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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爱情才会让人如此卑微,蓓是真喜欢上汤辰飞了。

铃声不依不饶地响着。

“蓓,你比我了解他,他可能为找我而打你手机吗?”

花蓓咬住嘴唇。

“你自己决定要不要接电话,但是千万不要是想把他谦让与我。

铃声戛然而止,两个人都舒了口气。

绿灯亮了。

直到医院,两个人都没出声。

钟荩在大门口下的车,没有随花蓓一起去停车场。

她得给花蓓一个空间,让花蓓想想要不要回电话给汤辰飞。

她告诉花蓓,停好车,到输液室找她。

急诊大楼里的消毒水味让钟荩皱起了眉头,护士推着辆担架迎面过来,她靠着墙壁让担架先过去。

输液室在二楼,钟荩看到电梯刚好下来,想懒一下,不爬台阶了。

二楼除了输液室,还是妇产科的产检室和手术室

看到那些由着丈夫陪着来产检的孕妇,以及她们脸上的幸福而又圣洁的笑容,钟荩的心不由地疼到抽搐。

她加快步子,提起一口气,逃似的向前走着。

在手术室前,不小心与一位医生撞了下,她忙道歉。

就在抬眼的一刹那,她看见站在手术室里的钟书楷和阿媛了。

钟书楷满脸泪水,甚至双肩都在颤动。

背对着他的阿媛,手里捏着一张纸,头高高地扬起。

“你们到底要不要做手术?”戴着口罩的护士不耐烦地问道。

“做!

”阿媛把单子递给护士。

钟书楷大放悲声,伸出双臂紧紧抱住阿媛,“不能做。

这是我唯一的骨血,我要他。

阿媛用力地掰开他的双手,“你把我当作什么,替你生孩子的女人?告诉你,我才不要做单身妈妈。

“不会的,不会的。

我……娶你。

“说的比唱的还好听!

“我发誓,我是真的,我今天……就向她摊牌。

“商量完没有?”护士七七八八凑出了一个故事,她讥讽地看着面前一大把年纪的男女。

阿媛突然像换了个人,娇弱地圈起钟书楷的脖子,“那我就再信你一次,不准骗人家啊!

“一定,一定。

乖,我们回家。

护士,麻烦你啦!

护士翻了个白眼,“神经病!

下一位!

45,迷雾(二)

幸福太巨大了,钟书楷心里、眼里都在阿媛的肚子上,根本没发觉钟荩就站在门外。

他确实和阿媛断过一阵。

他强令自己不再去想她,下了班尽量呆在家中。

这期间,阿媛举手投降,主动给他打过一次电话,约他私会,被他硬着心肠回绝了。

但他的精神并末因此有所振奋,相反,他感觉自己陷入了少有的沮丧之中,就连书法也不能给他乐趣。

每天,如同一具有着呼吸的躯壳,睁开眼就等着天黑,闭上眼时盼着天亮。

他和方仪躺在一张c黄上,但他满脑袋都是阿媛。

她的曼妙,她的一寸一寸的肌肤,她的飘飞的发丝,她娇媚的眉眼,都令他窒息难忍。

他知道,现在的他对方仪仅有的就是一份责任了。

有一天,朋友们约他去打牌。

牌局比较纯粹,只有麻将和赌注,没有女人。

他莫名地感到失落。

几个月前,他和阿媛就是在牌桌上认识的。

接下来,他的牌技大失水准,成为全场命中率最高的炮手,于是,他成为大家调笑的对象。

他腾地就发火了,差点把桌子掀翻。

最后,大家不欢而散。

他独自一人开着车在街上乱转,收音机里一个声音粗犷的男人声嘶力竭地唱着“你是我的情人,像玫瑰花一样的女人,用你那火火的嘴唇,让我在午夜里无尽的销魂……”

他有许多朋友外面都有小情人,她们个个都乖巧、懂事,安分守已,从来不干扰他们的家庭。

他凭什么就要矮人一挫呢?

他渐渐心理上就不平衡了。

他看了下手表,已经快午夜了,他的车下意识地转弯。

他对自己说,如果阿媛的屋子里还亮着灯,那么他就和她见上一面。

阿媛的屋内一片通明。

他颤抖地敲门。

阿媛穿了件粉色的家居装,头发随意拢成一束。

见到他的时候,不言不语,眼中却浮荡中一缕幽怨。

“我来了……”他环顾着室内熟悉的一切,油然而生一种归宿感。

阿媛哭了。

他心疼地替她拭泪,她借势抱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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