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天之下六百八十、肖与钱天下修士都要有出路。

秦皇汉武,唐宗宋祖时期,皇帝与官位修炼的世家们把持道路,并告诉天下修士,服从于我,给你条路。

至尊时代,至尊告诉天下修士,我们一起走出条路。

那时候,路由九省一国制定、大荒万万家拼搏。

到了至尊迷失于九天笠域的见素海后。

这个出路落在各宗门上。

从前,路够宽。

今天,不够宽了。

路上的修士多,占领道路的修士,更多。

「天下每个修士,都是仁皇省的修士。

天下每个省,也都是仁皇省。

「都在竞争,在互相拉扯,企图踩着别人脑袋上去。

结果一万个里头,也就一个成了长老。

「人们开始意识到不对劲。

这时候,咱们肖家、钱家,就开始分化宗门弟子,拉一帮,打一派。

「我不想过这种日子太早了。

我也不想烂在这儿!

大姐,你放我走吧。

钱阳雨乞求钱阳臻的话,犹在耳侧。

只是,曾经钱家的小公子,年轻一代的浪荡哥,如今却已无法忽视其人的一声问好了。

这种昨日非今的感觉,她经历了很多。

钱阳臻想起那张脸。

那张带来灾难的脸。

心头摇动。

一年。

整整一年了。

顾玉成待在仁皇省整整一年了。

走在回廊,钱阳臻越来越靠近仁皇省修士口中的那个顾圣。

她思绪混乱,以至于没有察觉到顾玉成。

更没发现自己走了多远。

此刻的「顾玉成」,插手胸前,金眸褪换成猩红色,只在极少时刻会有一抹淡金重现于眼中。

每当那时,顾玉成都紧锁眉头,面色阴沉。

看到钱阳臻神游天外,顾玉成安静等着。

很快,钱阳臻回过神,沉稳地恭敬开口「顾圣,钱阳雨回来了。

「嗯。

不奇怪。

他一直没走。

」顾玉成对钱阳臻的态度很满意。

一年的相处,钱阳臻已摸透眼前这个顾玉成的秉性。

——此人是梵音之海不可净化的魔。

不可一世而又孔武有力。

自负狂妄而又难以拒绝。

「朱正镇毕竟是至尊帐下人物……」顾玉成「万里江山云莽荡,五更风雨剑悲鸣。

「来日必捉杀人刀,何忧今时风云暗。

钱阳雨这时候露面,朱正镇的态度就不必说了。

他想帮九省,那也好。

我们来看看,世人是想和我闹上翻天,还是想退化回脚边鸡鸭。

」顾玉成摆手示意钱阳臻退下。

钱阳臻松一口气,微垂螓首,缓缓退下。

顾玉成注意到钱阳臻的紧张,笑眯眯安抚道「这是你的机会,钱阳臻。

——若你怀恨在心,自可去联系朱正镇、钱阳雨。

我绝不会拦着。

「我相信您,一诺千金。

但我不会去。

」钱阳臻认真回答。

顾玉成点头赞赏「你很聪明。

不谈怨恨,只说相信我的诺言。

——花以颜衬己,树以果实之。

「花,只有好颜色。

树,却有好果子。

你会有好果子吃的。

」顾玉成突如其来的冷笑话,恰似大魔耳旁戏谑之笑。

「钱家还剩一颗芝兰玉树。

」顾玉成一句评价,几令钱阳臻生出拔腿就跑的冲动。

她最后还是忍住了。

「放心。

我不会再砍了。

哪怕这树,节外生枝。

」顾玉成随意甩下淡淡一言,自行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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