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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禾:“疼吗?”
“你这话问的。”
原野喝了?一口水,“一大刀戳过来,肯定疼啊。”
接着?他瞥了?一眼阳禾,问她?:“那你呢?”
阳禾:“嗯?”
“你动手术时疼不疼?”
“我做手术时打了?麻药,没有感觉。”
阳禾摇头,又问,“那时候你害怕吗?”
“怕。”
原野说,“但是?我是?后来才害怕的,因为当时我没想那么多?,看到那男人打那个女人我就生气,只?想救她?了?,我也没想到那个男人还?有刀,后来我醒了?,直到自己?受了?这么大磨难,立马就后悔了?,你说我这样,是?不是?很?怂?”
“不,要是?真怂的人,肯定连管都不管。”
“那你呢?”
原野绕着?圈问她?,“做手术时害怕不害怕?做完后悔了?吗?”
阳禾觉得他这个问题有些奇怪:“后悔什么?”
“后悔没通知我,让我过去照顾你。”
“......”
“原野,我发现你一个毛病。”
阳禾叹气,“你怎么这么喜欢翻旧账,不是?说这件事两清了?么。”
第57章
那点小心思被阳禾戳穿,原野无言以对,他?站起来走到浴室拿出吹风机,插到沙发旁的插座里,绕到阳禾身?后。
“好,不翻旧账。”
原野说,“你靠过来点,我给?你把头发吹干。”
阳禾往后靠了靠,方便他?操作。
他?先是拿毛巾又把阳禾头发擦了擦,然后一手举起吹风机,一手拿起阳禾头发,认真仔细的开始吹。
客厅静谧的过分,只有吹风机发出的轻微电流声。
吹到头皮时,阳禾仰起头,盯着他?近乎完美的脸部曲线看了好一会儿,突然开了口:“其实我挺后悔的。”
“嗯?”
“做完手术后,我躺在病床上?。”
阳禾平静地?回忆,“突然就?想起原来我发烧时候,你跑来我家,拿着吉他?给?我唱歌,那时候就?特别后悔,早知道通知你好了,这样我一醒来,就?能?让你唱歌给?我听。”
话音刚落,阳禾看到原野眉头微皱了一下,很快又伸展开。
吹风机的风戛然而止,原野把它从阳禾头顶拿开:“好了。”
阳禾直起身?子,抓了抓头发,随手用头绳梳起来,在一抬头,看到原野进了书房,几秒后拿着一把吉他?走了出来。
见状,阳禾心咯噔了一下,很快明白他?要干什么。
吉他?太久没碰过了,上?面落了一层灰,原野用湿巾擦干净,抬眸问她:“想听什么?”
阳禾想了想,说出一个歌名。
原野嗯了一声,拿起吉他?,做好姿势。
他?背对着阳台,日落西山,夕阳的光如数打?进来,给?他?整个人镀了一层金边。
吉他?声很快响起,伴着入耳还有他?醇厚的声音。
阳禾感觉倏然间就?回到了十几年?前,熟悉的心动和酥麻感。
一曲完毕,原野依旧抱着吉他?,开口问她:“怎么样?”
“好听。”
在夸赞原野这件事上?,阳禾向来不留余力,“你怎么没有去做歌手?”
“不喜欢。”
原野又问:“还有想听的吗?”
她点头,又摇头。
原野抬眼?:“嗯?”
“我想听你唱歌。”
阳禾解释,“但是不知道听什么。”
闻言,原野想了想,再次低头,他?修长的手指拨弄了一下琴弦,很快旋律传过来。
“每当我听见忧郁的乐章,勾起回忆的伤。”
不似张信哲那么低沉,原野声音清越,吐字清晰,缓缓而来。
尤其是唱到高潮那句——
“我爱你。”
他?定定地?看着阳禾,眼?含微光,似有遗憾,又似乎心愿已圆。
“是多?么清楚,多?么坚固的信仰。”
阳禾的心一顿,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明白过来,原野这歌是唱给?她听的。
是借歌对她表白。
是真真切切告诉她,他?自己心意。
她心里瞬间涌起千层浪,一层层往岸上?涌,她那份感动几乎压不住,要从骨子里溢出来。
直到原野唱完这首歌,把吉他?收起来,阳禾也没有别的动作,只是呆呆地?看着他?,像是人傻了一样。
他?靠在沙发这头,两指轻敲阳禾额头:“喂,醒醒。”
阳禾眨眼?,没说话,只是用手揉了揉那块被敲的地?方。
“怎么了?”
原野笑,“被我唱醉了?”
阳禾再次仰起头,这个动作拉近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
他?们靠的太近,阳禾的呼吸,刮到原野脖子那块肌肤,弄的他?有点痒。
他?跟阳禾对视了几秒,视线忍不住往下移,在她下巴和薄唇那里徘徊了一会,感觉周围温度骤然上?升,有点接受不了这种刺激,他?又把视线往下挪了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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