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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落吗?他是回来了不是么?她还疼什么呢?怪他过去没有遵守誓言吗?还是怪他变了心?

一个二十岁的男孩立下的誓言真的可信吗?他说一辈子爱她就是一辈子了?他说负责就是负责了?

到头来,不是只留给她一句“对不起”么?

万能的对不起啊!

什么都烟消云散了……

霍又研说的对,傻逼才会相信男人说的话。

而她,就是最傻的那个傻逼。

严念卿苦笑,薄彦钧早就不再属于她了,他现在握着的是另一个女人的手,而她,只能握紧了手心,来减慢他留下的温度流失的速度。

她什么都不能说,只能质问自己:贱不贱?严念卿,你贱不贱?

……

第6章第六章

严念卿努力睁大自己的眼睛,眼前却仍是一片黑暗。

仿佛被不知名的时空吸进了一个没有尽头的黑洞。

严念卿找不到出口。

医生在详细的检查后给出了结论:视神经炎。

可能是车祸发生时太紧张所致。

严念卿痴痴的想,她紧张了吗?她为什么紧张?是害怕自己死了?还是紧张……也许永远都见不到薄彦钧?

过去的幸福来得实在太简单容易了。

她什么都不用做。

只要傻傻的相信,相信他爱她,相信他会娶她,相信他会一辈子和她在一起。

这样就足够了。

正因为这幸福来得太容易,所以当一切分崩离析的时候心才会那样痛。

薄彦钧随医生去办手续。

而江西则坐在严念卿c黄边削苹果。

空气中有苹果的清香和江西身上淡淡的香水味。

是绿茶的味道。

清清淡淡,很少女的香味。

江西削好了苹果递到严念卿手上。

严念卿摸索着接过。

她轻轻咬了一口,酸甜慡口。

“严姐。

”江西的声音带着少女的娇嗲,声音不大,听得出异常的小心翼翼。

“嗯?”

江西顿了顿,吸了一口气,仿佛鼓起了极大的勇气说道:“你和彦钧,曾经在一起过是么?”

江西的问题太过直白。

严念卿有些紧张的握着苹果。

面对薄彦钧的正派女友。

她没来由的心虚。

还不等她想出怎么回答,就听见江西自顾自的说:“其实以前在学校里的时候我就听说过这事了。

但一直不敢向彦钧证实。

严姐这么漂亮,而我,只是个丑小鸭。

”江西说着,自嘲的笑了笑:“不怕严姐笑话,我能和彦钧在一起,其实是我一直不放弃的追求他才答应的。

所以,一直以来我都很自卑,倒贴的总是不被珍惜。

这个道理我懂。

”她说的落寞。

每一字都情真意切。

严念卿几乎感同身受她的每一份忐忑。

江西每说一句,严念卿的手指就掐的更紧。

她长长的指甲已经深深的嵌进了果ròu里,冰凉的汁水溢进了指甲fèng、掌心,她仍是浑然不觉。

她实在不擅长面对这样的场面。

所以从前她一直尽可能的避免和他们同时出现。

可是现在,她避无可避。

方才她那样撕心裂肺的喊着人家男朋友的名字。

换了任何人都不可能当做没有发生。

“其实……”严念卿想解释什么。

却半晌没憋出一句话来。

最后是江西接下了她未尽的话茬。

“严姐,年底,我和彦钧就要结婚了。

这一消息一说出来。

严念卿想说什么全数憋了回去。

薄彦钧,原来他也是会结婚的。

只是,对象不是她罢了。

心底一片荒芜,仿佛又一次被抛入无人之境,只有冷啸的风陪着她。

她咬了咬下唇,强自扯出一个笑容,违心的说:“恭喜。

“我说这个不是想炫耀。

只是我很不安。

这么多年都觉得不安。

有个问题我一直想问,但我不敢。

今天老天给了我这个机会,我想知道答案。

不然我不敢结婚。

严念卿喉间苦涩。

她恍然的动了动手指,微微垂头,声音略带沙哑:“什么问题?”

“当年……严姐和彦钧,为什么会分手?”

严念卿喉间一哽。

为什么会分手?因为你?严念卿说不出这句话。

良久,她缓缓的说:“性格不合。

”四个字,却像千斤重的大石压住了她的心跳,她的脉搏,她的呼吸。

江西沉默了一会儿才说:“严姐,我能感觉到彦钧对你是不一样的。

至少前几年是这样。

但是不管过去发生了什么,一切都过去了。

我们年底要结婚了。

严姐,我也会开始维护我的爱情。

媒体最爱拿我们两个来比,每次颁奖典礼你都是我的对手。

你漂亮,优秀,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只有彦钧,我不能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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