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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权觉得荒唐,南境数万大军掌握在?秦家手里,岂是聂凿三言两语能使唤动的?
等等,霍权突然想起聂煜嘴里说起过?秦伯伯,语气亲昵,那莫不就是秦家人?
遐思间,被门口?冬荣的声音打断。
霍权抬眸,见冬荣身旁还站着个?黑衣服的人。
这?人相貌极其?普通,在?聂府二门当差,霍权皱眉,“府里出事了?”
“有南境快马加鞭的信。”
黑衣人进屋,不动声色地走到窗户边关上窗,冬荣有眼色的把门也拉上了。
屋里就剩下两人,霍权莫名不自在?。
黑衣人掏出怀里的信,“章州出事了,这?是将军送来的信。”
信封上了蜡,鲜红的蜡上盖着圆戳,圆戳印着秦字。
聂凿果然和?秦家人认识。
霍权扯开信封,抽出里面的白?色宣纸,第一行就是:聂凿你是不是坠崖把脑子摔坏了...
霍权嘴抽。
心想不止把脑子摔坏,还把命搭进去了。
接着往下看?。
‘商队那边老子已经安排好了,剩下的你自己看?着办,老子不管了。
’
第31章031政敌升官
末尾还有一行大字,“他娘的。”
没有落款署名,但敢这么骂聂凿,两人关系肯定不一般。
想不到?聂凿这样的人也?有知己?朋友。
黑衣人在桌边看?着,眼睛落到?墙壁字画上?,眉头拧成了?川字,霍权也?不敢问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多说多错。
他收起信纸,只问了?一句,“章州出什么事了??”
黑衣人回神,小?声道,“咱的人落到?兵部手上?去了?。”
霍权眼皮跳了?跳,不知该怎么问了?。
好在黑衣人自己?往下说,“刑部和大理寺表面查薛向志的死,背地?却和兵部勾结,借巡视银矿的名义?抓人,共抓了?八个,都是?曾负责清点官银的...”
霍权有点糊涂,聂凿的势力在南境,章州离南境两百里,那儿?怎么会有聂凿的人,要知道,聂凿做事只认钱...想到?钱....霍权脸都白了?。
他被自己?的想法惊出了?一身冷汗。
朝廷丢失的官银是?聂凿抢了?的?
他突然怀念做孤魂野鬼的日子了?,起码有个全尸。
“兵部查到?什么了??”
霍权嗫喏出声,掌心?都是?汗。
黑衣人摇头,“应该还没查到?,好在只有一个人被抓...”
听听,这是?正常人说的话吗,竟还庆幸起来了?,霍权双手交叠放在桌上?,极力克制心?里的恐惧,黑衣人看?他面色沉着,眉眼低垂,思忖道,“大人怎么考虑的?”
“容我想想。”
霍权心?乱如麻,六神无主,哪儿?有好的对策,又不敢反问黑衣人,万一露出破绽岂不死得更快。
他重新活了?后,好像每天都在为保住自己?的项上?人头而努力。
太难了?。
良久沉默后,霍权沙哑着声,问,“商队又是?怎么回事。”
“不是?大人把这个线索透露出去的吗?”
霍权:“???”
他就差没把嘴巴缝起来做个哑巴了?,怎么可能把这种不利自己?的消息告诉别人。
突然,他脑子里灵光乍现。
‘她害怕被丈夫卖了?还债,带着孩子偷跑出来,跟着救她的商队来了?京城。
’张硕的话尤在耳边,信里的商队是?指这个吗?
商队有问题的话,那是?不是?掌柜儿?媳也?有问题,那掌柜的死就有问题......
不能想,不能想。
霍权头痛欲裂,握起拳头垂向自己?太阳穴,黑衣人大惊,伸手拦住他,“大人,你怎么了??”
冬荣听声音不对,嘭的推开了?门。
“大人。”
霍权额头被捶得腥红一片,冬荣上?前梏住霍权双手,狠狠剜了?黑衣人一眼,黑衣人无辜摇头,“不是?我打的。”
霍权紧闭起眼,待剧烈的疼痛过后,额头大滴大滴开始冒汗,冬荣气急,“还不赶紧喊大夫。”
“不...不用。”
霍权不想引起众人揣测,朝黑衣人道,“你先回去,就说我知道了?。”
他言简意赅,黑衣人意会,是?让他给将军回信。
人走后,冬荣赶紧打开窗户通气,替霍权倒了?杯热茶,霍权这会儿?身体发软,后背靠在太师椅上?,闭目想事。
张硕说掌柜被杀可能是?知道医馆的秘密,而医馆最大的秘密就是?承认罗忠侍在薛向志被害的那两天在医馆,这个如果是?假的...那侍从?极有可能是?杀害薛向志的凶手。
罗忠是?聂凿的人。
他睁开眼,满眼难以置信。
罗忠和聂凿水火不容,怎么可能共事,应该是?聂凿收买其侍从?故意嫁祸给罗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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