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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外形清俊冷逸,连嗓音都清朗得令人妒忌。

这样的男子,不需要多修饰,腹有诗书气自华。

那股子气质不是学得来练得来,是与生俱来。

上学时,便是令家长放心、老师开心的优等生。

久而久之,举手投足间,自然而然形成了一种高人一等的自信。

事实上,他们也有这样的资本。

“在各位同事面前,我算是鸣盛的后辈。

请各位不必拘谨,今天,我只是想和各位谈谈这一周来,我对鸣盛现状的一些看法。

”何熠风的开头礼貌有加,众人却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他先讲的是图书,特地做了个比较图,给每人发了一张。

这一年,鸣盛各个种类卖得最好的书和同行业同类别畅销的书的相比,销量不及十分之一。

“我们怎能沾沾自喜称自己的书为畅销,不觉得有夜郎之大的嫌疑么?”何熠风举起一本书,问图书主编。

他的语气并不加重,神情也没有多大的起伏,图书主编两只耳朵涨得通红。

“你找过这之间的差距么?别告诉我现在的人非常浮躁,不爱看书,更不会买书。

错,日本的村上春树一出新书,预订的读者如潮水涌至,几天就达五十万册。

这不是传说也不是个神话,这是事实。

“是,是!

”图书主编唯唯诺诺。

“关于《瞻》,你是如何定位的?”他扭过头,问杂志主编。

“顾名思义,我们的杂志就是要站在各行各业的最高处最前沿。

”主编斟酌了下,回道。

何熠风笑得一派温和亲切,主编生生打了个寒颤。

“据我所说,目前全世界没有一家杂志能涵盖各行各业。

报纸是大众的,平民的,杂志则是小受众群,高雅的,精致的。

我佩服你的勇气,这是一个美妙的梦想,却不实际。

一般来说,一本杂志都会给自己定个点,这个点叫个性,叫特色。

围绕这个点,再慢慢地向外延伸。

四不象,作为动物,是珍奇的,如果是杂志,则如一个硬邦邦的冷笑话。

一字一句,漫不经心,却如锃亮刀锋,寒气逼人。

何熠风推开面前的杂志,又问道:“大大小小的商家,都知抓住圣诞节这个商机,大搞特搞各项活动,我们为什么没有想到发行一期圣诞特刊?”

主编瞪大眼睛,嘴巴张张合合。

他知道特刊是怎么一回事,却从没想过与《瞻》有什么联系。

“没关系,不久就是情人节,我可以期待你的表现。

”何熠风仿佛读出了他的腹语,迅速收敛视线,即使余光也不多看主编一眼。

滨江的地理位置偏南,冬天没有暖气,即使室内开着空调,效果却不是很明显,几乎外面几度,室内就高个一两度,特别难熬。

大家习惯了进屋不脱外衣,半敞着,还是会冻得缩手缩脚。

此刻,在何熠风的目光下,许言后背已是冷汗涔涔。

下面就该谈到报纸了,躲是躲不掉的。

“许主编,今天的大样带来了吗?”明明没有和众人见过面,何熠风却没认错一个人。

许言命令自己镇定,大样头条开天窗,不是头一回。

“带来了。

林雪飞走过来,她递过去时,手还是有点抖。

林雪飞瞟了眼大样,眼中掠过一丝讶然。

许言艰涩地咽了咽口水。

何熠风从前往后细看,直到最后一页,他才抬起眼,微笑看着许言。

“许主编,似乎你应该给我一个解释吧!

”修长的手指轻点着大样的空白版块。

许言并不是科班出身,原先只是一个印刷厂工人,一步一步,坐上今天主编的位置,花了三十年的时间。

她很珍惜,但不畏惧。

“我们正在等待一条重要新闻,何总。

”她不卑不亢地迎视着何熠风。

“头版是一份报纸的开始,也是读者阅读的起点。

因此,头版仅选取那些重要新闻中最重要的并在当时呈显在状态的新闻。

何熠风眉梢上扬,毫不吝啬露出两排雪白的牙齿,他耸耸肩,“你的意思是我们的记者正在新闻现场进行采访?”

许言抓住外衣的下襟,屏住呼吸,侧耳听听外面的声响,一切都很安静。

“头版新闻是综合的,政治,经济,教育,科技,卫生在其中占据着主要地位,不一定有新闻现场。

何熠风拧起了眉头,身体靠向椅背。

“我到底是外行,越听越不明白了。

没有新闻现场,是不是也没有记者在路上,那么你等待的新闻从何而来?”

“由对方提供。

”许言硬着头皮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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