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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嘈杂得很,被拆下的物品到处都是,超市所有的员工都出动了,也只能眼巴巴地守着出口,保证每件商品都付款后带出超市。

这样子想找个人等于是大海捞针,画尘打电话,响了很久才有人接。

十米外,一个个子矮胖的女子朝画尘挥着一包卫生巾。

“阮秘书,你来得正好。

现在,你来排队准备结账,我去他们那边帮忙。

”邢程的妹妹没给画尘羞涩的机会,立刻给她安排了任务。

没有货怎么结账,只是压着个位置,画尘不住地避让着。

终于,硝烟中,三辆战车出现了,战士们满额头的汗,气喘吁吁,衣服都敞着。

“这么大的优惠活动不多,怎么的,也要把我们的车票钱给赚回来。

”邢程妹妹以手作扇,呼啦呼啦地扇着。

画尘被她的话给逗乐了。

她这才有空告诉画尘,她叫邢田,二哥叫邢景。

加上邢程,三个都是好名字。

画尘想:邢爸爸邢妈妈给他们起名时,心里一定是有许多梦想的。

结账时,画尘还是给战车壮观的景象给吓住了。

别提大袋小袋的食物,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光婴儿尿片买了五大包,苹果手机壳是七八只。

“水果现在是贵,以后肯定会降价的,到时我就一月给它换件衣服。

”她笑得很向往。

邢田买了至少有一大篮的笔和笔记本。

“估计我和二哥两家的孩子上到中学都够了。

“2160元!

”收银员已经相当疲惫了,仍撑着保持百分百的清醒。

“这么多?”邢田一行全呆住,抢货抢得愉快,脑子里就没想钱的事。

看看这样,看看那样,都是辛苦抢来的呀,哪件也舍不得丢。

“我来付。

”画尘忙掏出卡递给收银员。

邢田拦阻:“我们凑凑,不够再向你借。

结果,画尘垫了1200元。

一行人拎着战果浩浩荡荡出了超市,每个人脸上都挂着胜利的微笑。

画尘带她们去附近的肯德基吃午饭,点了一桌的食物。

吃饱喝足,画尘问她们后面有什么安排,邢田说想给孩子和自己买过年的衣服。

画尘想自己跟着,她们可能不太自在,跑去自动取款机取了2000块给邢田。

“如果不够,给我电话。

邢田上下打量画尘,没见外,笑眯眯地接过钱。

“这车是你的还是借的?”把超市的战果装上红色牧马人,邢田避开其他几人,和画尘站在角落里说话。

画尘说是我的。

邢田有好一会不说话,然后问画尘家里有几口人,爸妈做什么工作,住多大的房子,一月工资是多少。

看画尘面红耳赤、局促不安的样,邢田忙解释:“我没别的意思。

呵,你可能没想那么远。

在爸妈跟前,油米酱油醋和你没任何关系,怎么大手大脚都可以。

但结了婚,就不能这样了。

我大哥现在年薪是不低,但不是金山银山。

你们还没结婚,没买房,没生孩子,我爸妈年纪又大,居家过日子,还是要讲实惠,懂算计。

你不会嫌我多嘴吧!

“不会!

”尽管很羞窘,画尘还是鼓起勇气看着邢田,“这个世界,虚假的话,骗人的话,太多,这样质朴无华的真话,只有关爱自己的家人才会说。

但我不是邢总的女……”

“现在不是,以后肯定是。

我喜欢你,因为你懂事。

”邢田打断画尘,“我来滨江好多趟,大哥从没和我提过哪位姑娘。

你是第一个。

零下四度的气温中,画尘出汗了。

“我只是邢总的秘书,他不在国内,我……”

邢田抓起她的手晃了晃,“我知道,阮秘书。

我们那儿没什么风景名胜,但空气好,蔬菜不用农药,水里的鱼是野生的,鸡是放养的。

春天时,田野就是彩色的,泡桐林的花开得很好看。

让大哥带你过来,看桐花,吃鱼吃鸡,吃新鲜的蔬菜。

画尘无力地耷拉着肩,还是沉默吧!

邢田她们欢喜地逛街去,画尘拉着“战果”去宾馆。

宾馆离车站不太远,坐车方便。

房间有点陈旧,还挺干净。

画尘让服务员帮她开了门,所有袋子,她一个人从车里搬进房间。

那叫一个累呀,汗如雨下,连内衫都湿透了。

忙完,急急忙忙赶回办公室上班。

邢程的第二封邮件在等着画尘,问有没遇见邢田?画尘回复:一切都很好。

然后,那边一片沉寂。

画尘拿出手机,轻轻抚摸着屏幕。

想给邢程打个电话,听听他的声音,和他聊聊他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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