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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验丰富的男性双唇,狂猛地允住冷以珊轻轻颤抖的唇瓣。

如果讲渡边翼的吻是微风,那么他的就是暴雨倾盆了。

只是在他还未进一步占领她柔软的双唇时,她用尽全力咬住他的下唇,直到血的气味在两人的唇间漫开来。

冷以珊一巴掌摔上他的脸颊,成功地让他放开了她。

“我有提醒你,我是你的医生。

但是你越距了,你逼得我放弃你。

”她带着羞恼的明眸,咬牙切齿地说道。

常握手术刀的手,力度又狠又准,大岛浩上立刻浮现出五个手指的红印。

他盯着她的眼,伸舌舔去唇瓣上的血丝。

他在做什么,太久没和女人上c黄了吗?急切得对冷以珊都下手!

“大岛先生,这次不要你炒了我,我主动炒了自己,你不必回北海道了,就留在东京吧!

仅是减轻你病情的痛苦,东京的医生也可以做到。

我坐下一趟车回北海道。

”冷以珊挺直颤抖的身子,脸色发白地转身离开。

她非常讨厌讨厌这个心快要坏透了的大岛浩。

“我道歉!

”大岛浩的话当着车门又摔回到自己的脸上。

“他摸着自己红肿的脸,一会上电视时看来要多涂点粉了,他叹了口气后笑出声。

第十一章薰衣糙花语(六)

虽是同一个国度,东京比北海道暖太多了。

视线外都是明晃晃的阳光,毫不吝啬地散发出炎热的温度。

冷以珊觉得整个人都要被蒸发了,她抬头看车站显示屏上不停跳跃的列车班次,最快回北海道的车次在一个小时后。

“冷医生!

”大岛浩金发碧眼的秘书穿过人群,微笑着站在她面前,为她挡住直射的阳光。

这个洋鬼子竟然说得一口流利的日语。

冷以珊一皱眉,看到不远处大岛浩的一群助手已经围住了他,他勾起一个慵懒的笑,玩味地看向她。

他在东京比在北海道神气多了,要不是她是他的医生,根本不会相信这个魅力四射、笑得灿烂的男人是个心脏病重症病人。

不管他笑得多么可亲,她已经不会再被打动了。

“有什么事吗?”她收回目光,冷冷地问笑得也象个大情圣似的秘书。

“冷医生,我的车子停在那边,请你跟着我过去。

“抱歉,我有事要先回北海道,这个我刚刚已经和你的那位设计大师讲过了。

请让开,我要进站了。

秘书不疾不徐地挡住她,“大岛先生说你和他有点误会,我替他向你道歉。

通告马上要开始了,我们不能再耽误时间,冷医生,请!

冷以珊僵住身子,“我讲的是日语,你应该听得明白。

他有什么安排,你不必向我汇报。

既然时间很急,就快点离开吧!

“冷医生,你不是大岛先生的主治医生吗?要是他有什么状况,那怎么办?”秘书耸耸肩,眼神中尽是责备。

“放心,他暂时死不了。

”冷以珊咬牙切齿地说。

不管是大岛浩,还是他身边的人,都有把人逼疯的本事。

“你能写个承诺给我吗?”秘书笑得阴谋十足。

果真是个难缠的家伙,冷以珊立刻板起脸,“先生,你可能才来日本。

在日本,没有一条法律规定主治医生必须保证病人不会死亡的。

“对啊,不能保证,那就要小心地预防。

冷医生,谢谢你对大岛先生的关照,麻烦你了,请!

”秘书学着日本人,非常礼貌地作了个揖。

冷以珊抿紧唇线,愤怒地瞪着眼前这个非常顽固的男人。

“你想强迫我吗?”

“乔,怎么惹以珊生气了?”大岛浩低声笑着,恣意用目光打量着她冰冷地面容。

阳光下,她白皙的肌肤像水晶般澄净。

如此清丽,又如此漠然。

“我想你的秘书听不懂日语,请你把我在车上讲过的话重复下给他听。

”她十指握紧,不想再为这种情圣浪费一点时间。

她干吗要多此一举,陪他来这个热死人的东京,真是自寻烦忧。

“我已经道过谦了,还不能原谅我吗?”大岛浩暧昧地瞥了她一眼,邪笑着说道:“对不起,以珊,下次我吻你的时候,一定会提前告知的。

”他凑近她耳边,用只有她听到的音量说。

那群帅俊男美女的助手们一个个好奇地看着他们。

“大岛浩!

”她无力地闭上双眼,苍白的脸色证明了她的挫败,“好,我陪你去参加那个通告,就当是日行一善。

回到北海道后,我……发誓一定不会再接受你这样的病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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