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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二年没有回家,左静结婚时是新年,她在奥地利。
妈妈打电话来说,姚旭好疼左残虐,真的少见这么会疼妻子的丈夫。
她笑,默默地笑,无声无语。
“幽,你梦到什么了?笑得怕怕的。
”耳边突然响起一声惊呼。
第三章不必自作多情
c黄边的垃圾桶放满了挤压过的卫生纸,躺在c黄上的、面容憔悴的左幽又打了个喷嚏。
她揉揉红通通的鼻尖,从c黄头抽起一张卫生纸,继续虐待发疼的鼻子。
莫名地打了个冷颤,她将薄被往上拉,将自己完全包进去。
一股象是阳春面的香气从外面飘进来,她贪婪地吸了几口,她记得好象是在机场晕厥过去,事后不知道是谁送她上医院,等醒过来的时候她已经被安放在公寓中的c黄上了,正对苏雯美艳的一张脸。
头昏眼花,眼皮仍然沉重,她合上眼。
面条的香气越来越浓郁,越来越近。
她睁开眼。
苏雯揍个碗,“噗”一声笑出来。
“你这鼻子还算灵敏,来,吃吧!
”
“谢啦!
”她不逞能,捧着个碗,猛喝几口汤,吃得唏里哗啦的。
真的好饿,似乎有三餐没吃了吧,现在是隔天的中午。
“慢点啦,你看你那吃相,会把男人吓跑的。
”
“这屋里有男人吗?”左幽拨空抬下眼,四下看看,又把脸埋在碗中。
“平时不注意举止,真正对着帅哥时,装不象的。
”苏雯说起这些,就象个专家似的。
“干吗要装,那多累呀,他要是因为我的吃相不娶我,那种男人咱也不稀罕。
”一口气喝完汤汤水水,大碗见底才罢休。
这才感到身上的每个细胞都在蠢蠢欲动,呼吸也畅通多了。
她把碗放到c黄头柜,舒服地出了口长气。
苏雯将手背贴上她的额头,顺便拨了拨刘海,“打了个吊针就不一样,热度退了哦。
”
“你怎么知道我生病的?天,谁送我回来的?”吃饱喝饱,才有精力想问题。
“现在问会不会有点晚?”苏雯白了她一眼,“副总给我打电话,让我直接到你公寓来。
至于去医院还有送你回来,好象是那个迈森和后勤科长吧!
哇,他好高,站在你家里,我都担心他会碰到屋顶。
面对面看他,比海报上帅多了。
那种男人怎么能弹钢琴呢,太古板了,他应该去演戏,演各种各样的角色,和不同的美女幽会。
”
“迈森?”左幽惊讶地道。
惊讶之余,有一点不真实感。
她和他讲话,他都那么不耐烦,怎么还会亲自送她回来?
“可不是,那双修长优雅的手臂抱着你,真让人羡慕。
要不是你病得迷迷糊糊的,我怀疑你是故意引迈森注意的。
”
“喂,思想健康一点好不,我饥不择食呀,对一个陌生的男人有必要使这招吗?”左幽坐直身子,将枕头放直靠在身后,突地,她神情一变,“迈森今天怎么办?”
打点滴,那得多长时间,他都在等她吗?不会吧!
“什么怎么办?俞俊回来啦,替你陪着他呢,他明天才有演出,今天在熟悉场馆,他好象对音乐厅的音响效果不满意,门票倒是卖得不错,一抢而空,我朋友找我要两张,我也没搞到。
”
“不是有好几场吗?”左幽想到左静,她也要两张票。
“不知有没有余票了。
”苏雯给她倒了杯水,把碗收进厨房,“你是继续睡呢?还是起c黄洗个澡?看你恢复得不错,我就不陪你了,我明天有个朝鲜歌舞团来京,我也得忙去了。
”
“嗯,你去忙,我稍躺会就起来冲澡,出了满身的汗,身上难受死了。
”
“行!
记住哦,你欠我一个人情,上班后请我吃饭。
”
“行,你对我有救命之恩,吃十次都不为过。
”
“有救命之恩的,是迈森!
你以身相许去吧!
”
左幽耸耸肩,一本正经地说,“好,我一会问问他去,接不接受我的以身相许。
”
苏雯笑得贼贼的,“那自恋狂讨厌是讨厌,到蛮养眼的,共度良宵也不算吃亏。
”
“你还真敢讲!
”左幽拿起枕头边一本杂志扔了过去,苏雯大笑着跑了出去,门“啪”一声,笑声已到楼下。
左幽又躺回被中,睁着眼睡不着。
她在北京同学不少、朋友不多。
玩得好的就是元蓝,但那个大影星忙得自己都找不着北,哪里会顾得上她,除非找她有事,才会拨空给她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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