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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吧,那坊主是个男子,不比寻常的布庄。
再说人家是做喜服的,她去多不方便。
”向王妃嗔怪地看了一边满脸期待的女儿,真想叹息,她被娇宠得太任性了。
“那坊主比妹妹还小呢,是个孩子,哪里会有方便不方便。
对于有些交情的,他也会做些四季衣衫,贝儿可以去看看。
”慕云小虽小,可很会讨人欢喜,那寻梦坊的四季衣衫,哪个得到不视如珍宝。
“这样呀!
那就今天吧,你也不忙,天气也不错,带她出宫去,让我也静静。
不过,你可要看好她,她闯祸可是家常便饭。
”
“娘!
”向似贝扬着两个可爱的酒窝不满地喊道,“我哪有!
”她返身抓住大哥,生怕他会拒绝。
这一天她可是盼了很久,犹记得那个小公子白玉似的面容,清雅的神态,心仪很久,很久啦!
向斌含笑看着妹妹,“不急,今日一定让你玩得尽兴,你先去准备准备,我和母亲再聊聊话。
”
“嗯!
”,向似贝蹦蹦跳跳地跑回房。
向斌看她离开,他的唇边飞快地闪过一抹微笑,转身向母亲,“母亲,你觉得冷丞相的长公子怎么样?”
“哦,如天呀,很耿直的孩子,性子温良,没有恶习,不错呀!
怎么说起这个?”
“呵,是这样的,他好象很心仪贝儿,如果母亲觉得不错,我就不会阻拦他接近贝儿。
”
向王妃笑了,“真的吗?我说那孩子怎么小时候总围着贝儿转,原来存了这个心呀!
怎么说呢,贝儿修到如天,那是她的福份。
如天家世不错,又有一颗包容大度的心怀,看上去大大咧咧,却心思细腻。
你这样说,我到觉得很合适。
可是贝儿被我们惯坏了,除非她自已中意,我们说什么都没用的。
”
向斌点头,妹妹的娇蛮有时确实很过,看母亲眉间微微的担忧,忙宽慰道:“也许是贝儿年岁还小吧,等再大点,懂事了就会好些。
“蓦地想起那个单薄的却负起一家责任的身影,心内荡起乍然而起的一丝丝怜悯,是呀,比较而言,贝儿真的太幸福了。
“嗯,贝儿是小了点,可是斌儿你也三十出头了,娘早到了含怡弄孙的年纪了?皇上昨儿说,领国主动修好,提出送公主过来和亲。
那位公主,会骑马会射箭,还特别美。
皇上有意把她许配与你,你意下如何?”
“别,千万别。
”向斌急得站起身来,冲王妃一直摆手,脸稍稍有点失态,“孩儿自会为你找一位兰心慧根的媳妇,也会为你生下俊俊的孙子,但一定不是这位公主。
”
知子莫若母,向王妃的眼中写满了放心,向斌一向有超乎年龄的沉稳,从小到大不曾让人cao过心。
他这样讲,必是心中藏了谁,她怜爱地看着自已的儿子,真是窝心呀!
只是不知是哪户闺阁千金让他动心了,他可是个很能冷情的人。
向王妃很是好奇。
“嗯,那为娘就不cao心了,你可不能让我等很久呀!
时候也不早了,带贝儿出宫去吧,玩得差不多就送她回宫。
”
向斌悄悄松了口气,冲母亲行礼道别,门外向似贝早已一脸不耐烦。
两顶轿子徐徐出了宫。
向斌一身便服坐在花厅靠窗的位子上,静静地打量着面前的人,他如和煦春阳般的微笑,让所有的人都觉得,似乎所有的缺点都得到包容,所有的罪恶得到宽恕。
刚刚因为身着朝服,不方便去寻梦坊,他便让向荣送贝儿过去。
因着他的面子,慕云一定会好好招待贝儿的,自已则先回府,稍会再去接她们。
没想到,一到王府,发现早已有人守候多时了。
卫识文儒雅地啜着茶,一把折扇展开,合上,似掩盖住心内的急躁;冷如天则一脸期待地在厅内来来回回走个不停;齐颐飞尽管沉默地坐着,但那股心神不宁和紧张让旁人都觉着喘不过气来。
自柳园一别,“京城四少”今日到是全到底了。
齐颐飞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沉重了起来,一向平静的双眼,如今却显得有些烦躁不安。
他俊美的脸庞转向四周打量的视线。
他故作镇定地站起身,其实他真的不习惯让自已心中的痛与人分享,一直以来,再苦再难的事,他都相信自已有能力解决,但今日真的不同,他无力又无助。
“今天,在解开大家的疑问前,我想先讲个故事。
”
“老天,你可真会吊人胃口。
”冷如天不满地嚷嚷着,在瞄到卫识文责备的眼神时,忙噤了口,乖乖地在一边坐下聆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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