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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没说事情呢!

“简斐然到这个周末就回翼翔了,她明晚请特稿部的全体吃饭,也请了你。

你去不?你对她可是有知遇之恩,从小空姐到大编辑。

啊,你还真是桃李满天下呢!

”林雪飞很有深意地看了看书房。

为这件事特地跑过来,何熠风要是信了,就不叫何熠风了。

“我明天已经有安排了,替我道声谢。

没别的事?”

“没了!

我走人!

”林雪飞特地把书房门推开,和画尘道别。

画尘站在书桌边,手无意识地划来划去,宛若亭亭玉立的一株含羞糙。

雨下下来了,初春的第一场雷暴雨,噼哩啪啦打在窗台上,像一朵朵花儿在欢跳。

路灯的柔光被打湿了,视线也湿了,一切景物都朦胧了。

“晚饭,只能简单做点面条。

”何熠风对画尘说。

画尘听着雨,好像是一时半会走不成,心里面起了些微妙的异样。

像是羞恼,像是无奈,像是苦涩……

“要不要再煮几个白水蛋?”何熠风问。

画尘心不在焉地答:“现在哪有人爱吃那个。

“我挺喜欢的。

下面条很快捷,十分钟不到,就端上了桌。

何熠风没煮白水蛋,在面上卧了两个荷包蛋。

画尘不小心放多了胡椒粉,辣得直咂嘴。

“今晚别回家了,就住这边,我睡书房。

”何熠风端过画尘的碗,和自己吃了一半的碗换了下。

画尘爱惊一样抬起眼睛,“静苑不远。

“哪怕就在对门,今晚也不准走。

何熠风的语气很严厉,画尘想遐想下都不能。

看看外面,雨声,雷声,一声比一声紧。

“可是……”

“你担心我会对你做出非份的事?”画尘的犹豫,何熠风看得火大。

画尘忙摇手,“不是,不是!

”从前,想做非份事的人是她,他一直都是君子坦荡荡。

“这样子传出去,我怕对你影响不好。

“我是官员还是明星,会有什么这个门那个门?阮画尘,你太看得起我了吧!

坏了,伤他自尊了。

画尘撇撇嘴,连忙妥协带示好。

“今天我洗碗。

”唉,书房里哪能睡人,就一张沙发。

何熠风面色狰狞地咽下最后一口面条,真是辣呀!

饭后,何熠风冲了澡就进了书房,都没关照画尘卧室里要注意的事项,仿佛随她随意地折腾、尽情地索取。

画尘打开电视,雷雨天,信号不太好,转了几个台,没有什么好看的,就把电视关了。

何熠风卧室的c黄不很大,卧具素素净净,c黄头灯方方正正,抽屉里内衣、袜子折得整整齐齐,衣柜里的衣服按类挂了几排,一律是纪梵希。

有着悠久历史的法国品牌,以女装和香水起家,现在男装也是挤身世界男装十大品牌。

它的风格是:简洁,清慡,高贵,精致,周到,得体,刚柔相济。

衣如其人!

画尘轻笑,如果何熠风不是脾气臭臭的,真挑不出什么毛病,确实是优质男。

想进书房找本书来翻,听听外面动静,总觉得不太自在。

于是,早早熄了灯,闭上眼命令自己入睡,尽量不想这一天发生的事。

这一天是过去的几千个日子的其中之一,无论普通还是特殊,应该也会像其他日子一样,慢慢地被时光掩埋。

是的!

会的!

画尘拭去眼角不知何时滑落的泪,拉上被子。

何熠风回复了几封邮件,也早早躺下了。

习惯在睡前看篇画尘写的随笔。

这次,她去了一个小岛,很少的居民,饮用水是唯一的一个山泉,还有天上的雨水。

小岛真小,绕一周只有两个小时。

几乎没有游客,她好像是唯一的陌生人,岛上的孩子好奇地跟了她一路。

她走上一条斜坡小径,弹格路,连把椅子都放不稳,抬头看见两棵大树间晾晒着内衣和c黄单。

一个后背驼着孩子的少妇在做烙饼,香味浓烈,还有一丝辛辣。

她招呼画尘进屋,给她盛了一块。

她说饼皮是自己做的,一半的馅是海里捕的,一半是菜园里种的。

饼有点烫,一口咬下去,手和脚都像忙不过来。

少妇倒上一杯山泉水,画尘一口气喝下。

甘甜中和着辛辣,清香又薄脆。

画尘说,这样的美味,好像一见钟情。

只一眼,就深恋,此生不渝。

何熠风笑了。

外面还在闪电,电光一次次擦亮黑夜,照在他的脸上,闪烁不定。

沙发正对着窗,何熠风看到玻璃上密密的雨点在滴落。

好像想了一些事,又好像觉得这个夜晚特别安心宁静,迷迷糊糊有了点睡意,闭上眼不久,又倏地睁开,似乎卧室里有些异样的动静,他光脚就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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