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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王鼓一响,惊动齐王,要知道这王鼓普通老百姓是擂不得的,只有事关王族,才擂得此鼓!
齐王司马冏穿好王服,率众开府。
王府管家将如梦带到堂上。
如梦跪伏在地,大放悲声!
齐王司马冏敲了几次桌案,均无法阻止这滔滔如江水般的哭声。
如梦哭得涕泗滂沱,椎心泣血,肝肠寸断,死去活来。
齐王被这哭声搅得心神不宁,难道是母妃出事了?
他不安的站起来,走到如梦身边,他蹲下身子,用手抬起如梦的下巴,他愣了片刻,道,“你是……如梦?”
“王爷!”
如梦的眼角流出血水,“娘娘她死得冤枉啊……”
“啊?”
齐王脸色骤然变黯,他跪倒在地,惨叫一声,“娘?!”
堂上众人皆跪地垂首。
“如梦,你快说,本王的母妃怎地就去了?是谁害了她?你快说啊?”
齐王摇晃着如梦薄似纸片的身体。
如梦悲号道,“是皇后贾南风害死了娘娘,还把娘娘的尸体丢到乱坟岗,让野狗撕咬……”
如梦的喉咙已经干涸,再也发不出一点声音,她瘫倒在地……
“娘……”
齐王痛得一声狮吼,忽地从地上跃起,“贾南风,这杀母之仇本王岂能不报?!
来人,”
齐王叫道,“速速调集兵马,本王要杀回都城,为本王母妃报仇雪恨!”
第65章两王同心
“殿下节哀,齐妃娘娘大仇不可不报,但如何报,还请殿下三思,切不可鲁莽啊。”
说话的是齐王府中尉项伯良,“微臣觉得应立刻派几名探马秘密潜入京城探明虚实,再做打算。”
“总要为娘娘服丧三日,给娘娘守灵三日啊,齐王殿下……”
众人跪地齐声劝道,“应立即派人去乱坟岗,看可否取回娘娘遗骨,也好让娘娘入土为安啊,殿下……”
司马冏扶着桌案站稳,“伯良,你立刻安排手下去做这两件事。”
“是。”
项伯良含泪转身下去。
“管家!”
司马冏叫道。
“请殿下吩咐。”
管家齐博站起身小跑着过来。
“设灵堂!”
司马冏虎目落泪。
半个时辰,齐王府就挂满素孝,府中人等皆穿孝服。
再说如梦,喝了王府内大夫煎的一碗汤药后,身体渐渐有了些力气,她又喝了一大碗热粥,脸上也有了一丝血色。
她在两个小丫鬟的帮助下,换上孝服,她挣扎着走进灵堂,司马冏早已披麻戴孝跪在一口空棺材前。
她在司马冏身后跪下。
“母妃死前,可有遗言?”
司马冏问。
“娘娘思念王爷,想效仿莹妃娘娘投靠自己的儿子,可是贾后非但不许,还要将娘娘打进冷宫。
娘娘绝望之下,就撞向养心殿的宫柱。”
如梦声音嘶哑,“娘娘叫王爷给她报仇,她随上官夫人去了。”
“上官夫人?”
司马冏反问。
“河间王司马顒的生母上官夫人,根本不是头疾发作,暴病而亡,而是因贾南风血洗后宫,撞柱而亡。”
“什么?你说上官夫人也是撞柱而亡?”
司马冏一激灵,回过头问道。
“是的,王爷,奴婢所言句句属实。”
如梦抬起头道,“贾后杀人手段过于残忍,后宫无人敢说出真相,皇上不理朝政,贾古大权独揽。
王爷,这个天下难道要姓贾不成?”
司马冏闻言站了起来,他有了主意,他要联合河间王司马顒一起举兵,讨伐贾后。
他疾步走进书房,拿起纸笔,修书一封,“管家?”
他叫道。
“殿下,老奴在。”
齐博身穿重孝进来。
“速去将项伯良中尉请到书房来。”
司马冏道。
“是,殿下。”
齐博转身离去。
一刻钟后,项伯良亦是披了一身孝服过来,“殿下,那两件事已着人去办,请王爷放心。”
司马冏拍拍项伯良的肩膀,点了点头。
然后道,“伯良,且脱去孝服,骑上本王的千里神驹送封急信给河间王。”
司马冏将刚刚写好的书信放进信筒,递给项伯良,“你一定要将此信亲自交到河间王手里。”
“殿下放心,臣速去速归。”
项伯良脱下孝服,接过信筒斜跨在肩上,一拱手,大步离去。
项伯良骑上齐王的千里神驹翻山越岭蹚河踏露,不日即到河间王司马顒府邸。
“齐王王府中尉项伯良亲送齐王急信给河间王,请速为传达。”
项伯良亮出腰牌。
门口侍卫不敢怠慢,一边将项伯良引进府门,一边着人前去通禀。
“河间王令项中尉偏殿等候,王爷即刻就到。”
前去通禀的小厮很快跑回来。
要说皇上这十个儿子之间的关系,大多比较生疏和冷漠,相处比较融洽的也就是齐王和河间王两个,因为他们的母亲——齐妃娘娘和上官夫人平素来往颇多,所以两个孩子也自小一起长大,感情自然比别的皇子更为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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