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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文,如果我接受了他的求婚。

他是不是就不会走上这条不归路了?”

裴迪文沉默了一会,“舒畅,心是不会撒谎的。

宁致这样的归宿,是他的选择。

“为什么要作这样的选择?能有多大的坎迈不过去。

“有些过去是不能回首的。

“你知道他和宋颖的事?”

“他刚来香港时,只是保险公司的一个保险员。

但他有抱负。

可是没有机会。

这时,他遇到了宋思远,两人相谈,看中大陆蓬勃的房地产市场,想开公司,但需要启动资金。

宋思远带着他去找宋荣发。

他认识了宋颖。

他……做了她的情人,她给了他启动资金。

舒畅轻抽一口凉气,“那时,你和宋颖还没离婚?”

“是的,我也是以后知道这件事的。

“你从一开始,就知道宁致有过什么过去。

可是你……没提过……”

“没什么好提的。

如果真爱一个人。

不会耿怀他的过去的。

重要的是现在和以后。

而且我厌恶拿别人过去的伤疤说事。

胜就胜在明处。

我更想为你留住久远的一份美好回忆。

她把车停在路边,熄了火,抬手拭泪。

见鬼。

又哭了。

稀里哗啦的。

“舒畅,你在哪里?”听不到她的回话。

他紧张地喊着。

她在哪里呢?她四下看看,泪眼朦胧。

突然对这座城市感到了陌生,她说不清她现在的位置。

八,花开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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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得见你的地方,

我的眼睛和你在一起:

看不见你的地方,

我的心和你在一起。

叶聪趴在电脑前,边写稿边哼歌。

他的嗓音很好,低沉雄厚,出去k歌,他就是一超级麦霸。

听到他唱歌,舒畅总是爱打趣地挖苦他。

今天,她没有笑,慢慢地抬起头。

这歌词“砰”地触动了她心底的一根弦,她有点不平静了。

滨江,又到春暖花开的季节。

三月的阳光透过窗户,照进办公室里,笼罩在舒畅的身上,一层簿簿的光晕勾勒出了她的轮廓。

落在双肩上的长发被阳光打亮了,闪烁着金属的光芒。

“不会是暗恋上我了吧?”察觉到有人注视,叶聪抬起头,正对着舒畅发直的视线,他玩味地倾起嘴角。

“什么……”舒畅回过神,询问地看着他。

叶聪撇了下嘴:“太耀眼的城市不适合看星星,就象你的心不适合谈安定。

舒畅,这么久了,你还没恢复吗?”

她低下头,拿了包速溶咖啡,去茶水间冲咖啡。

事实上,她的生活早已恢复平静。

采访、出差、写稿,甚至她现在还会定期地去健身、做美容。

偶尔约谢霖和胜男出来逛逛街、吃吃饭。

不过,那两人都很忙。

林教授的儿子在国外踢球。

把腿给摔伤了,谢霖这后妈做得非常称职,请了半年的假,出国去照应他,把个林教授感动得是热泪盈眶。

胜男在安阳花言巧语及男色诱惑下,没把持住,与某个月黑风高之夜。

与安阳共度了一个美好良宵,结果,一发即中,匆匆忙忙奉子成婚。

这些事情虽然忙乱,听着却很温馨、开心。

让舒畅稍微有点感慨的是,有一天,她在街上,无意中。

看到两岸咖啡馆的靠窗的位置中,杨帆和一个脸圆圆的小女生坐着共饮一杯奶茶。

那张阳光俊朗的面容上,露出的笑容,似曾相识。

就在昨天,谈小可把已经长牙的女儿打扮得象个小精灵似的。

带到办公室显摆。

孩子和杨帆象一个模子铸成的,舒畅还抱了抱。

站在街边,舒畅看着杨帆情动如青涩男生,温柔款款。

不知道谈小可看到这一幕,会作何感想。

男人能出轨一次,便能出轨两次,说这话的人真是个先知。

舒畅也忙。

她家从北城区的小院搬到了高楼,收拾、整理都是她一个人。

新房附近,有几户原来的老邻居也搬来了。

舒祖康和于芬住进来几天。

老邻居们便来串门,他们并不寂寞。

只是滨江太小,舒畅没有一双巨大的手掌捂住所有的人嘴,他们在诊所里,还是听说了宁致的事。

舒祖康难过得卧c黄不起,于芬哭了整整一月,都象有点神经质了,整天絮絮叨叨地说:“不是失手吗,怎么会赔上一条命呢?那么好的孩子呀,老天真不长眼。

舒畅默默地陪着他们。

宁致罪不致死,但荣发银行来势太猛,他又不求苟活,应下所有罪名,现场没有实况录像为他辩解,结果如他如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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