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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需要确定,她就知道是他,

滨江很小的,他又是名人。

他家的那点事,她也听说了。

别人说时,她笑微微的,仿佛和他素不相识。

听说他最近离婚了,是他妻子提出来的。

然后,灰色宝马的车门开了,他风度翩翩地出现在她面前。

昨晚,他们在晟华的屋顶花园吃了烛光晚餐,一瓶香槟,她喝了大半瓶。

站起身时,好像整个晟华百货都在晃悠,远处,灯如海。

这种眩晕的感觉已经好久没有过了,她一直在笑,像少女般,娇羞如花。

“你该去办公室了,董事长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

”她低眉敛目,言笑晏晏。

“不着急。

小琪,再也没有什么羁绊了,以后,我会好好待你的。

”晟茂谷说道。

秋琪俏丽的长睫毛分明根根竖了起来,“等到你风景都看透,我陪你看细水长流。

”她笑出声音来,“凭什么?”多么难得的一往情深呀,呵……

晟茂谷讶然地半张开嘴,“我以为……”

“你以为我这些年一直单身,是在等你?这些茶叶和剃须水什么的,是无法忘记你?茂谷,你错了。

单身是选择太多,我想慢慢桃。

同时,我在想,如果不能在一个人的心里种出一片花,那就留个醒目的疤,让他时不时地痛一下。

这二十年,你是不是过得很愧疚、很压抑?所谓的幸福,都是假象。

茶叶和剃须水,是我对过去的悼念,悼念我逝去的青春岁月。

也是警醒,有些错误,只能犯一次。

第一次犯是无知,再犯就是愚蠢了。

我像个愚蠢的人吗?”有种莫名的轻松感,这一天,秋琪等很久了。

“其实你没必要愧疚的,从前那份感情,你已经买单。

五十万,就这么多,别想得那么神圣,不值得再付出。

其他的,我做过什么,你给了我什么,都扯平了。

晟茂谷的尊严不允许自己再待在这,再多说什么。

他推开茶杯,最后问了一句,“你确定你考虑清楚了吗?”

秋琪耸耸肩,“这世上只有一个方逸华,可以无怨无悔地等邵逸夫四十年。

茂谷,即使你把你所有的财产都给了你女儿,可是你还是晟华的董事长,应该会有年轻的姑娘抢着爱你的。

但是你已经老了,她们爱你什么呢?”

“你恨我!

”晟茂谷了然了。

“你不恨我吗?”秋琪反问。

晟茂谷没有回答。

灰色宝马走了,以后应该不会再出现了。

秋琪坐了下来,呆呆的,全无刚才的气势。

她拿过晟茂谷刚喝过的茶杯,轻轻地抚摸着杯沿。

“琪姐,没事吧!

”店员听得不太清楚,看秋琪的神色,勉强猜出一二。

秋琪摇摇头,她咬了咬唇。

突然把手中的杯子往地上一摔。

青色的瓷片飞溅,茶水在地上留下一大块湿迹。

“不好意思,请你再收拾下。

我去楼上看看,有扇窗的玻璃坏了。

在爱情的战争里,一旦违背伦理,无论过程多么精彩,结局注定都是惨败。

辞职报告在画尘的抽屉里已经压了两天了,一直没机会送出去。

人事处长去北京出差了,她的岗位虽然不太重要,但也不是说走就能走的。

她也可以把辞呈给邢程,画尘直接否决这个做法。

谈不上是回避邢程,只是尽量能不面对就不面对。

而邢程似乎想把她当个人才来培养,所有的业务会议都会让她参加。

她听得云里雾里,在会上一个呵欠接着一个呵欠。

“慢慢来,有什么不懂的地方直接来问我。

银行工怍没有什么奥秘,只是个熟练活,做多了,自然就有经验了。

画尘奇怪邢程讲话的语气,似乎邢程在不着痕迹地讨好她。

任京已经走马上任了,第一笔贷款业务就很大。

他来向邢程汇报时,特地买了新上市的杨梅给画尘。

画尘说了声谢谢,任京挤挤眼,开玩笑说,这也有你的一份功劳。

杨梅,色泽鲜艳,味道酸甜。

吃了几粒,画尘感觉腮帮子都给酸掉了,连忙跑去洗手间漱口,口袋里的手机响了一声,就挂了。

打开看了下,是个陌生的市区号码。

擦净手出来,手机又响了,还是那个号码。

“是我,荀念玉。

想不到吧!

记忆里荀念玉从没有这样和善地和她说过话。

“有事吗?”脸颊上隐隐的疼痛仿佛还在,画尘冷冷地问道。

“方便出来吗,我有件礼物想送给你。

“哦,不需要的。

我比较忙。

‘画尘想挂电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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