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宇宙二点五宇宙年四十五恒星年二千禧年地球历二十四年
戌月初四
多云
若许年来,两手空空。
一身碌碌,所向何穷。
曾记当初,烂漫少年。
童戏蝶间,蛙声一片。
落马树桩,亭前飞燕。
人来闲杂,惹人生厌。
世道艰辛,尔知其烂。
勿去争辩,圣人自辩。
富贵权色一场梦,终似东流水逝归。
唯其求同存生计,方其实实自在真。
自悟此理,心渐宁和。
遂辞繁华之境,往幽僻之乡。
结草庐于山麓,垦荒田以自足。
晨兴则荷锄理秽,暮返则荷月披星。
闲时坐于溪畔,观游鱼戏石,听林鸟啼鸣,感自然之妙趣,忘尘世之纷纭。
邻有老者,性善而德高。
常来庐舍,共话桑麻。
其言多含哲理,启吾心智。
一日,老者曰:“人生在世,当怀善念,施惠于人。
虽处困厄,亦能自得其乐。”
吾深以为然,遂立志以善行为本,尽己所能,助邻里之困者。
时逢岁旱,田禾枯槁。
村民皆忧,恐无所获。
吾乃率众人掘井取水,日夜不息。
又教以节水之法,保苗之术。
经旬月之劳,终得甘霖降临,旱情缓解。
田禾复苏,秋收亦有小成。
村民皆喜,对吾感恩戴德。
吾但笑而不语,深知此乃分内之事。
又有山匪为患,常劫掠村落。
村民惊恐,不得安宁。
吾挺身而出,与村中青年共组护村之伍。
日夜巡逻,设伏以待。
经数番交锋,山匪终被击退。
自此,山村重归太平,吾之名亦渐传于四方。
然吾志不在此,仍欲求道问学,以明人生至理。
乃告别山村,踏上远行之路。
游历山川,访求贤达。
遇高僧于古寺,闻妙法于禅堂。
其言“色不异空,空不异色”
,令吾深思。
又逢隐士于幽林,谈玄论道,畅叙幽情。
其论“无为而治,顺应自然”
,使吾感悟。
行至大城,见市井繁华,亦见民生疾苦。
富者奢靡,贫者潦倒。
有感于此,遂留城而居,欲有所为。
乃设馆授徒,传吾所学。
不以富贵贫贱论人,唯求有志于学皆可入门。
弟子渐众,其中不乏聪慧好学之士。
吾悉心教导,望其能成有用之才,以济天下之困。
其间,亦与城中贤达相交。
论政则言及民本,论治则强调公正。
常为百姓之利,上书于官府。
虽遭权贵之忌,亦不为所动。
吾但求无愧于心,无愧于民。
岁月如矢,吾已渐入暮年。
回首往昔,一生漂泊,历经风雨。
虽未成就惊天动地之伟业,然亦有所为,有所悟。
所求者,不过内心之安宁,世间之祥和。
富贵权色,早已视作浮云。
唯愿后人能记取吾言,珍惜光阴,心怀善念,于这尘世之中,寻得属于自己之自在真意。
今吾老矣,体力渐衰。
居于陋舍,唯书相伴。
常忆昔日之事,或喜或悲,皆成珍贵之回忆。
时有弟子前来探望,问以学问之事,吾皆倾囊相授。
见其有所成,心中甚慰。
虽身处暮年,仍心系天下。
闻远方有战乱之灾,民不聊生,吾痛心疾首。
虽不能亲赴战场,亦捐出所余资财,以助难民。
又作书劝诫各方,当以和平为重,莫要涂炭生灵。
一日,晨起漫步于庭。
见庭中草木荣枯,花开花谢,不禁感慨人生亦如草木,有盛有衰。
然草木虽枯,来春复萌;人生逝去,却不再返。
唯有精神,可传于后世,永不磨灭。
遂决定将一生所学,所思,所悟,着书立说。
以期后人能从中受益,少走弯路。
于是日夜笔耕,不辞辛劳。
虽双目昏花,手亦颤抖,然信念坚定,未曾停歇。
书成之日,吾长舒一口气。
自觉一生之使命已了,再无牵挂。
乃召弟子于前,将着作付托于他们,叮嘱其妥善保存,流传后世。
此后,吾便静居庐舍,以待大限之至。
每日但坐于窗前,观云卷云舒,赏日出日落。
心中一片宁静,再无波澜。
直至临终之际,吾面带微笑,安然逝去。
魂归自然,与天地相融,终得其所。
吾之一生,起于平凡,归于平淡。
其间经历,如同一幅长卷,绘尽了世间百态,人生百味。
愿后世之人,能于吾之经历中,有所借鉴,有所思考,于这茫茫尘世之中,寻得属于自己之方向,走出一条光明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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