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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吼声如雷,做人不能太自私,这么美的景致,要与人共享,不然,你就是暴殄天物。
舒意,你想想。
先有你这么优美的文字在前,大家才去寻觅,必须就带了份小心翼翼。
如果是别人先发现呢,还有这份怜香惜玉?
奸商!
画尘揶揄编辑。
再过几天把稿交了,然后便可以安排下一次旅行。
呼呼的风声敲打着窗棂,有枝桠断裂的声音,明天,花工又要忙碌了。
江面上,传来一两声汽笛,这是货轮经过。
船的四周缀着一圈灯,灯光像是流动的。
波涛翻滚,拍打着江岸。
灯光远了,天空越来越红。
画尘蓦地想起小学时学的两句诗:月落乌啼霜满天,江枫渔火对愁眠。
今夜,听着这风,这浪,估计她也难入眠了。
一夜过来,花园里残枝败叶,凌乱不堪。
打开电视,气象员严肃地告诉大家,气象台发布了大风黄色预警。
画尘决定开车上班。
她很喜欢车。
在那个看似窄小的空间,画尘有一种驾驭感、安全感。
人生如道路一样,还是高速公路,禁止调头,总是往前延伸,似乎可以被自己自由把握。
停车时,遇到小郑。
小郑对着红色牧马人吹了声口哨,耳露羡慕。
“阮秘书,你拿的几个钱全伺候它了吧!
”
画尘点点头,“所以轻易不敢拉它出来遛达。
”
“其实它配你野了点!
”到是很合适我的,小郑心里像有只猫,一爪一爪,挠得直痒痒。
“亲戚家的二手车,没几个钱转给我。
这不贪小便宜么!
”画尘说道,看看电梯口,“邢总回来了?”
小郑摇头,“后天才从大马回来,让我去机场接!
”
“不是去海南么?”
“可能临时有别的事吧!
”小郑心不在焉,眼睛只看着牧马人。
当然,邢程没必要向她备报,她不是他的上司,又不是他的谁。
画尘自我释然。
办公室的气氛比外面暖不了多少。
荀念玉牢牢盯着屏幕,和任京讨论昨天A股和港股的走向。
什么长线,短线,抄底,逃顶,洗盘,滞涨……都是些专业术语,画尘一个都听不懂。
宋思远去楼下营业厅转了一圈,上来后,让画尘通知中层以上领导开个短会。
画尘站起来,腿肚子在桌子下面重重地撞了一下,发出一声响。
荀念玉听见了声音,抬起头来看,随即又把目光转向电脑屏幕。
任京却从办公桌后跑过来,关心地问痛不痛?
画尘默默站了会,摇摇头,“没事!
”趿着腿,下楼,一个部门一个部门地通知去了。
荀念玉慢慢地抬起眼,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来。
“干吗呀,一个办公室的,别太欺负人家。
”任京笑道。
“不知谁欺负谁呢!
”荀念玉冷冷说道。
“呃,这话听说意义很深远,快科普一下。
”任京给荀念玉倒了杯咖啡,半坐到她桌上。
荀念玉斜过去一眼,拿起笔记本。
“我没这个义务。
”
任京对着她的背影挥了下拳头,骂了句:臭女人!
会议快要开始了,冯副总还没到。
宋思远冷着脸看画尘,画尘说电话打过去了,冯副总在路上,可能堵车。
说话时,冯副总从外面进来了。
众人大惊一惊,一反往常的西装革覆,冯副总衣衫皱乱也罢了,袖口竟然被撕破一大块,里面露出来的棉衬衫,满是污渍。
“这是?”宋思远蹙起眉头。
冯副总讪讪地笑,把胳膊放到桌下。
“小意外,小意外!
”那张终日板着的脸难得涨得紫红。
“不会是家暴?”谁开玩笑道。
冯副总狼狈地岔开话题:“开会吧!
”
荣发准备在滨江的几个城区各设一个分行,分行负责人从中层干部中挑选,然后空出的职位,从各部职员选拨,荣发还要再向社会招聘五十名员工,在香港培训后,充实到各分行。
“冯副总,这件事由你全面负责。
”宋思远说道。
冯副总站起身,“好,我马上就起糙招聘简章,确定分行办事地点。
”
宋思远闭了闭眼睛,问众人有没其他事。
没有,会议就散了。
他站起来,看了看冯副总:“不管多忙,仪表还是要注重,不然,还谈什么企业形象?”
冯副总脸涨得像猪肝,只是点头,一句解释的话都没有。
画尘最后离开会议室的,关上门,走廊上有两位部长在抽烟,声音压得低低的。
“邢总代宋总去海南开会,看着是春风得意,阳光灿烂,没想到背后中这一冷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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