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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总,今天二十九啦,谁还有心思在外面吃饭?”罗特助嘀咕。
“年前的事不能拖到年后,免得人家讲咱们薄情。
菜式你花点心思,要清淡而又精致,今晚的客人是司行长。
”
罗特助明白了,“那今晚估计要不醉不归了,我得先给我老婆请个假,她又要生气了。
唉,男人的命真苦,所有的事都是男人的错。
叶总,你家太太有没向你抱怨?”
叶少宁揉揉额头,“她还好,今天请学生吃火锅去了,她的生活安排得很充实。
”
“叶太太是老师呀,小学?中学?”
“你先去财务科通知下科长,让他把资料再回看下,别再节外生枝。
”叶少宁适时地转移了话题。
罗特助会意,心想叶总把太太搞得这么神秘干吗呢?
乐静芬主动要求参加晚上的酬谢,车欢欢自然也要参加的。
“欢欢,叶少宁是结过婚的男人,你得注意些分寸。
”乐静芬看着女儿欢喜的样子,犹豫了好一会,还是说了出来。
车欢欢不解地眨眨眼,“我有呀,怎么了?”
“不要再在办公室搂搂抱抱,妈妈理解你,但看在别人眼中,好象是你不稳重了。
懂吗?”
“在国外,同事之间还颊吻呢,办公室内建议拥抱,可以增加同事间的友情,有助于好好工作。
”车欢欢鼓起双颊,很是不平。
乐静芬宠溺地笑,“你脚下这块土地叫中国,有着五千年的传统文化。
车小姐,入乡随俗,别太另类。
”
“乐董真是老古董。
”
“现在时髦收藏,是老古董就值钱了,人人珍之。
”乐静芬语气中多了一丝寂寥。
“怎么,爸爸哪里惹你生气了?”车欢欢是鬼灵精,对乐静芬向来诊断准确。
乐静芬淡淡地拧了拧眉:“他现在完美得我想挑刺都不行。
”就因为太完美,感觉象是圆满地完成某项工作,不用上心,不付出情。
距离是无形的,ròu眼看不见,于是也就不知有多长有多远。
晚宴是丽园的最高级别,酒是贵州茅台,司行长是贵客,坐在乐静芬的边上。
他也以大功臣自居,拍着胸对一桌的人说:“今天咱们就当辞旧迎新,不管谁都不准特殊化,全得来白的。
”
他这是主动示好,多少有点担心车欢欢的事乐静芬和自己计较,但看看乐静芬的热情不象来假的,他估计是叶少宁把事给捂了,不禁对叶少宁生出几份感激。
酒桌上的感激,那就是豁出命来喝酒。
他敬过乐静芬之后,就直奔叶少宁。
高脚杯,倒满了,一瓶茅台少了三分之一,他端起,一饮而尽,众人只夸他豪气。
叶少宁不能示弱,不然就是不领情。
感情深,一口闷。
同来的几位副行哪敢落后,一个挨一个的轮番上前。
车欢欢看着,心揪了起来。
这哪喝的是酒,象白开水般。
敬酒告一段落,众人坐下来吃菜,她在桌下握住叶少宁的手,耳语道:“一会我来吧,我妈在呢,他们不会怎么样我。
“
酒精已经燃烧到叶少宁的指尖,烫得惊人。
“没关系,我还能撑。
”叶少宁含笑,不过酒*喝多了,心底泛上陌生的暗潮,如此汹涌,带给他疼痛的感觉。
“我不想你喝醉。
”她看过叶少宁喝得面无人色的样,象自虐。
叶少宁一怔。
车欢欢自己也吃了一惊。
这样的语气,有着捂都捂不住的珍视与关心。
如此自然随意地冲口而出,却是这般妥当和令人舒适。
叶少宁还是喝醉了,吐了两次,第二次用纸巾拭嘴巴时,眼前一黑,满纸巾的腥红。
他撑到把司行长一行送走,礼貌地向乐静芬母女挥手道别,头一转,抓住最后的一丝清醒对罗特助说:“送我去医院。
”
胃出血!
医生面无表情,说这是过年期间的常犯症,喝酒如牛饮,完全不把小命当回事。
罗特助送叶少宁去病房输液,刚坐下来喘口气,接到车欢欢的电话。
车欢欢到家了,有点不放心,打叶少宁的手机没人接,就打给罗特助。
二十分钟后,她赶到医院。
叶少宁沉睡着。
“你回去吧,我陪叶总一会。
”她对罗特助说。
“车小姐,要不要通知下叶太太?”
“你看现在都几点了,别吓她。
要打几天吊瓶?”
“一个星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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