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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还附加一句,“刘总是咱们这儿的老客户。
”
这话的意思是小姐你不要在意后面的价码,想吃啥就点啥。
迟灵瞳笑愿如花,“谢谢,我目前正在减肥中。
”
店员扫了眼她瘦得突出的锁骨,掀下嘴,面色一沉,腰肢一扭,香风飘远。
奶茶很快送上来,英国田园风格的茶具,优雅高贵,只是太过于精致小巧,
迟灵瞳目测了下,杯中的奶茶,大口喝是两次,小口喝了不得五次,和外面街头
捧在手中的那种一次性的敞口杯奶茶不是一个概念。
她现在理解店员为啥要推荐西点了,这奶茶不是用来喝的。
而是用来润喉的
。
时间过去半小时了,润喉的奶茶她没碰。
如果没有这杯奶茶做摆设,她担心
店员会请她走人。
孔雀千叮咛万嘱咐,要她等她。
她也有事要和孔雀谈。
其实,迟灵瞳和孔雀是个性完全不同的两个人,但这并不妨碍两人成为好朋
友。
迟灵瞳觉得。
只要不是孔雀的父女、男去,仅仅从朋友的角度来看,孔雀是
无可轨到的。
一起逛街、吃饭,说些女儿家的小秘密,讨论讨论面部保养、嘲笑
认识的男人,心情不好时可以无所顾忌地在彼此的面前发泄、袒露最真实的一面
。
但她们从来不会用自己的人生观、爱情观去要求对方,她们彼此尊重。
在中学时,孔雀就知道,和哪个男生交往颜面增光。
和哪个男生交住是真正
得益,和哪个男生交往纯粹就是打发时间。
她一向都能把事情的本质看得透彻。
当迟灵瞳从萧子辰口中得知她为情自杀,还真吓一跳,这不象是孔雀会做的
事。
她的冷静,理智一直坚持得很好。
孔雀的事猜几乎是不瞒迟灵瞳的,除了与萧子辰的交住。
迟灵瞳咬了下唇,想起萧子辰,今她莫名的有些心疼。
她构出链未看了看,又过去半小时。
那只母孔雀还没飞回来。
她捏着一柄小小的银匙,慢吞吞地搅着奶茶,无聊地测览着四周:墙自是铜
制的落地钟,灰紫色鐶布木椅,绕着圆桌团团拢在四周。
半圆形磨花玻璃灯,含
糊不清的音乐……这样的地方,这样的氛围,让人呼吸有点不太流畅。
邻桌的男人,英俊到是英俊,到是那五官的轮廓,也过于圆润柔和。
他淡漠
地搅着咖啡,眼神黯淡,倦怠,似过尽干山万水。
而他身边的女人。
尖尖的杏仁
脸,皮肤雪白松驰,也算是迟暮的美人,穿着考究,却一脸迷茫,她依恋地看着
男人,不停地轻声细语,似在婉言相劝,又似在切切哀求。
过去四桌的女人妖治风骚,艳光四射,裹身的胸衣,让胸前的山峰呼之欲出
,诱得经过的男人侧眼斜视,不住地猛咽口水。
在一杯高大的巴西木后面坐着的一位男士背影到是很有型,宽肩窄腰,生姿
优雅,端着咖啡杯的那只手白皙修长,和……
男人慢慢地侧过身,迟灵瞳轻抽一口冷气,慌忙把脸转向另一边,感觉背后
如芒在刺。
他在那儿坐了有多久?
是不是孔雀接到他电话时,他己经在那儿坐着了?他没有点破,漠然地看着
她们。
他那边的位置,可以清晰地看到人出入大门,他看到了什么?
他就象是个张开鱼网的渔夫,看着鱼儿进了网,不言不笑,不喜不惊,看着
鱼儿在网中折腾。
多行不义必自毙,夜路走多了,总会遇到鬼。
迟灵瞳不知怎么想起了这两句
话。
这一次,孔雀能否再用眼泪和柔情挽回他的心呢?
她低下头来,虽然和她没多大的关系,可她一样很羞窘。
从中学到现在,她
做孔雀的挡箭牌不止一次。
以往都能坦然自若,现在她有些无颜以对不远处那个
目前还看不清楚表情的男人。
她是要过去打个招呼,或者是继续装作没看见呢?
“喂,小妖精,你就是刘顺天的新欢吗?”突然,一个又白又胖,满身珠光
宝气的女人从门口直冲冲地跑到迟灵瞳的桌边,拿着手戳着她的脸喊。
迟灵瞳讶然地抬起头,“刘顺天是谁?”
咖啡厅里的客人纷纷看了过来,刚刚接待迟灵瞳的店员嘴角闪过一丝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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