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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滨江?是不是准备建跨江大桥的那个城市?”
“嗯!
”
“那我和你一道回去吧!
你别用那种正当防卫的眼神看着我,我这纯粹是工
作侦察,我们公司对这个项目很感兴趣,如果能中标,我就要在滨江呆好几年呢
!
现在,我先去热身热身。
放心,放心,我们aa制,我不沾你光,也不要你尽地
主之谊。
”
迟灵瞳失笑,感到自己是有点想太多。
第二天,两人一早就上了长途汽车。
路上,迟灵瞳给迟铭之电话,听着迟铭之的声音平静了许多,她也悄悄喘了
口气,估计左左右右的病情无大碍。
“子辰的朋友昨晚就过来了,安排了病房,又重新给左左右右做了检查,已
经制定了医疗方案,确论是甲肝,现在在输液,热度终于褪了,我心中一颗大石
落了下来。
护士说子辰的朋友是医院的副院长,这次真麻烦他了。
”
“真的是萧子辰的朋友?”迟灵瞳追问了一句。
“当然是。
今天早晨子辰和院长一块过来看左左右右的。
”
迟灵瞳也不知怎么合上手机的,脑中一头雾水,这人是装酷还是玩深沉呀,
多说一句会死人吗?害她昨晚一夜都没睡好。
下了车,费南和迟灵瞳告别。
迟灵瞳给了他一个号码。
“这是我学妹池小影的,她分在路桥设计院,有关跨江大桥的事,她可能知
道不少,你有什么要咨询的,给她电话。
”
“真的不请我吃顿饭?萍水相逢也是几百年修来的缘分呢!
”费南促狭地挤
挤眼。
迟灵瞳脸一红,“那你哪天有空,我请你吃江鲜?”
“后天是七夕节,我们就临时凑一对吧,免得看着别人双双对对,心里面戚
戚的。
”
说完,也不等迟灵瞳回应,费南就大笑着跑了。
迟灵瞳无奈地翻了个白眼,打车去医院。
甘露不在,迟铭之穿着防护服坐在病c黄边,左左右右在输液,看到她,他脱
了衣服出来。
“唉,真是折腾人呀!
幸好各个指数都降下来了,再住个十天院就好了。
”
迟铭之叹息,摸了摸迟灵瞳的头发,“如果我只有你该多好呀!
”
“爸爸!
”迟灵瞳知道他又在后悔了,抱了抱他,安慰道,“等你老了,人
家只有一个孩子,可你三个承欢膝下,多幸福!
”
“我已经老了。
”迟铭之叹气。
父女俩又说了会话,迟铭之忙着催迟灵瞳走,说这是传染病区,病菌防不胜
防,让她以后也不要来了。
迟灵瞳走时,从医生办公室转了转,想看看会不会遇到萧子辰朋友。
办公室内,几个医生戴着口罩在写医案,她巡睃了下,没一个胸牌上写着“
院长”
的字样,便走了。
到家之后,把窗户打开透气,稍微做了点吃的。
孔雀的电话在这个时候来了,“丫,你现在人在哪?”她的声音听着无比亢
奋,象中了五百万似的。
“有事?”迟灵瞳慢悠悠地答。
“好事。
能不能赶在明晚回来,不行,就后天中午。
我们台里包了个酒吧搞
七夕联欢,有许多俊男规女,到时一定会玩得很H。
你别总闷着,来吧,我给你
一一介绍。
到了九点零九分时,灯光暗下来,你想抱谁、想亲谁都可以。
”
“不去!
”迟灵瞳一口拒绝。
“丫,你要是敢不来,我以后就和你绝交。
失恋是本事吗,狂得六亲不认似
的,拽什么拽。
谁没失过恋,我还自杀过呢,现在还是挺好的。
你要是一直把自
己隔在围城里,我告诉你,你这辈子都不会再快乐了。
你总说要给你时间来慢慢
痊愈,可是你就是只蜗牛,就是只驼鸟,你努力了吗,你想忘记那个人吗?”
孔雀连珠炮似的,一口气吼来,把迟灵瞳炸得节节败退。
“鸟类,我那天有约。
”她换了另一种温婉的拒绝方式。
“哼,你现在人在滨江,对不对?”
“有约好啊,带他一同过来吧!
只要不是老头,同龄人都会玩一块的。
”
迟灵瞳叹气,没辙了。
费南到是个随性的人,听迟灵瞳期期艾艾说两人的吃饭要改成几十人的大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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