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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端传来一阵翻阅资料的声音,最后问:“请问骆东海是您的父亲吗?”

骆十佳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整个人都愣了一下,太陌生,又太熟悉。

许久,她才用一副了悟的声音长长地噢了一声:“是他啊。

……

骆十佳向律所请了两周假。

连分手都不曾向律所请假的拼命三娘骆十佳居然请假了。

这让平时并没有很融洽的同事们破天荒聚作一团,都在猜测骆十佳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

骆十佳的师傅许文律师皱着眉坐在她办公室的沙发上,静静看着她在那收拾文件,许久才道:“你真的要去宁夏?”

骆十佳想着去了就能拿到十来万,只觉得那个人活着的时候和死了差不多,死了倒是比活着的时候更有用了。

对待自己的师傅,骆十佳还是很客气地:“这一趟肯定得去。

许文有点不放心地问:“你一个人开车去?你对宁夏有了解么?”

“算有吧。

”骆十佳的注意力终于从文件中移开,一双美眸慧黠地眨了眨,清唱了起来:“‘宁静的夏天,天空中繁星点点’。

这首歌是说的那里吧?”

☆、第二章

吴忠市位于宁夏中部,骆十佳要去的是吴忠盐池县辖区的一个乡。

出发前,骆十佳在网上搜索了一下,从深城开过去,最短的线路也有一千八百多公里,不停开也需要二十几个小时。

骆十佳大概规划了一下路线就上路了,反正有导航,也不用太着急。

离开深城之前,骆十佳去了趟车厂。

这家车厂是律所的同事介绍的。

她也不知道是什么来历,只觉得整个车厂都充满着戾气,看上去也不算太正规。

同事说老板很实在,不坑人,比4s店便宜很多。

骆十佳试了两次,确实是那么回事,就在这修了。

和老板也不算很熟,只知道他姓韩名东,大约三十几岁,理平头,脸上有一道长约三厘米的疤。

骆十佳每次来他都满身机油,坐在台阶上抽烟,很少见他笑,唯一一次还是他儿子在场的时候。

见骆十佳来了,韩东灭掉了烟头,上前接待:“骆小姐来了。

骆十佳说明了来意,韩东进车子捣鼓了一圈,确定没什么问题,只做基本保养。

骆十佳一听只要一小时就在车厂里等了。

韩东正专心给骆十佳整车。

店里突然来了个男人,弯下腰低声在韩东耳边说了几句,韩东立刻从车里钻了出来,眉头一皱:“什么?他走了?”

来人有点无奈地说:“他说他要先去趟西安。

“糊涂!

”韩东喝了一声:“人摆明了弄他,怎么可能还在西安等着他?”

“哎……”

韩东还是一脸严肃:“我就叫他等一天,还等不得了。

“韩哥,我估摸着沈哥可能是不想连累你,不是不想等你。

韩东一气,脱了手套狠狠往地上一摔,招呼都没打一个,直接跟着那个男人出了车厂。

留下骆十佳和店里的小工面面相觑。

小工战战兢兢捡起手套,继续给骆十佳的车做保养。

骆十佳远远望了一眼韩东和那人的背影,更加觉得这车厂背景复杂。

做完保养,车况果然比之前好了许多。

说起来,骆十佳开的这辆马自达cx5来历也很传奇。

她替一个客户打赢了离婚官司,并且得到了大部分的财产。

这个客户拿了钱,开心得很,要给小三换辆新车。

那小三的车也不过买了两年,才跑两万公里,正磨好了缸。

骆十佳得知此事,十分心动就去打听了几句。

那客户本就感激骆十佳,见骆十佳想要,最后以6万的价格半卖半送过户给了她。

她得了这辆车,程池并不喜欢,因为这辆车是很*的红色,他实在没法开。

程池一直撺掇她卖掉,两人再贴钱买辆新的。

开着小三的车也没有多长脸,这个提议其实骆十佳是很心动的。

只是这心动真的很短暂,这事没过多久他们就分手了。

开着这车去西北确实有点过于招摇了,但她只有这么一辆车,也没得选。

这次要不是有那人这事,骆十佳原本是准备卖掉车凑钱的。

离开深城三个多小时,走深宁高速,沿路过了好几个收费站,在南京段收费站才算停下。

车辆排成了长龙,骆十佳等了许久。

百无聊赖,骆十佳下意识把手伸进口袋。

没在里面摸到烟,只摸到一张硬硬的卡片。

是一张名片。

身上的外套之前穿过一次,没来得及洗,自然也忘了把口袋清空。

骆十佳盯着这张名片。

上面的名字用的是粗宋字体。

简单而肃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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