还想每天用咖啡香

不让你赖c黄

周末傍晚踩着单车

逛黄昏市场

每个台风晚上不恐慌紧张

第三个愿望还不想讲

你自己想一想问微笑的月光

有一次,她站在厨房里做晚饭,电脑里放着这首歌,西斜的暮阳穿过来,她伸出手掌,握满阳光。

她真的傻傻的许了三个愿望,回来说给彦杰听。

彦杰笑她中了这歌的毒,如果这世上的事许愿就能实现,那还有什么遗憾。

说完,他好象有点伤感,揉揉她的头发,出去了。

隔了几天,他便让她回青台准备考研。

这样的彦杰,怎么可能和犯毒联系到一起?

“虽然你们是兄妹,但你并不了解韦彦杰。

”冷寒说道。

“我……能见他吗?”别人的话都不可信,除非她听到彦杰亲口说,她才会当真。

冷寒看了下苏陌,点点头,“可以的,但不能超过半小时。

“我在这里等你。

”苏陌不能陪她过去,宽慰地捏了捏她的手。

冷寒撑起了伞,在屋檐下等着她。

她先抬头看了看雨,然后走到伞下。

雷阵雨下过一会应该就停了,没想到却下得没完没了,雷声到是远了,天空亮了许多。

走进那个房间,她有些不舒服,屋子分成了两截,中间隔着厚厚的一道墙,墙上有几扇小窗,窗上是厚厚的玻璃,可以看到里面放着几把椅子。

冷寒让她坐下,过了一会,她看到里面有人影晃动,一个光着头身穿橙色囚服的男子在她对面坐下,佩枪的武警站在他身后。

她瞟了一眼便收回了视线,突地,她象想起了什么,愕然地又看过去。

男子空洞毫无生气的眸子在落在她脸上时,蓦然荡漾出一圈笑意,他拿起话筒,提醒她也拿上。

她的心跳停止了,无法置信,这是彦杰?四个月不见的彦杰?在她婚礼上落泪、挽着她的手交给叶少宁的彦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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