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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你怎么保养的?”

“呵,不要羡慕,这是经过无数次手术和你想像不到的疼痛才换来的。

“你是说……整容?”冷以珊四下张望了下,低声问。

蔡教授不以为然地挑挑眉,“对呀,整容在韩国很普通。

许多大学生毕业之后,都会把整容当作送给自己人生开始的第一份礼物。

这个社会,可是很以貌取人,有一张出色的面孔,可是比你手中写得天花乱坠的履历有用得多。

冷以珊赞同地点点头,“怪不得韩国那么多帅哥美女,呵,江南原来戚行整容风啊!

“你想做吗?我的好朋友李教授也在维也纳,他是来观光的,要不认识下?”蔡教授热心的说着,一边就掏出手机。

“不,不!

”冷以珊一个劲地摇手,“我怕痛,再说我这张整天塞在医用口罩里,也没多少机会出来吓人。

等我……年纪再大点,我会考虑。

”她拭拭冷汗,估计这辈子都不会考虑的。

她是医者,自然明白是手术就会有风险,万一失败了,那就惨大啦!

蔡教授笑笑,打量了她一眼,“其实你不做比较好。

你的气质偏知性,面容清丽,如果太过完美,反到破坏了原先的和谐,我……是不能接受自己的老去,才去做的手术。

“有后遗怔吗?”

“现在整容技术进步很快,后遗怔已经减少点最低。

不过,还是有一点的,笑起来不太自然,你看我想大笑就不敢。

冷以珊轻抽一口凉气,埋首于面前的餐盘中。

“冷小姐,你心脏手术做得那么好,如果改行做整容,一定也会很出色,那个可比你现在赚得钱多得多。

”蔡教授开玩笑地碰碰她的手臂。

“呵,还是免了吧!

”心脏生病,才要动手术,脸好好的,平白无故在上面动一刀,岂不是太不人道。

做了整容,有一张完美的面容,又怎么样。

她觉得人与人之间重在心灵契合、精神相依,外表不重要。

“日本也有许多年轻人专程飞韩国做手术。

我中午和李教授通电话时,他说明天要回首尔,日本有位名模找他换整张面皮,彻底变成另一个人,那可是大手术,他有得忙了。

冷以珊直啧嘴,听着背后都凉渗渗的。

“他毁容了吗?”

“好象不是!

具体的他也没说,这些都是保密的。

明天你和会议组一起出去玩吗?”

“我怕冷,想在市内转转。

”冷以珊挑起一匙沙拉,慢慢地嚼着。

一个人出来开会真的没意思,没有心情,再好的景观也入不了眼。

她想起大岛浩让她不要为东欧的帅哥迷失了眼,莞尔一笑,目前她所看到的,除了老者不然就是中年男人,想迷失都没可能。

参加会议的医师,有几个带家属同来游玩。

大岛浩在意大利长大,欧洲应该走得烂熟了,如果他能陪她来,一定会是个好向导。

他陪她?冷以珊一怔,他以什么身份陪她来呢?不知不觉中,她又把他当成什么了。

自嘲地甩甩头,专注对付新上来的餐点。

维也纳的夜深了。

维也纳的市中心有许多街头咖啡馆,每家里面都在播放着各个音乐大师的作品,橱窗里贴着新年音乐会的节目单,喝咖啡的人谈论的也都是音乐。

音乐之都,果然是名苻其实。

冷以珊走进一家对着教堂的咖啡馆,侍者微笑着过来领位。

她抬眼四下看看,对上窗边一位淡雅女子恬静的面容,那是一张东方人的面孔,在金发碧眼高大的西方人中,显得很亲切。

她不由自主地露出温和的笑意。

女子也笑了,站起身,向她抬手。

相互一介绍,两个人欢喜的抱作一团。

“我叫左幽,天津人。

”女子激动得两眼闪烁着惊喜的星光,“我到维也纳快一周了,没有碰到一个中国人。

真是闷坏了。

冷以珊刚想接话,侍者cha了进来,“小姐,你要来点什么?”

“卡布奇诺吧!

”左幽抢着回答,“和我的一样。

侍者笑着点头去准备。

“对不起,我太喜欢卡布奇诺了,有点香有点甜,有点苦,浓浓的,象人生。

”左幽兴奋地握住冷以珊的手,“不会怪我太莽撞了吧!

“怎么会呢?能够在维也纳遇到同胞,开心都来不及。

我一直在日本工作,已经很久没回国了,这次是来这边开会的,我是个医生。

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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