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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畅。
”不曾想到,在深圳遇到的米兰竟然是舒畅的新同事,但两人在不同的板块。
舒畅如今不负
责法制版,分在企业版。
米兰在娱乐版。
香港娱乐圈的生活多姿多彩,米兰每天都忙得不见人影。
舒畅抬头对米兰笑笑,“今天怎么没出去?”
“今天香港船员罢工,要求加薪,街上都是人,那是新闻的焦点,我就是写个刘天王爱上张玉女,也
没人看的。
对了,听说你今天要去恒宇采访裴迪文,是吗?”
米兰的个性和胜男差不多,属于风风火火型的。
舒畅清瘦的面颊不自然地抽动了下,她低下眼帘,拉好包包的拉链,“最近富士康员工接二连三地发
生跳楼事件,报馆想就此事采访下几大集团老总们。
”
“恩,这是热点问题,都十三跳了,郭台铭脸都绿了。
喂,舒畅,我陪你一块去。
”
“呃?”舒畅询问地看向米兰。
米兰对着她无奈地眨了眨眼,“有八卦周刊的记者最近发现裴迪文昨晚在庙街与一陌生女子相拥着逛
街、吃煲仔饭,前几天,也有人看到他与一女子去看舞台剧。
我们安排在恒宇的眼线说,有个女子抱
着他那个弱智的女儿去恒宇,他亲自到楼下来迎接。
这几件事情的女主角好像是同一个人。
裴迪文自
从和荣发的千金离婚之后,鲜少有花边新闻。
如果这次能把这个女主角挖出来,头答应给我加薪。
你
今天到我去恒宇探探情况,如何?我想看看裴迪文的脸上是否满面春风。
”
舒畅似乎语塞,嘴张了半天,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没事,你就介绍我是摄影记者好了。
”米兰耸耸肩。
“我……怕你会失望。
”舒畅摄嚅道。
“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我没指望我能好运地今天就能撞见女主角。
”
舒畅笑笑,笑得很勉强。
舒畅的驾照在香港无效,目前上下班都是打车。
储爱琳让家里的司机接送她,她嫌张扬,婉拒了。
少
奶奶是在裴宅的身份,进了报社,她就是普通的舒记者。
她可不想把这二者混淆。
说话少奶奶的身份,她适应的还好。
裴宅是个中西方文化激烈碰撞的大家庭,但大家各守阵地,互不侵犯。
吃中餐的在正餐厅,吃西餐的
在偏餐厅。
不过,裴天磊的大家长规矩却是要遵守的。
裴迪文带舒畅第一次到裴宅,裴宅中大大小小都涌到客厅迎接。
裴天磊坐在轮椅上,虽然已是近是的
老人,但目光如炬,他用深究的目光灼灼地打量着舒畅。
她的右手边坐着裴迪文的父亲,一个笑起来
特别温柔的男人,左手边是储爱琳,而伍盈盈则站在一边,面色平静,她是没有位置的。
裴乐乐抱着裴欣儿与舒畅、裴迪文坐在晚辈的位置上。
从佣人到主人,所有的人都没露一丝讶然,仿佛司空见惯。
舒畅觉得伍盈盈这个女人过的真不容易。
储爱琳笑眯眯地和舒畅拉着家常,尽量不让舒畅感到别扭,裴乐乐时不时地cha上一句。
讲了一会,裴天磊说话了,中气十足。
“我年轻的时候,也喜欢过一个报馆的女子。
她穿着月白色的旗袍,短发,笑起来两个酒窝。
我们都
没有读过书,就在工地上做粗重的活。
她晚上过来帮我们义务上课。
她第一天教我们识得字,就是她
的名字,她拿着报纸,指着那几个字,让我们跟着他念。
我觉得她讲话真好听,懂的东西又多,心理
面偷偷喜欢上她。
干了一天的活,别人到晚上又累又乏,上课时东倒西歪就睡着了,只有我浑身有事
不完的力气。
我送她回家,在路上对自己说,等我学会了读书,能赚许多钱时,我要把她娶回家,让
她只对我一个人笑,只给我一人上课。
可是等我识字了,也有了钱,他一嫁给一个德国人,去了柏林
。
前年,她已入古。
裴天磊说完,长长地叹了口气,神情无比怅然、哀婉。
大厅内,一片沉默。
大家的表情都有些古怪,对于大家长的陈年情事,不知该发表什么样的评论。
舒畅扭过头,俏皮地问裴迪文,“迪文,你喜欢我,不会是替爷爷圆梦吧?”
裴迪文还没回答,裴天磊又说话了。
“迪文不似我,做生意比我有见地,在感情上人也比我勇敢。
看着你们,我觉得我什么遗憾也没有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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