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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唱唱,你就醒醒吧!
一个男人整天围着你家转。
你以为他是活雷锋呀!
”胜男很不齿她的笨。
她没把他当活雷锋,她只是把他当成了周扒皮。
“唱唱,”胜男声音一低,“你想想。
十年了,兜兜转转。
还遇到这个人,这真的是天意,没几个人有这样的幸运。
”她想了自己的初恋,还没开始就成了绝唱,不禁声音哽咽了,“你不要再陷在以前的阴影里。
他是一个值得你依赖的男人,别再错过下一个十年了。
”
难得胜男讲得这么文艺,舒畅一时都不知如何回答了。
夜里没睡好,第二天起得有点晚,急匆匆开着车赶到报社。
还是迟到了十分钟,一个人独自上的电梯。
低着头往办公室走去,谢霖从办公室里走出来,喊住了她。
“舒畅,你要不要跟我们一块凑份子?”
“凑什么份子?”舒畅扭过头,看见广告部里挤满了人。
“谈小可元旦结婚,请柬送过来了,我们大家约着一块凑份子。
买件像样的电器送给她。
你是随我们,还是单独出?”
舒畅愣了一会,问道:“她也有请我吗?”
谢霖白了她一眼,“你可是她的贵宾。
请柬是单独写的。
我们可是一个部门只有一张。
”
“哦,那我也随份子吧!
”舒畅一笑。
嘴角耷拉着。
看上去有点象哭。
第三章
谈小可确是太盛情了。
不仅单独给舒畅发了请柬,又特地到办公室口头邀请。
虽然穿着大衣,但她还是多少显出孕妇笨重的体态,脸比以前圆润了些,手可能有点肿,如两只白白的ròu馒头,脚上穿了双平跟中统靴。
孩子来得太突然。
新房还没装修好。
罗玉琴就把杨帆租住的公寓稍微装饰了下。
买了几件新家具,但婚礼却没一点怠慢。
按照现在最流行。
最时尚的规格计划的。
这也归功于谈小可的爸妈大力支持。
谈小可的爸是温州一家私营企业老板,谈不上家大业大,也算是个小业主。
独生女儿结婚,出手还是很大方。
双方父母一见面,双方相谈甚欢。
一切细节当场就敲定。
原来准备给杨帆结婚的新房,谈家嫌小,让卖了,另在高档小区换间大的,罗玉琴连声说好,杨帆却怎么也不同意。
嫌费事。
“舒姐,你说他是不是有点傻呀?”谈小可扬起头,用小勺慢慢搅着杯子里的奶茶,一派天真、娇憨。
舒畅答应随份子,但并不代表她一定要出席他们的婚礼。
今天是二十二号,冬至,一年中白昼最短的一天,离元旦还有几日,她想过,到时找个合适的借口就好了。
她不是心里面有结,也不是有恨。
而是还没坦然到看着前男友与别的女人并肩走进婚礼殿堂,她坐在酒席间,笑得象朵花似的。
不见,是最好。
“嗯,那天我努力去。
”她委婉地回答谈小可的邀请。
“不是努力,是一定要去。
”谈小可说道,“你和杨帆是校友。
和我是同事,比起别人,你和我们是双重关系,怎能不去?”
舒畅真的佩服谈小可的定力,她不是装傻,就是真的把自己不当回事,才敢这样说。
自己何止和他们是双重关系,而是三重关系。
她借口忙碌,不再理谈小可。
谈小可却是一幅不罢休的神态。
亦步亦趋地随着她,慢慢地磨,甜甜地笑,看得其他同事都生起了同情,纷纷帮谈小可说话。
午休前,谈小可说道:“舒姐,我不想在报社餐厅吃。
那些菜没营养,你请我吃午饭吧!
。
”
当着所有同事的面,舒畅无奈带谈小可到附近的餐厅吃套餐。
谈小可点了排骨饭和奶茶,她点了什锦饭,沉默地吃着。
有些心神不宁。
早晨借故去裴迪文办公室转了下,莫笑说他有事出去了,但没说具体去哪儿。
又是半日没有任何消息,心就象被什么揪着,喘气都不自如。
谈小可一直在自说自答,“其实小房子也好,这样收拾起来简单。
我想杨帆这是体贴我,我爸把买房子的钱给我们存起来,当作孩子的教育基金。
我婆婆说了,请保姆不放心,我生孩子时,她来侍候我。
”
舒畅喝了口白开水,疲乏地揉了下额头,“谈小可,你这是在向我晒幸福,要我彻底对杨帆死心吗?”
从罗玉琴口中说出自己攀上裴迪文时,舒畅就再不敢小瞧谈小可了。
可以讲,她得到杨帆,归结于天时、地利,还有心计。
不要被她无辜的表情所欺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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