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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谭姨回来,我一定要告个状,怎么管教女儿的,这样野蛮,如何做人家的大姨
?”
迟灵瞳脸刷地胀得通红,心怦怦急跳,声音急得都哆嗦了,“谁……谁要做
……大嫂了?”
萧子桓笑得象只孤狸,“你最近没搅动我家大哥那片堪比死海的心湖吗?我
告诉你,这死海呢,平时是微波不兴,一旦掀起波澜,那可是惊涛骇浪。
子辰那
家伙,在感情上,一直是不可救药的木纳和笨拙,所以才被你那位闺蜜牵着鼻子
走。
现在,我才觉得他是恋爱的样子,会垂头表气,会唉声叹气,会茶不思饭不
想……嘿嘿,看得我真是瞠目结舌。
还有,还有……他之所以能成为我爸妈眼中
的骄微,是这些年来,只要能满足我爸妈虚荣心的东西,他都能给他们办到,而
且从来不要他们cao半点心。
这次,他居然向我爸爸发出sos的信号哦!
可惜我爸
一口拒绝了他,说感情的事不能利用父母的关系,要两情相悦才能和谐。
唉,我
真是同情他。
”
“他……知道我在省城?”话音一落,迟灵瞳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那这样是不是代表关伯伯和妈妈都知道这件事了?
她立时觉得无比的羞躁,一个头两个大。
“狡兔只有三窟,你能有几个?”萧子桓翻了翻眼,哗地又摆出一脸苦样
,“妹妹,我问你,以前我待你还不错吧?”
迟灵瞳警觉地看着他,“一般般。
”
萧子桓凑到她面前,“一般也行,只要不算是恶人,那说明我们还是一国的
。
我和你讲,我哥呢,是萧家的自豪,我呢,是萧家的败类,这些年,我都生活
在他的阴影之下,苦不堪言。
这次,好不容易给我看到一丝曙光,你这道阳光可
给我开得灿烂点,不要轻易被他降服,要把他折磨到形容消瘦、憔悴不堪,只要
不出人命,才漏一丝阳光给他,ok?”
迟灵瞳拧着眉上上下下地打量他,“萧子桓,你来省城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
“喂喂,主要的是看望关叔和谭姨,顺次拍拍未来大嫂的马屁,然后如果有
什么商业机会,就洽谈洽淡。
”
“你确定没有本未倒置?”
萧子桓把胸膛拍得啪啪直响,“商人是重利轻情,我不同,我是重情轻利。
怎样,觉得我是不是很有人情味,喜欢就放在心里,不要露出来,我宁可一辈子
这样与你两两相望,也决不干挖大哥墙角的事。
”
迟灵瞳乌溜溜的星
瞳转了几转,撇撇嘴,“你不做主持人真是文艺圈的一大损失。
”
“啥意思?”萧子桓好谦虚地问。
“说得比唱得还好听。
”迟灵瞳听到钥匙拨动门锁的声音,一扭头,谭珍提
着个袋子走进来。
“妈妈,中午不要准备酒了,萧子桓昨天喝得太多,现在酒还没醒呢!
”
“是吗?”谭珍问道。
萧子桓一把抢到迟灵瞳前面,“谭姨,瞳瞳这是打击报复,你可以向交警借
个测酒仪,我绝对非常非常清白。
”
“没喝酒,怎么尽说胡话。
”迟灵瞳嘟哝着。
谭珍笑了,“你关伯伯家里到是藏了几瓶酒,下午不开车,可以敞开来喝。
”
萧子桓忙保证,“不开,不开,有人帮我开。
”
“那好,你们看电视吧,我这就开始烧菜。
”
“妈,你胳膊肘往外拐。
”
萧子桓得意洋洋地挑挑眉,“谭姨这叫会做人,我们以后可是亲上加亲。
”
“去,没一句正经话,不理你。
”迟灵瞳一扭头,回房间去了。
“妹妹,你这不是羞涩吧?”萧子桓在身后大笑。
迟灵瞳回过头,狠狠瞪了他几眼,把房门重重地关上,这才闭上眼,脸皱成
了一团。
她哪是和萧子桓是一国的,她分明是孤立的,连关伯伯和妈妈都被萧子辰给
策反了。
妈妈也沉得住气,居然一个字也没问她。
难道他们心里面也赞成她和萧
子辰交往?
迟灵瞳突然想到妈妈今天所谓的改善伙食,是不是一个预谋?妈妈知道有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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