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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氛围,下面是不是该她主动献吻?诸航苦恼地冥思。

“走,出去散个步!

”卓绍华没有忽略她的迟疑,侧耳静听外面的动静。

嗯,没有惊动坏家伙。

“现在?”诸航讶然了,“我洗过澡啦!

”北京的夏夜,走几步,就是大汗淋漓。

“一会再洗。

”他不由分说,拥了她就出去。

经过帆帆的c黄,他已经把外面的小薄毯给蹬开了。

诸航蹑手蹑脚地替他又拉上。

他小嘴呶了呶,冒出一句:“妈妈,还要……”

诸航偷笑地刮了下他的鼻子。

门一拉开,置身于闷热的星空下,诸航好一会才适应。

“帆帆还要什么?”卓绍华牵住她的手,围着院中的太湖石转着圈。

诸航有点害臊,担忧地看看勤务兵和吕姨、唐嫂住的东厢房,要是让他们看到这一幕,不知以为出了什么事。

她不想拂首长的好心情,但她觉得他俩这样有点傻。

“他要我唱歌。

”一院的残花败叶,明早勤务兵又要打扫好一会,诸航心虚地抬头看天空。

一片乌云飘过来,遮去了大半的月光。

要下雨了么,难怪这么热。

气象台说,北京已经七十八天没有下雨。

“你唱了没?”卓绍华问。

他记得这孩子自嘲自己的催眠曲能把帆帆给吓得坐起来。

“不唱不行呀,他很会撒娇呢,我硬着头皮上。

本来想唱首张杰的《年轻的战场》,我怕他会听得热血沸腾,后来只得改唱了一首《虫儿飞》。

诸航小时候,诸盈哄她睡时,就爱唱这首歌。

黑黑的天空低垂

亮亮的繁星相随

虫儿飞,虫儿飞

你在思念谁

天上的星星流泪

地上的玫瑰枯萎

冷风吹,冷风吹

只要有你陪

虫儿飞,花儿睡

一双又一对才美

不怕天黑

只怕心碎

不管累不累

也不管东西南北

这是首儿歌,也是一首爱情歌曲。

歌词之间,充溢着一种孤独的忧伤美。

儿时不懂,现在方明白为什么诸盈唱的时候,经常会泪水盈眶。

那时,诸盈对晏南飞的思念就如同歌中纷飞无助的虫儿。

诸航心倏地一沉,她怎么能轻易原谅晏南飞呢?

“嗯?”卓绍华立刻感觉到诸航情绪的变化。

“好热,都想吃冰了。

”她顾左右而言他。

卓绍华没有错过诸航眼中飞逝的疼痛,“这好办!

”长腿朝院门迈去。

怕帆帆看了馋,家中没有备下冰淇淋之类的解暑食物。

诸航身子往后埋,“首长,我穿着睡衣呢!

卓绍华扫了一眼,“没事!

”诸航的睡衣是保守型的运动装,不显山露水。

心,无声地一颤。

诸航回国以来,似乎不是运动装就是军装。

她青春无故的芳华,应该有许许多多更适合的衣衫。

化妆台做了电脑桌,从不见保养肌肤的化妆品。

是不是要感叹下她的丽质天生?他这个丈夫好像做得太失责了。

路过门岗,诸航是整个人躲在卓绍华的身后,她没勇气看哨兵的脸。

大院外面有个便民小超市,一个大冰柜放在门口。

稍微好一点的冰淇淋刚卖完,只剩下几支绿色心情。

店主打开冰柜门。

卓绍华结账时,看到旁边的货架上摆放着一摞费列罗巧克力。

“哦,再给我拿一盒这个。

店主含笑扫过身后的诸航,说道:“只给最爱的人!

“什么?”诸航没听清楚。

“费列罗巧克力的含义:Pietro Ferrero 制作的,献给最爱的人。

费列罗,象征着世上最豪华、奢侈的爱,如同为爱摘星。

”店主详细说明。

“哇,好吃!

”诸航慌乱地撕开绿色心情的包装纸,狠狠地咬下一大块。

天气真热呀!

卓绍华看着,直撇嘴,觉得一嘴的牙都给冰着了。

“要不要尝一下?”诸航得意地炫耀。

卓绍华不吱声,拖了她走。

过了大门,在一处浓荫处,他蓦地回身,趁她没回过神,将她推到树干前,抬起她的下巴,舌尖肆意地挑开她的唇瓣,在口齿之间疯狂巡睃。

诸航的声音因惊讶而卡在喉咙间,这儿是在人来人往的路边!

“味道有点凉,有点甜。

”品尝完毕,卓绍华愉悦地转身离开。

“首长……”诸航啼笑皆非,过了一会,才紧步跟上,轻轻拽了下首长的衣角。

他不用回头,就准确地扣住她的手腕。

仿佛演练过多次,又仿佛一直在那里守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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