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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有大把的男人追的。
”
迟铭之一下紧张起来,“那你有喜欢的吗?”
迟灵瞳摇摇头,“如果有,我就带回来给爸爸看。
”
“喂,一定要爸爸过了目,才能开始恋爱。
爸爸到底是过来人,看人很准的
。
“迟铭之说完,突地自嘲地摇摇头,“其实爸爸在婚姻上是个失败者,不配做
你的感情老师。
”
“爸,今天我们吃什么好吃的?”迟灵瞳忙转移话题。
迟铭之这才打起精神
,催促服务员上菜。
菜上得很好,吃饭时,迟铭之问起迟灵瞳工作上的事,迟灵瞳用一个“忙”
字就概括了。
“左左右右好玩吗?”迟灵瞳问道。
“现在有点会牙牙学语,但哪及你小时候呀!
家里请了保姆,挺尽职的,我
总算能睡整夜觉了,甘露也已开始上班。
”
迟铭之的语气没有一丝又为人父的喜悦,反而透着一丝说不出口的疲惫。
吃完饭,迟灵瞳说陪迟铭之散会步,然后再回来取东西。
苏香门第外面就是一条林荫道,走几步是街心公园,这里又临近大学城,车
辆很少,晚上散步特别的幽静。
迟灵瞳象小时候一样,由迟铭之牵着手,路上,不时有学生尊敬地向迟铭之
打招呼。
他骄傲地把迟灵瞳拉到前面,“我女儿,在青台做房屋设计师。
”
走了一会,两人在一条长椅上坐下,迟铭之怅然长叹:“真希望时光倒流十
年,你还是个读中学的小女孩……一切都没变,那该多好!
”
迟灵瞳同情地看着父亲,陪着他叹气,她知道他是想起以前一家三口温馨的
时光了。
迟铭之不是花心男人,他重感情、重家庭,可是这一失足铸成了千古大
恨,谁能挽救他呢?
“爸爸。
”她咬了咬唇,犹豫了好一刻,头搁在迟铭之的肩上,“妈妈……
要结婚了。
”这是她来滨江的真正目的。
关隐达回去之后不久,谭珍给她打电话
,说关隐达求婚了,征求她的意见。
她当即就表示自己举双手双脚赞成,还许诺
做妈妈的伴娘。
迟铭之好半晌都没吱声,身子笔直地坐着,静默得象座雕像。
“那个男人比她大两岁,高高大大的,一脸威严,人很好,我见过。
爸爸
?”她突然感到脖颈处一片湿热,她扭过头,看到迟铭之双肩颤栗着,清逸的面
容上泪如雨下。
“喂……喂……她那么好的女子配得上任何优秀的男人,她一定会幸福的
……”迟铭之痛苦地抽泣着,情感在这一刻崩溃了,“我做了对不起她的事,我
……不奢望她的原谅,可是,瞳瞳……我真的真的想像过,如果没有左左右右,
我……不管用什么法子,都要厚着脸皮去求得你妈妈的原谅,然后我们还是一家
人。
而她一定也会原谅我的,因为我们有你呀……曾经,我们是多么开心……一
切都没了,都毁了。
我每天躺下来时,都希望现在的一切只是个恶梦,醒来后,
我什么都没失去……”
迟铭之捂着脸,哭得象个孩子。
迟灵瞳轻拍着他的肩膀,很坏心地想如果爸爸这样子被甘露看到该有多好呀
!
爱情是从心底缓缓流出的清泉,不是举刀就能断流的。
她苦心积虑用孩子把迟
铭之束搏在身边,结果得到的只是一具空壳。
不仅仅是愧疚,迟铭之对谭珍还有她无法想像的深情,此生,迟铭之将永远
爱着谭珍。
幸福的定义是在履行义务与责任时,享受着爱情的甜美。
迟铭之现在履行着为人父、为人夫的职责与义务,可是他却在一遍遍咀嚼着
后悔的咸涩,他还有幸福吗?
把父亲送回苏香门第,迟灵瞳偷偷地把一张银行卡塞在迟铭之的钱夹中,里
面是卖房卖车的款项,金额很大。
她不是假装天使,而是不想看到迟铭之在失去
幸福之时,又被生活压弯了双肩。
这也是她唯一
能为父亲做的。
甘露已打来好几通电话,盘问迟铭之人在哪,说左右不舒服,好象有点热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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