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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要注定牺牲我和你吗?”他黯然地问。
“我算什么,只是你偶遇的一个路人。
”她凄婉地转过身,“凌帆,理智点!
我们好聚好散,日后想起来还有点美好的回忆。
”
“我不想你,一辈子都不想你。
”他重重地用拳击树。
“不想最好!
”
“我发誓,不再想你!
你太无情,太理智,我后悔和你认识,爱上你!
”他哽咽着忽然痛哭出声。
如果真的能做到无情就好了,潇潇洒洒回首,不带走一滴云彩。
“凌帆,现在分手,虽然心痛,可是却欣慰你是因为责任而离开我,不是因为背叛。
我这样想,心里就好受点。
日后,我也许会想起你的。
”她发出了笑声,她不哭,一点也不哭。
他会不会幸福,她猜不着,也管不着,就像姚旭和左静的婚姻一样,超出了她能相助的能力。
只是想起他们,心中很酸楚。
裴凌帆是独立的,却又是不属于自己的,这就是他的可悲之处。
如果不能,不能爱全部的他,她只得远远地离开。
如果不能爱他的全部,她只能不爱他。
“幽幽!
”他扑过来,紧紧地抱着她,柔软的唇在她的颊上摩擦着。
“不管怎么样,我此生此世都会只爱你一个。
也许不能再把你拥在怀中呵护、抚爱,我将用另一种方式来维护我们的爱,我把你房间的钥匙带走,它锁住我的爱,不会再被任何人夺走。
”
“不要随意发誓,我不信誓言的。
”她苦笑地从他怀中抽身,“好好地过,不要再联系我,不要送我!
那把钥匙毫无意义,我会换锁。
”
结束一次情,换一把锁。
她对他挥手,坚定地转身,走向夜色寒重的街头,路灯映上她投在地上的影子,孤单,憔悴……
第三卷爱上“卡布其诺”第二十三章爱又如何(中)
“为什么要辞职?”分管国外业务的副总讶异地看着左幽递过来的辞呈,“如果是因为公司内的谣言,说实话,我不信,你也不要在意。
你来公司几年,我和老总都知道你是怎样的一个人。
”
“我想休息一阵子,有点累!
”左幽淡淡地露齿一笑。
那休个几天假吧!
是不是嫌薪水低,那个好商量。
马上进入冬季了,维也纳的音乐盛会就要开始,因内有好几个乐团和我们接洽,要过去演出。
那边一直都是你负责的,你让我们一时半会到哪里找人去,俞俊又不在了,左幽,不要任性一两句流言绯语,伤不了人的。
“那我……做到年后,请副总尽早招聘翻译。
”她不是任性,而是不能再在北京呆下去了。
这座都城带给她的伤心太多,左静要生孩子,裴凌帆要结婚,元蓝和霄白有可能要复合……一个个的消息轻易地传到她耳里,原谅她是个平凡的女子,做不到听听就飘过。
她身心俱疲,无奈只能选择离开,远远地离开,找个洞躲起来。
“你好好考虑过了吗?”副总眼瞪得有如铜铃。
左幽用力点头。
“呵,知道了,辞呈我先收下,如果你改变心意,这个随时作废。
你休息两天吧,脸色是不好!
”副总拉开抽屉,叹了口气。
她转身,他突然又喊住她。
“辞职后,你想去哪里找工作?”
“上海、广州”离北京越远越好。
副总笑了,“那不必辞职了,公司明年要在上海设立分公司,你要是有意,去分公司工作吧!
”
左幽笑笑,没有回答。
刚回到办公室没多久,楼下保安打电话上来,说有人找。
现在说到有人找,左幽心中就直发先。
揣着一颗忐忑不安的心下楼,远远地看到门外站着一个头发灰白的妇人。
“妈妈妈”左幽激动地扑上去,妈妈接住她的身子。
“你怎么来了?”
左幽的家在天津,到北京只要一个多小时的路程。
爸妈还没有退休,除了过年过节,平时一家人很少团聚。
因为刻意躲避左静和姚旭,左幽已经有二个年都没回家了。
妈妈的脸色有点发黄,像是极烦倦。
“你能请会儿假吗?”
“可以,我带妈妈去喝会茶,然后我们一起吃饭!
来了也不打个电话,我去接你呀,行李呢?”左幽打了通电话上楼,又匆匆跑了回来,心疼地挽住妈妈的手臂,一路上一直看着妈妈,“妈妈,你好象瘦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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