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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亦宁兴味索然。
横竖她听不懂他们的这些阴谋阳谋,听得久了,只觉得非常无聊,站起身来便想着要离开。
她的动静似乎招来司空礼文和叶幽云的不满。
两人谁都没有说话,四只眼睛一齐盯向她,仿佛是要在她身上盯出一个窟窿来才肯罢休。
“我...我腿有些麻了,想出去走走...”
肖亦宁灵机一动,解释道。
闻言,两人皆没多大反应,仍用刚才的那种眼神瞪着她。
好可怕...
肖亦宁被他们瞪到心里直发毛,情不自禁地又改了口,“其实在原地站一站就好,犯不着出去...”
直到她讪讪的坐了下去,两人才回过头,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继续将之前的话题深入下去。
他们哪有什么坏心思?
就单纯的只是想要她呆在身边,能多看她一眼而已。
...
皓月当空,夜色已深。
打了两三个哈欠后,肖亦宁已是困到不行。
不知不觉中,她趴在桌上睡着了。
睡梦中,肖亦宁感觉有人推了推她。
抬起惺忪的睡眼,肖亦宁看了看推醒她的司空礼文,又转过视线看了看叶幽云,“六殿下,叶将军你们谈完了吗?”
“嗯。”
叶幽云极简短地应了她一声。
“亦宁,回去休息了。”
不同于叶幽云的高冷,司空礼文笑容和煦,说话时也是温声细语的。
“哦。”
当肖亦宁从凳子上站起来时,叶幽云已走至门口处。
回头瞥见挨得很近却并未跟上自己的二人,当即醋海翻腾,不爽地皱了皱眉头,“还不走。”
第一百二十章五年前一案
整个京城的局势被一双看不见的大手在悄悄地操纵。
纵观一切,好似如常。
但所谓山雨欲来风满楼,王悲同还是敏锐地嗅到了一丝危机。
尤其是司空礼文最近正在追查的一桩案子,更是引起了他的注意。
房间内,王悲同眉头紧锁,双手背在身后来回踱步。
那案子早在五年前就已结案,司空礼文这时候又把它翻出来...
难道说仅仅只是为了查明一个真相?
“哼!”
王悲同不禁对自己刚才的想法嗤之以鼻。
作为一名合格的野心家,他知道司空礼文这人绝对不会那么简单。
...
五年前京城最大的戏园芳满楼突然起火,导致当时在场看戏的三百四十一人无一幸免,全都被活活烧死。
这事儿还没过多少天,坊间就传出这样的一个说法——芳满楼的失火不是意外,而是有人故意为之。
甚至有人绘声绘色地说,其实那大门是因为被人用铁链锁住了,所以才会没有人能逃得出来。
“人为”
的说法得到了许多人的认同,于是便有了万民上书要求六扇门彻查失火一事。
可让人没想到的是,就在一夜之间,与其相关的所有一切突然地销了声,匿了迹...
...
火是乌镜月让人放的。
这件事只有王悲同等少数几个人知道。
当初他为了让司空景元尽早以意外结案,耗费了不少的力气。
本以为结了案就一了百了,再无后顾之忧。
哪成想时至今日,司空礼文竟然还能让司空景元同意翻案。
王悲同不由得在心里把司空礼文以及他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王悲同深知,若此案一旦查清,乌镜月必定逃不了。
而乌镜月被抓,他私吞库银,收受贿赂,在清水山养私军...等等一系列见不得光的事情说不定也会随之暴露。
自然而然,他筹备了几十年之久的计划也终将泡汤。
思及此处,王悲同停下脚步,眉宇间的狠戾毫不掩饰地显现出来。
叶幽云入狱,他的计划就算是成功了一半。
而没了叶幽云的阻挡,胡人一举南下定势如破竹。
到了那时,他再以此逼宫,让司空景元退位让贤...
只不过,依目前的形势来看,他已经不能再等下去了。
不如,先发制人?
王悲同锁眉思忖。
一炷香过后,他的眉头逐渐舒展,心中已然有了决定。
随即,王悲同走到一旁的圈椅边,坐下去后朝屋外唤了一声,“来人。”
不多时,守在屋外的仆人推开门进来,恭敬地问道:“老爷,何事?”
“准备一下,我要去荣府。”
王悲同道。
司空礼乾不是回来了么,那...他就让这摊水搅得更浑些。
...
五年前。
“还我们血汗钱!”
牟大壮声嘶力竭,神情激动地挥舞着一根胳膊粗的木棍。
在他的身后则是十几个着褐衣短打的精壮男子。
他们这群人是这芳满楼的管事覃炳辉请回来扩建园子的工匠。
如今活儿已顺利干完,没成想却拿不到一分的工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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