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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会嫌弃你的,苏书记。

”虞璟眨眨眼睛。

苏君俨将她的头往怀里按了按,“嫌弃也没用,你是我的,跑不掉的。

虞璟在他怀里拱了拱脑袋,“嗯,我是你的。

所有人都说我和我老爸长得像,不过我不觉得。

起码我没遗传他那种郁闷的眼睛颜色。

我得眼睛是黑色的,和我妈一样,眼尾还微微上吊,作为一个男人,我对这种眼形表示压力山大。

哦,对了,我得英文名字就叫“亚历山大”。

就个人感情而言,我觉得姐姐的眼睛就很漂亮,但不知道为什么我不喜欢俺爹的眼睛。

我私下和姐姐交流过。

她说根据一个叫弗洛伊德的男人的精神分析学说来看,是因为我老爸带给我的童年阴影太重了,影响了我的客观理性。

我仔细想了半天,觉得她说得太对了。

很久很久以前,在我很小很小的时候(作者cha话:拜托,小鬼,你现在也不过五岁而已!

不要装出一副少年老成的样子!

)当时我还是一个吃奶的奶娃娃,我老爸就对我怀有相当的敌意。

尤其是夜晚,他竟然不肯妈妈给我喂奶!

理由竟然是“人类晚上不需要进食!

”他丧心病狂心狠手辣简直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而且他还拿出一本全是密密麻麻的英文杂志,信誓旦旦地指给妈妈看——年轻的父母亲担心婴幼儿晚上会饿根本是多余的,对于婴幼儿来说,10-12小时的连续睡眠比吃奶重要100倍。

真不知道这是哪里的砖家叫兽在无耻地喷粪!

我本以为妈妈会把他撵到书房去睡,不想妈妈看了一下杂志封面,她,她,她居然盲从了权威!

还是爷爷说得对,洋鬼子都是别有居心动机不良滴。

我以后一定要“师夷长技以制夷”!

哼哼!

从此以后,我晚上喝完奶之后便不要指望再和妈妈亲密接触了,只能怀着一种哀怨的心情进入睡眠。

长此以往,我的表情就比普通小孩要高深莫测许多,但最为气愤的是我内心深处的痛楚居然被一些大人形容成“这孩子大有其父风范,喜怒不形于色,日后必成大器!

”于是,我内牛满面,这错乱的人生唉哟喂……我本想闹出点头疼脑热的毛病的,可是每当老爸那琥珀色的眼睛在镜片后面精光一闪,我就觉得阴风阵阵,为了不过早地被驱逐出主卧,还是乖巧一点吧。

于是我小腿一蹬,眼睛一闭,还是装睡吧。

(苏君俨勾唇,不错,这小兔崽子还有点眼色)对了,我爸爸就叫苏君俨,听说他是蔺川市官最大的人,(作者cha话:行政区域规划调整,蔺川成了直辖市,苏君俨表面不升不降,实则比以前高了整整两级)所有人都归他管。

不过我还是觉得我妈妈更厉害,因为在我家,基本上什么事都是听我妈妈的。

其实我妈这人挺懒的,不爱管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但是我爸不让,我家早上时不时就会出现这样一幕:

主卧。

苏君俨:老婆,今早我穿什么?

虞璟:(翻个身)随便你,昨晚画图,忘了帮你把衬衣领带搭配好了。

苏君俨:(委屈的声音)老婆,你根本没把我放心上。

虞璟:(起身)祖宗,我错了还不成吗?

衣柜前。

虞璟:呶,这件吧。

白底蓝纹的衬衫,配宝蓝色的真丝领带,袖扣就用万宝龙铂金球吧。

然后俺那不要脸的爹就跟巨婴似的,站在我娘面前,让我娘帮他穿衣服,系领带!

亏他好意思教训我“自己的事情自己干!

身教胜于言传,这挫败的家庭教育啊!

两面三刀,口蜜腹剑,虚与委蛇,当官的男人一个比一个阴险,老爸官最大,所以最阴险!

说到这里,就不得不提到我的爷爷了。

我爷爷特别喜欢我。

但是他太烦了,老是念书给我听,什么“天地玄黄,宇宙洪荒”,“弟子规,圣人训。

首孝悌,次谨信”。

所以我心情好的时候就听他念两句,嫌他啰嗦的时候,我就用英语叽里呱啦说一通,其实我的英语基本上都是姐姐教我的,翻来覆去也不过是“Thisisacat.Thatisadog.Thesearecats.Thosearedogs”。

每当此时,爷爷就会瞪大眼睛,用琥珀姐姐的话说,像动画片里面的狼一样,然后生气地对奶奶说,“不像话,汉语还没有学好,居然先教嘉儿洋鬼子的番话了,实在不像话。

琥珀长在英国,我也就不说什么了,嘉儿的国学基础一定要牢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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