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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坐电梯上楼。

“紧张吗?”舒畅笑着问。

裴迪文拉拉领带,闭了闭眼,“这次比第一次见面的情况好太多了。

舒畅呵呵直乐。

那次爸妈深夜从海南回来,正碰到她和他一同在晨晨房里,于芬差点砍了裴迪文。

“不要担心,如果爸妈为难你,我不会见死不救的。

裴迪文瞪了她一眼,“你别cao心我,先想想怎么解释你这幅尊容吧!

舒畅高昂的头耷拉了下来。

“畅畅?”果真,于芬一打开门,立刻大呼小叫,“你的脸和手怎么象变了形?”

舒畅撇撇嘴,“你没

看电视吗?那个……那个在玉树的人,都这样。

那儿海拔高,气温又低。

哦,我有点累,先回房休息了。

她怕爸妈再问下去,踉跄地推开房门,躲了进去。

“电视里的人没这样呀!

”于芬很纳闷。

舒祖康悄悄推了她一下,她这才看到客厅里还站着另一个人。

“裴总!

”于芬与舒祖康交换了一个讶异的眼神,忙让座。

“唱唱在玉树采访时出了点小意外,刚好我在那,于是就把她先接回来了。

”裴迪文笑着,态度温和、自如。

于芬一听脸色就变了。

她能猜出裴迪文口中的小意外一定不会太小,他也不可能是刚好在那。

“唱唱……要紧吗?”这几年,意外不断,她的神经早己脆弱得不堪一击了。

“不要紧的,以后我会好好地看紧她,免得她总让你们cao心。

平静的水面,“咣”,落下一枚石子,浪花四溅。

裴迪文用这种抱歉的语气向舒祖康和于芬做出这样的承诺,那就是一种委婉却又强悍的声明……舒畅,以后是他的责任了。

舒祖康和于芬隐隐感觉裴迪文和舒畅关系不同寻常,但从没说破过。

真的听裴迪文这样说,两人还是生出突然之感。

第四章

舒祖康与于芬面对裴迪文这样的豪门佳婿,说不上高兴,也说不上不高兴。

三个人站在客厅中大眼瞪小眼的,气氛有点难堪。

于芬脑子转得还算快,让裴迪文去舒畅房里坐坐,她和舒祖康借故去厨房做饭。

这个季节蒜苗正上市,特别的脆嫩。

甲型流感肆布全球,传说大蒜里面有一种物质可以抵抗甲型流感,今年的蒜苗比往年要贵了几倍。

以前是论斤卖,现在是论根卖。

于芬一早去市场买了三十根,想着与小黄鱼红烧,再用芦葛炒个ròu丝,另外做两个汤菜。

于芬在灶台上细心地洗鱼,舒祖康搬了把椅子坐在门边折蒜苗。

“唉,”于芬边洗边叹了口气,“想不到,他们还真走到一块了。

人,是长得不错,就是年纪大了点,大十二岁呢!

“年纪到不是问题。

”舒祖康接过话,“从前么,总怕女儿嫁不好,不然过去要受苦。

可是嫁得太好,也辛苦。

那种家庭,规矩大,我家唱唱野惯了。

“是呀,不只是规矩大。

他还做过唱唱的领导,咱们也不知怎么对他,当晚辈又不好,太尊重也不好,莫名其妙的热情,我又做不出。

舒祖康没有接话。

于芬把放鱼的盘子放在水笼头下又冲了冲,然后准备葱和姜。

“老舒,还有呀,唱唱要是嫁过去,就要跟他去香港,多远呀!

那儿人讲话我们都听不懂。

可是,这只是我们的想法,唱唱喜欢他,有什么办法呢?”

舒祖康象是嗓子发痒,清咳了几声。

“蒜苗呛人吗?”于芬回过头,一怔,不知什么时候,裴迪文拉了把椅子坐在舒祖康旁边,正折蒜苗呢!

舒祖康急得又是挤眉,又是瞪眼的。

她窘得脸一红。

裴迪文对着她微微一笑,“小黄鱼吃起来鲜美,可是收拾着很麻烦。

唱唱一直说阿姨做饭的手艺很好,就是不肯带我过来尝尝。

今天终于有口福了。

可惜唱唱连阿姨半点手艺也没学着,吃个面条都是我做。

“你会做饭?”于芬吃了一惊。

“中餐西餐都会一点。

我做的法国菜还可以。

唱唱和我一起,至少不会饿着的。

于芬讪然笑笑,“唱唱其实还算好养。

”唉,这个男人出身好,又会赚钱,还会做饭,刺真不好挑。

“97之后,香港的公务员都号召讲普通话,港人现在又纷纷来内地发展,叔叔、阿姨在那边购物讲价,那些店员一开口,就是地道的京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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