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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哪有?”杨帆小小声地辩解。
“说你有你就有,你想气我吗?我要是心情不好。
你儿子就不会好。
”
“好,好,我是心不在焉。
”
舒畅笔直地看着前方,状似没听清两人的争执,电梯一停。
她大步往停车处走去。
舒祖康与于芬今天没去诊所,呆在家里做熏鱼。
两条四斤重的青鱼剖了肚,去了鳞,头尾朵去,切成一小块,压在放着黄酒、酱油、姜、葱的盆里,等时候差不多了,捞出晾干,然后再放入油锅炸熟。
舒畅到家时,两人正准备进厨房炸鱼。
听到汽车声,两个人探出头来。
试穿新衣的欢喜劲还没过,一听舒畅说了要去深圳的事,于芬就急了,“。
难道非要你不可吗?换了别人不行吗?”
舒畅好声好气地解释。
“不只是我,有许多同事都要出去的,只不过地方不同。
爸、妈,我也想留下来陪你们过年,可这是工作安排。
五十年不遇的雪灾呀!
”
“人家是没办法回家过年,不得已留在外面。
你这好好呆在家里的,还硬往外奔。
”于芬沮丧地脱下新衣服。
很是难过。
可是又不能抱怨舒畅。
只得打电话向宁致诉苦。
宁致傍晚就过来了。
四个人一起吃了顿沉闷的晚饭。
吃完后。
于芬和舒祖康回屋看电视,宁致随舒畅上楼。
出差很多天,行李要多准备一下。
“舒舒,你是不是不想我在你家过年。
才故意避出去的?”宁致两手交cha,倚在门边,看舒畅忙碌。
舒畅从衣柜里探出头,“宁致,你能在我家过年。
我才放心地出这个差,不然我真不知怎么向爸妈开口。
你没发现,我爸妈现在喜欢你比喜欢我多吗?”
宁致眸光惊喜地泛动着柔波,“你说这是为什么?”
舒畅把一件毛衣叠好放进行李箱,轻轻叹了口气,没有回答。
行李箱有点满,箱盖怎么也压不上,宁致跑过来帮忙。
“舒舒。
你忙你的吧,伯父、伯母有我照顾着。
我的心思。
你心里明白。
别再用什么男朋友的借口拒绝我。
小小的分离也好,你看看在远方,会不会想我?想我就给我电话。
深圳春节前,都会举办花市,今年估计看不到了。
”
宁致今晚没回公寓,留宿舒家。
于芬让他明早送下舒畅。
舒畅知道拒绝也没用,在客房给他铺了c黄。
然后自己也早早睡了。
十一点左右,裴迪文开车回憩园,路上给她打电话。
她从枕边迷迷糊糊地摸过手机,嗯嗯地应着他的电话。
裴迪文讲了什么,她也没听清楚。
早晨起c黄,梳洗好,吃了早饭。
和宁致一同上了车去机场。
在小巷子尽头,看到裴迪文的欧陆飞驰静静地停在路边,她一愣。
刚回应过来。
宁致的宾士已经开过很远了。
托运好行李,接受安检,她进入候机厅。
宁致回市区。
手机响了,她以为是裴迪文,抱歉的话刚要出口。
却发现电话是赵凯打过来的。
“舒畅,你要的东西,我已经发到你邮箱了。
唉。
不知该说点什么,你查看吧!
”赵凯叹息着挂上电话。
分开旅行
第一章(VIP)
深圳的腊月,从未有如此冷过。
一出机场,扑面而来的雪粒,让舒畅不禁打了个冷战。
抬头看去,路边青绿的树木上,积雪累累地压着。
这景象根本无法与“南国”这两个词相联系。
习惯在大冬天穿件风衣的深圳人,现在一个个身上也驮得厚厚的。
出租车司机车开得小心翼翼,从机场到酒店,平时半小时的路程,足足开了一小时。
打开车门,司机拭去脑门上的汗,抱歉地对舒畅笑笑,“没开过这么打滑的路面,不敢太快。
”
舒畅付清车资,理解地点点头。
报社早已预定好房间。
深圳是个移民城市,本地人并不多。
这个时间,酒店的大厅里空荡荡的,出出进进的大部分是背着采访包的记者。
一个个行色匆匆,街头的行人也很少,大部分的异乡人现在都聚集在车站、机场。
那儿才是把他们带回家乡的起点。
办完登记手续,舒畅拿着钥匙上电梯,进房间,打开行李箱,把几件大衣挂好。
然后便给笔记本cha上网线。
熟悉的开机音乐响起的时候,她听见自己两只手腕处的血管有节奏地突突跳动,腿有些发软,她不得不在c黄边坐下。
扶着桌沿。
胜男常笑舒畅是个没有个性的人,用了几年的笔记本,桌面背景还是微软设定的蓝茵茵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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