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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雪飞指着自己的鼻子:“你不会认为这些是我搞来的吧?”
何熠风顿时一愣。
“人家直接送到保安室,我不过帮你拿过来。
”
“那是谁?”何熠风仿佛看到黑暗中像有双眼睛,一眼能看到脑中,心底的全部内容。
“这么投其所好,当然是你的爱慕者。
”林雪飞挠挠头。
“我有吗?”
“简斐然小姐不就是!
”林雪飞翻了个白眼,很不敢苟同。
是她!
她是翼翔的员工,那天在酒吧,印学文和他说起航空杂志的事,她大概听到了。
在飞机上,又看到他打开电脑,翻着航空杂志做笔记。
于是,留了心。
如果不是出于那种暧昧的情感,他真有点欣赏简斐然了。
到底是读管理的,条理清晰,列举数据,更觉直观。
有点诡异的是,她为什么不预先打电话给他,而亲自送过来,连个名都不留。
“心里面是不是乐开了花?”
何熠风抬起手腕看表,“走吧,去会议室。
”
“不打个电话向人家小姐表示感谢?”林雪飞不怕死地调侃。
“要不要麻烦你帮我顺便再约下晚餐或去酒吧聊聊?”何熠风冷冷问道。
“随便!
”林雪飞越过他,抢先向会议室跑去。
许言今天没来上班,打过电话请假,说儿子身体不好。
总务部长也没来,帮着处理周浩之妻子的后事。
法医最后鉴定是服安眠药自杀,娘家婆家是亲戚,没有什多话讲,很快火化下葬。
周浩之不顾病体,坚持要去送妻子最后一程。
就在进殡仪馆时,又因悲痛过度昏迷过去。
会议室内一片唏嘘。
沉默了好一会,何熠风进入会议主题---《瞻》的改革,以及成立特稿部。
他已拟了个名单,当场公布了下。
“这份工作将是挑战性和充实性并存,很有意义。
可是会很辛苦,呆在办公室的机会少,常年出差。
你是否做好这样的准备?”何熠风看看众人。
“不要急于给我答复,三天后,我在特稿部等你们。
无论你来与不来,我都理解。
”
会议不过一小时就结束了,何熠风离开,听到后面一片喧哗,估计有唱好也有唱衰,无所谓的。
第二天,总务部长过来上班。
何熠风叫上他,到楼下走走。
鸣盛位置不错,不在闹市区,却面对着街心花园。
马路两边,有一家茶社,一家咖啡馆,还有家音像书店,再过去一点,是滨江影城。
当初,《滨江日报》为了和市民互动,在楼下特地设了个访谈室。
现在,是发行部的仓库。
何熠风一下就看中了,地方好,大小也合适。
“把这腾空了给我。
”
总务部长有点为难,“要不要问问发行部长,他脾气不小,我不敢得罪。
”
何熠风回道:“那你就说我以权力逼你,你不敢得罪我。
他要有什么想法,直接找我。
”
总务部长呵呵赔着笑,“何总误会了,我没别的意思。
还是我先去知会他一声。
”
何熠风一张俊脸罩上厚厚的寒霜,职务上,他分管业务,那么,这些行政上后勤上的事,他就属于越权了。
这些人真是界限分明。
“好,明天给我钥匙,你再帮我找一家装修公司,后天动工,定好工期,可能春节期间也不能休息。
”
“这……”
他打断总务部长,不给他机会讲话。
“如果你觉得为难,我可以给董事长打个电话,让他直接找发行部长。
”
“别,别,周董现在哪能打扰。
我想办法。
”总务部长咬咬牙。
何熠风不再说话,冷着脸转身离开。
中午,他在办公室写材料,没去餐厅吃饭。
林雪飞给他包了盒饭带上来,他吃了两口,皱起眉头。
“这是人吃的吗?”
林雪飞同感地点点头,“我也觉着餐厅要换师傅,这午餐越来越不能忍受。
大家都有意见呢!
”
何熠风扔下筷子,拿起车钥匙,一言不发地走了出去。
“去哪?”林雪飞问。
他也不回答。
电梯直达停车场,上了辉腾,在街上绕了几圈,停在一家开张没多久叫做“大城小厨”的泰式料理店门口。
整面的透明玻璃墙,可以看见喧哗着,围桌而坐的用餐的人群。
紧贴着玻璃的一张小桌台,画尘独自坐着,餐点还没上来,她翻阅着一本杂志。
餐厅大门上挂着一个古铜色的铃铛,推之前,何熠风偏了下头。
穿越马路,大概十分钟,就能到达荣发银行。
这儿是金融街,寸土寸金,能开一家餐厅,是种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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