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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山本健会气得怎样,都不关她的事。
真是莫名其妙,他竟然敢追上门责问,她还没说他妈妈侵犯她肖像权呢!
幸好辞退了山本太太,不然真的是个大麻烦。
优秀的男人,她就该喜欢吗?真是怪人一个。
刚刚摔得不轻,膝盖都红肿了,家中没有备常用药,冷以珊黯然地叹了口气,拿起c黄前的手机。
“翼,我摔倒了,好疼啊!
”
“怎么会这样不小心,要紧吗?你身边有没有其他人在?让他们帮帮你。
”
由一个其他人,刚刚被她赶跑了。
翼竟然用这种语气问她,她在话语间读不到一丝怜惜。
以前不是这样的,即使在他们还没正式交往时,只要她一皱眉头,翼都会陪着她、逗着她,直到她重开笑颜。
是她要求高了,还是翼变了?没有谁来告诉她答案。
她倦得抓不住手机,心像坠进了深海之中,一直往下沉,往下沉。
一定是有什么事发生了,她不敢再自欺欺人。
当你终于找到了你交付真心的人,而他却在你最爱他的时候与你疏离,那该是什么样的心情,什么样的情景?
“冷医生,没有渡边医生,你就成了个没有行为能力的人吗?”美代讶异地瞅着冷以珊一跛一跛地走进办公室。
“快去找点紫药水和伤布。
”她吃痛地坐到沙发上,眼下两个黑黑的眼圈。
昨夜又是一个无眠之夜。
“天,跌得不轻呢!
怎么回事?”美代边上药边问道。
她轻描淡写地倾倾嘴角,“从楼梯口滚下去的。
”
“你真的好能干啊!
”
“呵,而且当时还光着腿。
”冷以珊自嘲地一笑,“今天有什么着急的事要处理吗?我这个样子可能进不了手术室,我站不住。
”
美代点点头,“只有一个小手术,请别的医生代班吧!
你今天好好休息,我扶你去看大岛浩,你昨晚不在,他一夜都不安宁。
看护讲夜里出现了几次心律失常。
”
“会不会是排斥?”冷以珊紧张地问。
手术后的排斥应因人而异,有的人几年后还会产生排斥。
毕竟不是自己体内的心脏,所有器官就像人对一个出来乍到的陌生人,要有个熟悉的过程。
大岛浩移植的那颗心脏却像是他的故人,一下子就和所有的器官熟稔了。
“我觉得是情绪的因素,你看看去吧!
”
大岛浩还不能坐起,今天是他手术后的第七天,也是渡边翼离开的第九天。
时间过得多好呀!
“以珊!
”大岛浩俊美的双目下同样印着两个黑眼圈,拂开她手中的听筒,两只手臂拉着她贴近他还很虚弱的胸膛,心跳在耳际弹奏着规律的乐曲。
这乐曲像是一曲催眠曲,让她疲累的神经不禁松懈了,她缓缓合上眼。
“你有多久没睡了?”他也闭上眼,感到他们的心跳像在一个频率上。
“我有睡的,只是睡不踏实。
昨晚怎么一回事,你有什么样的感受?”她抬起头,解开他的衣衫,伤口变得浅白,不久就不会有什么痕迹的。
“日后走秀,你可能无法再秀你的胸肌了。
”
大岛浩唇角勾出轻快的笑意,“最多少听些惊叫声,其他没什么损失,只要你不嫌弃就行。
”
“你又乱说话!
”她为他端上一杯水,细心地喂着,“把昨晚的情形说给我听,心律怎么突然不齐了?你现在需要足够的体力来适应你的新心脏,一定要睡好、吃好。
有一点细微的不适都要告诉我。
”
“要讲实话吗?”大岛浩温柔地笑着。
“当然,病人对医生就像信徒对神父,一定要说实话的。
”她擦去他嘴角的水滴。
“昨晚你没有陪着我,我的心想着你,很疼很疼,然后心律就出现异常了。
”
冷以珊默叹一声,放下水杯。
“大岛浩,许多病人在医院的时候对医生都会产生依赖,这很正常。
你因为没有家人陪伴,这种现象就更深一点。
随着你一天比一天强健,这种依赖就会消失的,你可能会讨厌看到我呢,我……是一个很无趣的人,在我们初次见面时,你就大声告诉过我了。
”她调侃地对他眨下眼。
“以珊还是个会记仇的人。
”大岛浩笑了,“那时候我是个愤世嫉俗的人,无情而又冷漠,但换了这颗心脏后,我的心里像多了许多东西,这一部分东西都与你有关。
以珊,我没有家人,但是我有你,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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