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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吗?应该没有,说爱太难了。
反正萧子辰马上要回青台,慢慢地一切都会归于原位的。
迟灵瞳坐在车上,看着车窗外飞速闪退的风景,有一点眩晕。
邻座是位头发
灰白的老妇人,抱着两个大大的布袋堵在脚下,上车不一会就睡着了,呼嚼声很
大,引得后面一对小情侣不住地偷笑。
迟灵瞳往里挪了挪,让老如人手脚摆放舒展些,睡得也香些,感觉包包里手
机在鸣鸣地震动着,她依然把头转向窗外。
这处,稻谷金黄,棉叶泛绿,阡陌纵
横,河流如带,大地间已是一派秋收的喜人景象,
她突然感到很消沉,很茫然,人生不短但也不长,她是不是一直就这样颓废
下去呢?
年子到达省城客运站时,天已黑了。
她没有告诉谭珍要过来,出了站招了辆
出租年,直奔谭珍的新家。
谭珍与关隐达结婚时,买了套公寓,房主是迟灵瞳,
这是关隐达坚特的。
话说谭珍与迟铭之离婚时,迟灵瞳可是判给了谭珍,关隐达
说这里应该是灵瞳真正的家。
迟灵瞳担心家里没人,她回滨江时,又没肯要钥匙。
想着还是先打通电话吧
。
手机
拿出来,一看有十通来电未接,还有六条短信,郁是萧子辰的,她看也没看
,全部删除。
谭珍在家,听说迟灵瞳来了,喜坏了,穿了双拖鞋就下楼,站在路边翘首望
着。
“来之前为什么不说一声,妈妈好给你做点好吃的。
”谭珍疼爱地接过迟灵
瞳手中的行李。
迟灵瞳般娇地挽住妈妈的手臂,“干吗这样特别,我是回家,又不是客人。
”
谭珍白了她一眼,“你也知道这是家呀,问问自己,你在家呆过几天?”
迟灵瞳呵呵地笑,“我这不是回来了吗母女俩进了家门,谭珍把行李送进迟
灵瞳的房间,打发她先去洗澡,自己忙着去
厨房下点馄饨。
“关伯伯呢?”迟灵瞳前前后后都没看到关隐达。
“他这几天在厅里加班,有一个市出了件非法集资案,震惊全国呢,那个主
犯还是全国十强企业之中的一个老总,中年妇女,脸很饱满。
鼻尖上有颗黑痣,
经常上电视的,你应该见过。
她利用扩大生产线之际,非法向民众集资十个多亿
,然后款项转到国外,她准备出逃时,被公安部门发现了,但只来及扣押了有关
人员,她和她女儿还是逃了。
海关没有她们出入境的记录。
人应该还在国内。
上
级部门要求省公安厅在三个月内要把她抓捕归案,并追回所有的款顶,你关伯伯
忙得焦头烂额,嘴巴郁起泡了。
唉!
”
“妈妈心疼关伯伯了?”谭珍的语气里有着细微的怜惜。
谭珍脸一红,把迟灵瞳推进浴室,“他是我的老伴,有钱难买老来伴,我不
关心他关心谁呀?”
迟灵瞳从浴室里探出头,“那妈妈把我放在哪里呢?”
“你呀,是我心尖尖上的ròu。
”谭珍笑,扎好围裙。
俐落地去厨房忙了,馄
饨起锅时,迟灵瞳也洗好澡出来,头发湿湿地住桌上一坐,谭珍大呼小叫这样会
冻着的,怪不迭拿了毛巾来给她擦拭。
迟灵瞳闭上眼。
嘴角微微弯起,“妈妈,我觉得其实我挺幸运的,”
“呢?”
“你和爸爸虽然分开了,可是你们对我的爱一点郁没少。
”
谭珍一怔,拉把椅子坐在她身边,眉宇间闪过一丝无奈的笑意,“你能这样
想最好。
可是再好也不是一个完整的圆了,别盯着我看,快吃,芹菜馅的,你最
喜欢了。
”
迟灵瞳拿起汤匙。
喝了口汤,“妈妈,你还很爸爸吗?”
谭珍低下眼帘,“我没才很过他,我和他一起几十年,说起来是人生最灿烂
的岁月都和他密切相关。
他……是真的对我好过,好得我以为那是应该
的。
离婚后,我才意识到在这场婚姻里,他比我付出得多,我太注重于工作,把
你和家全扔给他。
他把家总是调理得很温馨,又把你教育得那么好。
还腾出一部
分心来给我。
我忘了爱也需要强烈的回应,你上了大学,他生活有一部分我不到支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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