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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昵裙,象守丧似的。
舒畅也没敢招惹她,悄悄地越过广告部,走进办公室。
和谢霖不知丧钟为谁而鸣不同,崔健的脸上却如同阳春三月,笑得嘴角都咧到了耳朵根。
“采访怎样?”他问舒畅。
“很顺利。
”舒畅起身,倒了杯热茶,在自己的办公桌前坐下。
“呶,你的快递。
”崔健递给她一个快寄盒,不大。
她拆开一看,是一包阿尔卑斯奶糖。
她把纸包直接塞进抽屉里,她早说过,她戒糖了。
因为糖的甘甜和丝滑并不能真正盖住心头的苦涩。
安阳从武汉打来电话,问她有没有把信给胜男。
舒畅一拍额头,想起警车还停在自己家里,“我今天忙,下班就过去。
”
“你一定要见机行事,千万别给我搞砸了,我可是第一次向女孩子表白。
”
“胆小鬼,我尽量啦!
”舒畅笑。
“我打听过了,穆队今晚不值班,应该在家。
你别一约会,把这事又给忙了。
”
“我哪有约会?”
“啊,难道你还是个孤家寡人?不是吧,你也算是一知性美女,滨江的男人都瞎了眼,这么不识宝?”
握着话筒,舒畅突然觉得有一丝悲哀。
和胜男认识这么多年,向来都是别的男生托她给自己送情书,她在胜男面前,多少也有几份自信和虚荣。
胜男和她一般大,感情生活里,除了陆明溅起一丝波澜,几乎可以讲是美玉无瑕,而自己,却己是千疮百孔了。
“在流泪?哈哈,别难过,这次我认识了几位犯罪心理学的权威,恰好单身中,我会舌如莲花般,把你向他们推荐下的。
等着啊!
”
舒畅啼笑皆非地挂上电话。
安阳的开朗、幽默,这次说不定真能敲开胜男的心门呢!
第五章
南方的雪总是这样,没等你察觉,又是晴空万里了,湿润润的冬夜,根本体会不到雪后寒的什么滋味。
舒畅开着车去聚贤苑,一下车,就闻到车道边飘来缕缕腊梅的清香。
她深爱这股味,不禁连着嗅了几口,感觉五脏六腑都清澈了。
这几株腊梅还是舒家小院的。
宁致有次好象在诊所里和舒祖康提起,想在聚贤苑种几株梅花。
可一时买不到成型的大株带芭的。
舒祖康说那把我家小院的移栽过来吧!
宁致笑笑说。
怎么可以夺人所爱。
于芬在一边接过话,你又不是别人。
舒家小院的梅树适应力很强,换了地方,一样开得花枝婆娑。
而舒畅回到小院。
嗅不到梅香,总感到记忆被谁偷去了一块。
胜男宾搬到聚贤苑,今天算是第一次过来,她礼貌地在花木市场买了两盆盆景带过来,胜男爸妈见了,特别欢喜。
直说舒畅好懂事。
陪着舒警官夫妇坐了一会,又参观了下房子,胜男便把舒畅拉进了自己的房间。
胜男嘴上起了几个泡,说一会话就噘起嘴角,呼一声,象烫着似的。
胜男长舒一口气,“今天早晨。
死刑犯被押上囚车。
我才缓过气来。
”
舒畅把车钥匙和信一并扔给她。
“什么?”胜男象老僧打坐,两腿盘在c黄上。
把信捏着。
对着灯光左照右照。
“看看就知道了。
”舒畅说道。
“你妈妈气色不错呀!
”
胜男撇嘴,“不再惊扰她的神灵,心情能不好吗?”她把信拆了封,刚开了两行,眉头一蹙,“毛病!
”
“把它看完,再发表你的意见。
”舒畅移到c黄边。
按住她要摔信的手。
“喂,你哪一国的?”
“我联合国。
”舒畅瞪眼,“看完。
”
胜男白了她一眼,“有什么好看的。
他那点小人之心,我早就知道。
”舒畅瞪大眼,“你装傻?”
“不装傻还能怎么样?难不成我象个小女人似的。
看见他脸一红。
腰一扭,羞答答地低下头,绞着小手绢,一步一回首。
呕……”胜男捂住嘴,做了个呕吐的安势。
舒畅忍不住乐了,“你到挺形象的。
我觉得安阳很好,你就为他做一次小女人吧!
”
“笑话,我比他大,还是他的队长。
”
“这又怎样?你没看过前苏联的经典影片《办公室里的爱情》。
就是女上司爱上小职员。
”
“别拿我和鬼子比。
我和一个小弟弟恋爱,让所里其他人知道。
以后怎么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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