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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样的裙子啊?”

他边问边想象苏釉穿裙子的样子。

肯定很美吧?不过这么冷冰冰的,真的有人敢靠近吗?

没人靠近更好,嘿。

“保密。”

周茉看向他,不知想到了什么,她笑出了一对虎牙。

换装晚会安排在十二月初的一个周六,那天路桥一早就出了门,路潍州头一天没有回家,当天也是未见人影,洛颀则照例去赴牌局。

家里只剩了苏釉一个人。

用过午饭,苏釉便坐在了镜子前。

吕少言为他准备了一套假发,黑长直,戴上很是清纯。

随后,他弯腰拎起那套裙子。

火红的长裙,周茉找人改过,足以到他的脚踝,裙摆层层叠叠,像夏日热情似火的蔷薇,而腰肢处则收得很细,细到让苏釉怀疑自己究竟能不能穿得上。

手机响了一下,吕少言发来语音信息。

“柚子,我已经坐上车了,大约四五十分钟就到。”

“这么早?”

苏釉问。

“路上如果堵车到了也不太早了,而且说晚会你以为就是晚会啊,大家都会早一点到,可以吃吃喝喝玩玩。”

苏釉沉默了片刻,回道:“知道了。”

他没再犹豫,将长裙套在了身上,尺寸意外地刚刚好。

乌黑柔顺的发垂在肩头,苏釉看着镜中穿着火红裙装的漂亮少女,微微有些愣神。

他有些不敢相信,镜中的竟是自己?

他抬起手来,轻轻碰了碰头发,镜中人也抬起手来,轻轻碰了碰头发。

镜中的「少女」看起来哪哪都好,唯有淡粉的唇色略过浅淡了些,压不住身上浓重的红。

吕少言本来要他找个化妆师的,但苏釉嫌麻烦,他抿了抿唇,随即双手提着裙摆出了卧室。

主宅里没有人,苏釉提着裙摆穿过走廊,迈上楼梯,上到二楼,直接去了洛颀的卧室。

洛颀卧室里连着一个不大不小的化妆间,苏釉直接进去,在她台面上放口红的盒子里翻了片刻。

他选了一根红色未开封的,直接打开盒子,拧开盖子,将鲜红的膏体薄薄地绘在唇上。

没有什么妆容。

镜中的「少女」皮肤雪白到几乎吹弹可破,一双桃花眼略显清冷却又更见清纯,只稍改了唇色,就已经艳光四射。

如果路潍州看到的话,肯定会大吃一惊,

因为他比他十年前遇到洛颀的时候,更要鲜嫩,更要美貌。

最重要的是,那种浑然天成的纯洁懵懂感,是洛颀身上从未有过的东西。

苏釉对着镜子看了片刻,忽然听到外面似乎有隐约的说话声。

他抿了抿唇,迅速拉开房门走了出来。

毕竟,那是路潍州和洛颀的卧室,他穿成这样,万一来者是路潍州,恐怕很难让人不想偏。

而他一向到路潍州会那样想他,就忍不住直犯恶心。

苏釉提着裙摆飞快地往前走,可在看到楼梯上的来人时却生生顿住了脚步。

路桥正扶着楼梯扶手,安静地看着他。

他眼眸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燃烧了起来,在苏釉想看清楚的时候,那双眼却又不动声色地静了下去。

“走啊,桥儿……”

身后传来了谁的催促声。

或许是因为路桥站着没动,一颗黑黑的脑袋从他腋下钻了过来。

“我靠!

美人儿!”

郑铭大惊,片刻后他结结巴巴地道,“美人儿弟弟?”

第32章狠狠地吻了下来。

光线略显暗淡的走廊尽头,少女一袭红裙。

她双手提着裙摆,看起来犹如凭空冒出的精灵,又像是仓惶出逃的公主。

美丽,纯洁,神秘……

在郑铭一声「美人儿弟弟」后,他玫瑰花瓣一样的嘴唇轻轻抿了抿,随即安静地抬起眼来,与面前的人对视。

“你这是在干什么?”

和郑铭略显高昂的声音比起来,路桥的声音却显得格外低沉。

像是许久没有发声一般,略带暗哑。

“去参加换装晚会。”

苏釉轻声回答,“很多同学都去。”

路桥看着他,目光从上到下,很仔细地打量他。

红色的长裙领口开得略深,露出一痕雪白细腻的皮肤与两根伶仃的锁骨,衬得颈窝深深。

肩头更是只有一层薄薄的纱网,隐在纱网后面的皮肤若隐若现,却比完全暴露时更加让人心痒,恨不能上手去将那块不顶用的布料撕开,一窥内里的究竟。

少女的腰肢极细,被纱裙轻轻地收拢,仿佛只手可握。

明知道面前人不过是个极度漂亮的少年,可看着他这身装扮,仍很难想象他真的不是一名少女。

“就穿这个?”

路桥问,嗓音沉凝的甚至让人觉得隐隐含了层风雨。

“干什么你?”

郑铭大概是等的不耐烦了,一把推开路桥,三两步从楼梯上窜上来,“别吓着美人儿……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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