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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都尉,”

贾后换了一个坐姿,“此事你怎么看?”

“臣……臣不敢说……”

贾健犹豫。

“恕你无罪。”

贾后接过丫鬟递过来的茶杯,掀开杯盖吹了吹。

“一问宋离便知。”

贾健大着胆子道。

贾后轻啜一口茶,“这件事本宫来处理,你给本宫处理另外一件事。”

“皇后娘娘请讲!”

贾健垂首。

“稍后你带领几名精干士兵,去趟王陵。”

贾后的表情能拧出水来,“你们要给本宫破墓开棺!”

“清河公主之墓?”

贾健大惊,跪地道“皇后娘娘三思啊……”

“公主的棺木不可侵犯一丝一毫,你们要开的是驸马檀奴的棺木。”

贾后咬牙切齿道,“我就想知道那檀奴是不是还在棺木里?”

“臣明白,臣遵旨。”

贾健虽觉得荒唐,可此事确实蹊跷。

“开棺之后务必重新掩埋。

另外,将守灵老兵给本宫带回来,本宫有话要亲自问他们。”

贾后又嘱咐道。

“请皇后娘娘放心,臣定会按照娘娘的吩咐处理妥帖。”

贾健利落的答道。

这时,刚刚下去的两个侍卫爬了上来,他们上前跪下,“启禀皇后娘娘,贾都尉,下面的通道直通皇宫东门的小树林,想那人犯就是从这里逃了出去!

皇后娘娘,贾都尉,小的们要不要分头去追?”

“罢了,你们都撤了吧。”

贾后站起来,“贾都尉,你抓紧去办那件事,本宫回去等你消息。”

“是。

恭送皇后娘娘!”

贾健和侍卫齐声道。

贾后乘轿离开后,贾健也不想再惊动其他人,就地安排这六人去马厩牵马,然后随自己去王陵。

贾健一行七人骑着快马,穿梭在山间。

天空飘着丝丝细雨,落在脸上似有还无。

离王陵越近,贾健越是忐忑,难道这世上真有诈死之术?但愿那驸马檀奴还在棺中!

听到越来越急的马蹄声直奔王陵而来,三个老兵纷纷跑了出来。

“吁!”

贾健一嘞马缰绳,马扬起前蹄,停在原地。

其他几人也纷纷停下,并翻身下马。

贾健从腰中摘下腰牌,一个侍卫接过后递给守陵老兵,“御林军都尉贾健奉旨前来。”

“参见贾都尉!”

三个老兵齐齐跪地。

贾健跳下马,将腰牌收回挂在腰间。

“起来吧。”

三个老兵站起来,垂首肃立,“请大人吩咐!”

“你们去将这里所有的工具都拿过来,”

贾健用手指了一下几个侍卫,“你们几个和他们一起去取。”

不一会儿,几个人各自抱着几样工具过来。

“好,现在本官命令你们,将公主与驸马合葬之墓打开!”

“贾都尉!”

三个老兵闻听此言,吓得脸色惨白,“这万万使不得啊!”

“本官奉了皇后娘娘之命,开棺验尸,如何使不得?”

贾健嘴上强硬,心里也没底,这挖的毕竟是公主之墓!

“都尉大人啊……”

三个老兵互相看了一眼,忽然争先抢后地叫了起来,“小人该死,小人该死,小人说实话,说实话……”

“说!”

贾健爆喝一声,心想,还真有意外收获,看来皇后娘娘猜得是对的,这里面果然有隐情。

“前年夏天一个狂风暴雨的夜晚,我等三人躲到房间喝酒,清晨醒来之时,却发现公主大坟整齐的从中间分开,公主那边完好无损,驸马这边却只见一口已被打开的空棺,却不见了驸马……”

老兵甲说,“丢了驸马的尸体,那是死罪!

我等本想做个饱死鬼后,向朝廷报案。

可是,待我等吃好了早饭,换好了衣服再出来时,这个大墓又合拢了,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三个老兵不断磕头,“大人,这件事一直折磨着我等,事情就是这样,小的们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啊,大人!”

“真有此事?”

贾健问。

“确有此事。”

三个老兵异口同声。

“开墓!”

贾健大手一挥,“本官要眼见为实!”

“是!”

六侍卫各自手拿工具来到墓前。

“啪”

的一声,用镐去刨的第一个侍卫“嗷”

的一声怪叫,手捂着眼睛,蹲下了身子,不一会,血就从手指缝流了出来……

另一个侍卫见状,心想这事大概不能硬来,便从上面没有覆盖大理石的地方开挖,可是那锹刚触到坟墓,就强劲的反弹了回来,侍卫竟把不稳锹柄,那锹的锋利之处直接砸向他的脚,锹刃击穿鞋面,不一会,血就从脚面流出,染红了鞋袜。

第三个侍卫有些胆寒,他象征性的去拔长在坟头的野草,谁知手刚碰到草,这看似柔软的青草瞬间就如刀片般锋利,他的五根手指钻心疼痛,他打开手掌一看,也是血流不止……

还没动手的三个侍卫不敢动了,眼里流露出恐惧,他们纷纷看着贾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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