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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宴父同?样意识到了自己刚刚的态度过分了点?,他绷起脸,一语不发。

很久之后,二老才从宴欢房间离开。

态度早已变了样儿,哪还有刚来时的盛气凌人?

至于俞少殸。

他们能做的,只有对?他的“病情”

进行保密,和在生意上多照顾一点?,尽快还清人情。

宴欢把头蒙在被?子?里,忍了好久,最终还是忍不住笑出了声。

用狗男人不育作为借口来搪塞爸妈。

虽然听着不够厚道,但?效果显著。

当然,这个?说辞在自家?二老面前说说就算了,他们有分寸,不会乱说。

至于俞家?那边,她肯定不能这样说,不然按狗男人的脾气,怕是会当场翻脸不认人。

然后往她脸上甩出一张医院证明?,证明?他是真?正的男人。

宴欢几乎都能想象出来,狗男人听到这话后会流露出的表情。

眉目阴沉,气场森冷,肯定恨不得?吃了她。

不过,嘴虽然长在自己身上,但?宴欢还没那么绝,不会瞎造谣。

她从没想着断了狗男人未来的桃花运。

只是不知道,下一个?接替她位置的会是谁。

窗外天色越来越黑,宴欢撇开这些念头,抱着被?子?睡觉。

过了爸妈这一关,她的心情轻松不少,但?莫名的,心里总有股淡淡的负罪感。

宴欢没有多想。

只把这股没来由的感受,归结于自己人美心善,不会撒谎。

第23章禁止犯规

空荡死寂的静茗公馆。

时隔多天,俞少殸重新踏进二楼卧房。

里面的布设和宴欢走前完全一?样,连被角的褶皱都没有动过。

窗帘掀开了一?角,半遮半掩,沉寂的夜色从窗外透了进来。

俞少殸开了盏夜灯,身形落寞地站在门前,视线在房内逡巡了几圈。

几日未见,他的眉眼愈发晦暗,眼底有淡淡的眼圈,难掩其间那抹明显的憔悴和疲惫。

他这几天一?直待在公司没有回?家。

大多时间里,他都像一?台精密的仪器,没有丝毫表情地处理工作。

但剩余时间,公司没人?后?,他把自己紧紧关?在办公室,变成了一?具干巴巴的木偶,对着手机发呆。

电话被拉黑。

微信被删。

他发现的时候,毫无防备,一?颗心仿佛被钉进去了千根万根刀刺,疼痛席卷了四肢百骸。

俞少殸又气又恨,可始终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思绪一?放空,便会发了疯似的想念某人?。

连续几天饱受折磨,他现在的身体和精神?早已经疲乏到了临界点。

俞少殸沉默着走进屋内,在床前站定,他垂下眼看着床头两个同款样式的白色枕头。

心脏猛地一?抽,熟悉的痛楚再次涌上心头。

良久后?,从喉间迸出?一?声低叹。

俞少殸脱下西服,在床上躺下。

他侧着起身子,犹豫了两秒后?,伸手将宴欢的枕头拿来,紧紧抱在怀里,轻嗅了一?口,鼻间仍残留着她发丝的清香。

俞少殸阖上眼,脸上露出?餍足的笑容。

很快他就沉沉入睡。

这一?夜,久违的,睡得格外踏实。

第二天,他被电话铃声吵醒,捞起手机一?看,时间竟然?已经九点多了。

罕见的,雷打不动的生物钟竟然?没起作用。

俞少殸啧了声,按了两下眉心,让自己清醒过来,然?后?才接通了电话。

“俞先生您好,我是京州C牌的品牌代理,今年的秋冬新品已经出?来了,请问现在方便送到您家吗?”

C牌是国?际大牌,每年这时候都会送来当季最新的衣服鞋包等单品。

三年来,一?直没变过。

俞少殸回?忆了一?下,好像每当这时候,宴欢才是最开心的。

她总会在衣帽间试好久,出?来时,打扮得美?美?的,嘴角洋溢着压不住的,明媚灿烂的笑容。

有时,还会像只漂亮的小孔雀,故意穿着新裙子在他面前转两圈,问他好不好看。

俞少殸以前没什么?感觉。

大多只掀起眼皮,潦草应付一?句“不错”

,之后?就继续忙自己的工作去了。

现在回?忆起来,心中苦楚和懊悔足有万般。

衣帽间里还留着好些宴欢没带走的衣物首饰,俞少殸睹物思人?,沉默了许久。

直到电话那头试探性地喊了声:“俞先生?”

俞少殸才回?过神?,冷淡道:“不用了。”

C牌代理:“好的俞先生,那我就不打扰您了,祝您生活愉快。”

俞少殸嗯了声。

刚要挂电话,可忽然?一?个念头闪过,他当即改了主意。

“我给你个新地址,你送去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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