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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军中的菜式都是大锅大锅的炖菜、煮菜,池虞探头一看和往常吃的没什么差别。

既然要为新年做准备,正是轮到池虞的菜谱大放异彩的时刻了。

池虞非常卖力地——挑选菜单。

虽然十有八九会因为太复杂而被聂光摒弃。

池虞从下午待到月上梢头,和聂光从和谐共处到争论不休。

最后还是主帐前的看守近卫揣着手来寻她。

池虞才一下领悟出一个令人悲催的结果。

今日的功课,她还没复习完。

*

霍惊弦已经沐浴过,坐在床边用白巾吸着头发上的水汽,看见她进来就朝她瞟了一眼。

池虞眼光望旁边一看,她搁在桌子边的纸还零零散散堆在那儿,维持着她风风火火离开时的模样。

池虞收回视线,把披风顺手挂在一旁,一阵小碎步快速走到他身边,从他手中把那白巾抽出来,自觉地给他吸着湿发并且谈起下午和聂光的那些‘政见不合’。

霍惊弦听完后,微微一笑。

也不评价她对还是不对,把话题继续引回了她有意岔开道话题上,“所以,你今天的功课是都学习好了,都有闲心出去逛了?”

池虞手指僵在他头上,顿时擦不下去了。

不然还是溜了吧?

可是她动作还是没有霍惊弦动作快,只见他把两边都膝盖往中间一收,顿时把她困在了两腿之间,进退两难。

池虞的腿别说动了,根本都站直都难,随着那力道加重,她只能撑着他的肩膀费力地挣扎。

“早就跟你说过,要学可以,我是很严格的。”

霍惊弦发丝粘在脸上,还在往下滴水,语气很轻很淡,就好像气息微微吹拂过她的耳畔。

“忘记了吗?”

池虞瞬间被他轻描淡写一句话惊得头顶发麻。

“还是你故意的?”

后背上一只手慢慢上攀,看样子目标是朝着她的脆弱的后颈而去。

只要他一用力,就能让她弯下脖颈。

池虞垂眸瞅了瞅他,在那手没有压迫住她后颈的时候自己就先弯了下去。

对着他的唇,啾得一声亲了一下。

起身的同时,她看着那双微怔的双眼,理直气壮道:“没错,我今日就是没有温习。”

只要她自己不惧,没什么能为难得了她的!

不就是亲一下嘛,她也可以先下口为强。

霍惊弦微愣过后,看着池虞一张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不怒反笑。

然而这意味深长的笑意还没被池虞领会,那只手还是压下了她的颈部。

让她刚刚离开的唇瓣又近在咫尺,危险的气息萦绕在她唇边,若即若离地触碰。

“太敷衍了吧,夫人?”

第67章危险

这样的距离,危险至极。

池虞想躲开却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抵住后脖颈。

不轻不重,却也让她无法挪动分毫。

浓翘的长睫不安地上下颤了几颤,想开口为自己开脱却不小心又把唇往上凑近了些,饱满的唇珠轻轻擦过对方的薄唇。

轻柔绵软的触感让池虞一呆。

毕竟两人之间的间隙小到只有清风与烛光能穿过。

她不敢妄动。

霍惊弦勾起笑,“如何?”

细长的手指缓缓卸下力度,转为轻轻搭在她纤细的后颈上。

池虞察觉后,想也没想就趁此良机把头往旁边一偏。

然后耍赖一般干脆直接扑进他怀里,两手紧紧搂住他的脖子。

这下,任凭他有天大本事,也休想吻住她。

她实在是太聪明,太机智了,都不禁在他背后偷偷笑了出声。

她自以为逃脱了,可以她这小鸡一样的力气,霍惊弦想要挣脱她太容易不过了。

只不过无论几次,她投怀送抱总是让他莫名受用。

手干脆落下,在她后脊慢慢抚过,有一下没一下,宛若抚猫一般。

若她真是一只猫大抵会觉得这手法轻柔舒服,但是她不是猫,便觉得他这只手仿佛总是不怀好意。

慢慢摸着,她觉得有些头皮发麻,不知道下一刻这手会落到什么地方去。

她放下一只手,想抓住在她后背捣乱的手。

然没想到,就在这个时候霍惊弦忽然发力。

天旋地转之间,池虞下一瞬已经仰面朝上,被单手制住,躺在床上。

浑然不知,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发生的。

要让一个普通人去判断一个身经百战将军的身手,委实是太为难了些。

霍惊弦弯起唇,玩味地看着神魂未定的少女。

那双眼睛睁得圆如琉璃珠,迷茫也有、慌乱也有滴溜溜在那里面转着。

她动了动右腕,霍惊弦顺势瞥了一眼,但并没有怜香惜玉地收回压制的手。

“夫君。”

池虞委委屈屈。

关键时刻,服软撒娇,也算她无师自通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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