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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二小时前,在一座外围有士兵持枪荷弹的大楼内,那个令三军官兵高山仰止的头发灰白的高大男人,抬起手,狠狠地掴了过来。

那只手,在公开场合中,一起一落,都令世界瞩目。

手掌落下时,窗玻璃都震了下。

被打的人笔直地立着,纹丝不动。

“混账!

”灰白头发的男人惜言如金,就这两个字就足已说明,此刻,多么的失望,恨到了极点。

如果持枪杀人无罪,他早已一枪毙了这个孽子。

“绍华,这不像你做的事。

佳汐走了还没有二个月,她却怀孕八个多月,告诉我这不是真的,不是……”挡在两人男人中间的高雅妇人无法置信地瞪大眼睛,“你从小到大,一直都让爸妈省心。

我和你爸爸都说这军中小辈们多少都是靠上一辈蔽荫纳凉,独有你是自己努力,成为军中最年轻的少将。

佳汐过世,我们都体贴你心中不好受,可是你绝不会做出荒唐的事。

这……”

妇人眼中含泪朝门边的沙发瞥了一眼。

她摸着肚子,回过去一记抱歉的微笑。

到底是知书达礼人家,并没有把情绪波及到她,只是视她如空气般。

他叫卓绍华,佳汐是他结婚四年的妻子。

二个月前,一场小感冒就夺去了她的生命。

医生讲是心肌埂塞。

看看生命如此娇弱,花朵一般,不堪折。

她同情地叹息。

“我们该怎样向佳汐爸妈交待?若不是有医生证明,人家会怀疑佳汐是你谋害的。

“欧灿!

”灰白男人高声厉吼。

她偷偷吐舌,栽脏呀!

妇人忙闭上嘴,只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她不会在外人面前哭出声,虽然她心中已一片汪洋。

令她骄傲的儿子呀,三十三岁,就这么被这件桃色事件给毁了。

而这事件,无论用什么方式捂都捂不住。

“对不起,这是事实!

”卓绍华开口,说了第二句话。

第一句是:爸爸、妈妈,我决定今天和诸航去登记,她怀了我的孩子。

这是男人必须扛下的责任,无关爱情。

“你给我滚,我只当没有生过你。

”灰白男人背过身,从牙fèng里冷冷地挤出咆哮。

“卓明,这样子不行的……”欧灿去拽他的胳膊。

“不要再讲了。

”灰白男人果断地摆了摆手。

不然能让那个还像个孩子样的女人去堕胎?

“爸、妈,对不起!

”卓绍华再次道歉,转过身来。

她看到他神情紧绷似化石,眼中一片凄冷。

“再见!

”她起身跟上,出门前礼貌地回头道别。

欧灿眼中射出仇视的冷光。

勤务员开的车,在车上不便多讲什么。

但她还是没忍得住,他爸妈那样太让人可怜了,“那个……那个要不结婚再等一等吧?”至少该给他们一个思想准备,现在等于是晴天霹雳,会死人的。

还有那个掌印,会害人胡思乱想。

“能等吗?”卓绍华看着她,目光往下挪。

昨天带她去好友成功那里产检,成功是著名的妇科专家,虽然是男性,却照样名庭若市。

诸航不喜欢他。

成功看上去像颓废的艺人,脸色苍白,头发长长的,眼神慵懒迷离,有点梁朝伟演的那流氓医生的感觉。

成功盯着B超足足有五秒,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是个调皮的小子,在里面玩带子玩得欢呢!

“什么意思?”卓绍华问。

她在帘子后面整理衣服,好奇地竖起耳朵。

“脐带绕颈,三道。

”成功在脖子这儿比划了下。

“这代表什么?”卓绍华又问。

“代表冷不丁他就要悬梁自尽。

”成功毫不吝啬地露出一口白牙,仿佛《暮光》里的吸血鬼。

卓绍华抿紧*,线条僵硬。

成功耸耸肩,“也别太可怕,准备剖腹产吧。

这坏小子一出来,我就踹他一脚,折腾人呢!

”有意无意瞄了下诸航。

“好,明天我来办住院手续。

“那就后天手术。

”成功斜睨了下诸航,用胳膊碰了下卓绍华,“告诉我,当初是不是她给你下药了?如果是,这仇我一定要报。

“你很无聊。

”卓绍华推开他。

所以他们今天向家长备报,然后登记结婚,晚上住院待产。

什么叫光速,这就是!

一天建座罗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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